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泽低头道,“怎么回事?云锦人呢,你不是一直跟着她的吗?”
“我也不知道......就是刚刚公主说头有些疼,我就让她先睡了......可是、可是,我一出门就听见她叫喊了一声,再推门进去,人就已经不见了......皇上都是我不好,您罚我吧......是我没有照顾好公主...我真该死......”璐儿断断续续的说着,内心已是难过得要死。
别说龙泽不好交代,就连青涯那块,她都无颜以对。青涯走时,都让她好好照顾云锦,可这才去了一天,她就把人弄丢了。
龙泽环视着屋内,发现朝南开的窗户严重破损,而外面跪满了保护莫云锦不得力的侍卫,龙泽勃然道,“还跪着干嘛,都给朕去找,宅子包括整个镇子,都给我挨家挨户的找!”
一声令下,侍卫们立即兵分几路查找,龙泽自是焦急万分,在屋子里一刻也呆不住。他翻身上马,带着士兵也在附近村落里搜寻起来。
骑在马背上,焦急的寻找的时候,龙泽的耳边不停地喊着莫云锦那日说的话,“龙泽,我们不要打仗了好不好?战争让我们分离四年,我不想...不想再有分离,哪怕一天一刻我都不愿意......”
“云锦,你在哪里,你千万不要有事啊,云锦......”龙泽在心底一次次的祈祷,然而,天大地大,云锦究竟在哪?
宁静的小镇彻底被搅乱,然而,纵然龙泽将小镇及周边的村落翻了个底朝天,也还是没有找到云锦。
各路士兵们一队队的回来禀告,“皇上,周边都找了,没有找到......”
“皇上,这边也没有......”
“皇上,没有找到......”
......
一次次而归,都是这样令人失望的消息,而那个最不好的猜测已经在龙泽心底翻腾了。
他扬手一挥,“全部集结,返回军营!”
“是!”队伍们立即整理好队形,跑步向军营。
龙泽策马狂奔着,能在这么多士兵的手中把人带走,来着绝非等闲之辈。而在这个敏感时期能把人劫走的,除了炎逸辰,龙泽想不到别人!
既然找不到,那么,就只有等对方来找他了。
果然,龙泽一回到军营,薛章就脸色焦急的上前道,“皇上,玄浪派使臣来了,这是给您的信!”
龙泽快速的展开信,脸色也随之变得越来越阴沉,忽而,他将信握成一团,狠狠地砸在地上,“使臣人呢?”
“属下已经扣押了他,皇上是不是要见?”
“杀,立即给朕杀掉!”龙泽二话不说就下了杀令,愤怒之意溢于言表。
对龙泽的果决,薛章虽然有些惊讶,但也立即示意手下去办。
“皇上,出什么事了?”见龙泽脸色不好,薛章小心翼翼的问着。
“该死的炎逸辰,他居然抓了云锦!”龙泽猛地一捶桌子,脸色气得发青。
薛章也是一惊,这么紧要关头,怎么能让莫美人落入敌军之手。要知道,这龙泽最大的弱点,就是莫云锦啊!
薛章拾起地上的信笺,顿时大惊跪地,“皇上切莫中计啊!”
“朕别无选择啊!”龙泽焦急的在帐篷里走来走去,玄浪那边已经表明抓了莫云锦,若想她平安无事,必须龙泽亲自前往。
“皇上,敌军狡猾奸诈,此事定没有那么简单。况且,人在不在他们那里也说不准,也许,他们就是骗我们的!皇上此番去了,也许不但换不回莫美人,就连您自己也性命堪忧啊!”
“不管此事胜算多少,朕都要去!朕已经失去过她一次,再不能失去第二次。薛章,你不会明白,你永远不会明白云锦在我生命中,有多重要?”
“是,属下是不明白,属下是武官,粗人一个,哪里懂诗情画意、花前月下?!但,有一句话,属下还的懂的。为君者,应当以社稷为重,君次之,民为轻。可见,江山社稷才是一个君王最重要的,皇上怎可......怎可因区区一个女人置北延江上于不顾呢?”
“她不是区区一个女人,她是朕的命!”龙泽大声反驳,伤口崩裂,旧疾复发,竟摇晃了两下。
吓得薛章立即扶他,“皇上,您......”
龙泽不语,可是,那脸色却惨白得吓人。
薛章怕逼急了,他还真不管不顾的跑去玄浪,遂软口道,“皇上当以天下苍生为重,保重龙体啊。敌军不是给了我们一夜吗,我们一定可以想出万全之策的,您不要急。”
“时间于我,无非是一种煎熬。薛章,你知道为何当初朕钦点你为武状元吗?”
龙泽话锋一转,薛章不解,“属下不知!”
“你自认,当日殿试时,你的武功高过其余两位?”
“不,他二人武功皆在我之上!”薛章如实回禀,其实,他自己也一直不明白,为何,当初三甲殿试,皇上竟连比武都省了,直接钦点了他。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