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选妃这种事情,通俗地说,也不过就是一群女子展现自己才学,争相斗争的事情罢了。
而女子比才学,也不过就是琴棋书画,吟诗作对,温婉贤淑,容貌娇美等方面的事情。
不过说说虽是如此,但是其中的门道可是不少,不然也不会有人说后宫的女子最为可怕这种话了,其中的内幕,哪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的……
墨羽轩此刻看着那些选妃的流程,暗道萧瑾泽这个男人的身份可真是不一般,明明只是王爷的身份,可是选妃的流程却足以和皇帝媲美,而且这些女子,可不是什么民女,各个都是金枝玉叶,十指不沾阳春水,眼界高过于顶的绝色美人,却都是为了这个男人,让墨羽轩在心里不由得想说一句:谁他母亲地说红颜祸水!男人祸水起来可比女人逆天多了。
“想些什么呢?”
旁边传来了萧瑾泽的声音,磁性动听,很是悦耳。
“没什么,就是这些东西了吗?”墨羽轩拿起床上的公文,朝着萧瑾泽晃了晃。
“有几成把握?”
“把握?你觉得我有几成?”墨羽轩笑了,随便他有几只眼睛,任何正常人都看得出来的事情他会看不出来?
“你不会真的……”他轻轻开口。
“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的,到时候你就看我表演吧。”墨羽轩拍了拍他的肩膀,做了一个安心的手势。
墨羽轩笑着,想起了大殿内那些女人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想起了大殿内那些女人幸灾乐祸的嘴脸,微微眯起了眼睛,想害她,就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既然她没事,当然要好好回报一下她们……
萧瑾泽以为她还是惊魂未定,上前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
墨羽轩皱着眉挣开了双手,眼神有些飘忽地拿起公文退后了一点,随后对着萧瑾泽说道:“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萧瑾泽也不计较她疏远自己的行为,他稍稍整理了自己雪白的袍子,眼神恢复原先的清冷。
“最初的比试是琴棋书画随机的一处,你最为擅长的是哪样?”
“最为擅长……”墨羽轩有些迷茫,自己可是现代人,哪会去追求那些东西,虽然也有学过几次,但是后来因为工作的问题,每天面对的都是一些病例和手术,再不就是圣羽公司的一些繁杂内务,哪还有时间去研究那些东西。
“貌似都不擅长。”
咔嚓——
手中的公文被萧瑾泽骤然捏紧。
墨羽轩打了一个激灵,暗叫糟糕,连忙说道:“你先别生气,有话好好说。”
“一样都不擅长?”他面色阴沉。
“我师傅倒是都会,他以前都有逼着我学,我学东西很快,但是除了医术和武学之外,其他都是半吊子,学得差不多就不深入了。”墨羽轩低下了头,为什么有一种愧疚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愧疚个毛啊!
“…………”
卧室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两人都没有说话。
墨羽轩看气氛实在是压抑,只能弱弱地开口说道:“那……我谈一首给你听听……”
萧瑾泽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良久才对外说道:“翟巡。”
“王爷有何吩咐?”门外传来翟巡的声音。
“将我仓库里面那把凤鸣拿来。”
翟巡的声音突然拔高,似乎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什么?那可是……”
“本王不想听废话。”萧瑾泽冷冷地开口,打断了翟巡的话,
“是。”
不一会儿,翟巡就将一把包着白色雪段的白色古筝抱来了。
墨羽轩微微吃惊,那匹雪段色泽通透,银润有光泽,料子一看就知价值不菲,没想到竟然拿来当做古筝的外壳。
翟巡将古筝放下后就退身出去了,而萧瑾泽上前将古筝外包的雪段随意扯下,一把古朴精致的古筝瞬间就展现在眼前。
墨羽轩渐渐走到案前。
这把古筝的外形比一般的要小上一点,好像就是为女子量身定做一般,银色的丝线是烛光下反正锐利的光泽,那古筝的木质墨羽轩看不出来,咋一看之下是紫檀木,却散发着一阵淡雅的木香……
紫色的流光流转于琴身之间,繁复的凤凰图案雕刻于琴身,触手生温,果真是一把好琴!
“喜欢吗?”身后传来萧瑾泽的声音,耳边是一阵灼热的呼吸碰洒在她敏感的耳垂。
墨羽轩抚摸着琴身,好像并没有注意到后面男人靠得如此之近。
“喜欢,但是……唔!”
墨羽轩转过头,却不想竟然看见了一张瞬间放大的俊脸,靠得如此之近,而此刻两人的双唇正紧紧贴在一起,鼻尖全是对方的气息,而气氛也因为这一次变故而变得怪异起来。
反应过来的墨羽轩立马推开了他的胸膛,她脸色绯红地转过身,对着身后的萧瑾泽结结巴巴地说道:“谁……谁叫你靠这么近的,我可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