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叫花子而已，咱们几个月前就做到了。”说话的是历时九，“她从古庙里面走出去，才去收服他们，谁知道是借的谁的势。”明显地，他认为莫语是因为被厉一礼遇，才能威慑到外面的乞丐群，以此方能收服他们。
“是么？”厉一即便身子虚弱，真要与人计较时，还是气势十足，极其有压迫力。他身子稍微往前倾，凝视着历时九，“你怎么不说你们是用拳头威胁人家，打得那帮人帮你们做事呢？不要以为这些事我没管，便是不知道。对，你们为了给我治病，每日辛苦劳作，我很感激，所以只要没有闹出人命，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是，这是你们违抗我的命令的借口么？你们续了我的命，便可以忘却自我，忘记自己的本来身份？你们为我续命，我便得对你们感恩戴德，以至失去我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