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通红,却说不出话来,只能低着头想要跑出去,奈何自家主子在,又不敢走,只能窘迫地站在人后悔恨。
凌子翊不再理会那么个被推出来的可怜人,扫视全场道:“本少主尚在年幼时,家父便耐心细致地教导本少主的为人处事。本少主也极其信服家父的教导,认真学习,从不敢有一丝懈怠。本少主成年后,家父对本少主的为人处事还是比较满意的,至于个人癖好,他老人家也说了,男子汉大丈夫,理当不拘小节,这点小事无伤大雅,人品气度及能力方面还是过得去,这才肯定了少主之位。”
“不知各位,对于家父的眼光、教授方式与评价作何感想?”凌子翊轻轻道,“不要害怕,本少主的父亲平易近人,向来也是不太按照常理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