锦应当是想清楚了，对莫语的称呼皆变成了“姑娘”，说明她认命了，认了自己作为奴仆的命运，更认了莫语作为主子。
莫语摇头：“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午膳前你不也说了，日后听雨水榭要迎来的客人可不止一个两个，总是要去好好接待一番的。”
说罢，莫语自竹锦手中接过装满鱼食的盘子，问道：“这些莲花和鱼儿是什么时候有的？”
竹锦不知这时候了，莫语为何问出这样的问题，只好老老实实回答：“听说，自打听雨水榭修建成功，阁主便命人在湖上种出了这些莲花，还放了许多鱼。”
“这些鱼，不似长了一二十年的，倒像是近几年才放进去的。”听到外来的那人脚步声渐渐靠近，莫语的声音故意稍稍放大了一些，果真听到那人的脚步一顿，才又旁若无事地继续往前走。
“为何这么说？”竹锦不明白，仔细去观察，却觉得没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