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湘将手放在肚子上,“不关你的事!皇后之位我永远都不会跟你争,你放心的当吧!”
莫云锦无奈,“宁湘,你也是饱读诗书,通情达理之人。怎么如今这般糊涂,你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相信!我和他之间,根本不存在爱情,我做这个皇后又有什么意义?”
“怎么会没有爱?他爱你啊?”
“那是爱吗?”莫云锦嗤之以鼻的态度,让宁湘很不爽。
“宁湘,他哪点爱我了?他爱的,至始至终都是他自己!能利用我的时候,就利用我。不能利用的时候,就禁锢我,这就是所谓的爱?他现在这般失心疯,无非是不甘,他认为我还该像三年前那般,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哼,怎么可能,就算我没有恢复记忆,我也不会在任人摆布,跟着一个满心只有阴谋算计的人!”
“好一个满心阴谋算计的人,原来,在你心中,是这样评价我的啊!”那低沉略带几丝怒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宁湘心里一惊,急忙俯身道,“臣妾参见皇上!”
炎逸辰进屋扶起宁湘,又叫屋外的丫头将宁湘扶回去,好生照顾。
宁湘回头看了看炎逸辰和莫云锦,犹豫着,终究什么都没说,移步而出。
莫云锦看着炎逸辰,心底就一阵发憷,可是脸上还要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看到朕就怕成这样?瞧你这小脸都吓白了!”炎逸辰说着,伸手疼惜的抚上莫云锦的脸。
“你别碰我!”莫云锦厌恶的甩开她的手。
炎逸辰尴尬的笑笑,“朕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
“那龙泽呢,他又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多年揪着不放?还是瑜瑶吗?你就是这么死心眼的男人吗?”
“不是!”炎逸辰摇摇头,“瑜瑶的死,是越言宵造成的,如今,他也死了。”
“那不就行了,我们无冤无仇了......”
“怎么会无冤无仇?现在,你就是我们的仇我们的冤,龙泽抢了我的东西,我就要夺回来!”
“你......”莫云锦气急,“真是蛮不讲理!”
“这就是我,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看准的,不管是人,还是物,都跑不掉!”炎逸辰一把揽住莫云锦的腰,勾起她的下巴道,“你也一样,知道吗?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原来你竟是这样一个窝囊的人,以前是瑜瑶,现在是我,你的生命里就只有女人吗?窝窝囊囊,成不了大事,为了一个女人,置国家体统和百姓的生死于不顾,你这样,还不如当初的炎逸烈呢!”
炎逸辰的脸一寒,瞪着莫云锦半晌,才邪魅道,“你别激怒我,否则,下场,你是知道的!”
说着目光瞥向莫云锦雪白的脖颈,莫云锦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却佯装镇定道,“反正我的心永远不会变,这身子,早已是残花败柳,你爱拿便拿!”
莫云锦这话,虽是为了刺激炎逸辰,但,在她心底也一直是这样认为的。战场的记忆虽然模糊,但那几个禽兽撕毁她衣服时的浪笑,仿佛还在耳畔。
“残花败柳?”炎逸辰钳住她下巴的手,猛然下力,“是啊,早在四年前的那个雨夜,你就不是什么完璧,朕何须怜惜,还将你当宝!”
炎逸辰的话,生生验证了莫云锦最坏的猜测,她一时愣住了,竟连炎逸辰的疯狂也一并忽视。
“你这个女人......”炎逸辰瞪了她半晌,她的无视更是惹怒了他。
“朕要剔除他的痕迹,让你的身上、心里,永永远远的没有他!”
炎逸辰说着,一把将怔愣的莫云锦拥在怀里,疯狂的吻她。
然而,这一次,莫云锦没有挣扎,而是如同木偶般,任他索取。
炎逸辰的愤怒彻底被她挑起了,“我倒要看看,你们是如何的拆不散!纵使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
他的吻全都是占有欲,疯狂的吮吸啃咬她的脖子,一路留下吻痕。
“炎逸辰,战场上,我真的已经......”莫云锦喃喃的问着,两行清泪自眼角低落。
“你不要问了!”
炎逸辰低吼一声,一把将她扣在地上。凌乱的东西顶在莫云锦的后背,疼痛让她猛然惊醒。
她看着炎逸辰翻身而上,眼睛里浓浓的情欲,不顾一切的吻着她。
“你放开我,炎逸辰,炎逸辰......”莫云锦挣扎着,然而,面对炎逸辰的禁锢,她的挣扎显得如此的无力。
“你不是恨我吗?那这一次,就恨得彻底吧!”炎逸辰说罢,堵住莫云锦的嘴,不让她喊出任何声音。
手更是疯狂的撕扯着她的衣服,“嘶”的一声,露出了雪白的香肩。
莫云锦的眼泪都被他逼出来了,她望着帐篷顶,只觉得既无助又愤怒。她狠狠的抓着他的背,很快,就出现了一条条的血痕。
而炎逸辰胳膊带伤,这样的撕扯中,竟伤口弄裂,流了不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