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炎逸辰只是站了一小会儿,就觉得皮肤灼得生疼。那冰雪神马呢,如若再这样拖下去,雪追将不战而败啊!
炎逸辰眯起眼看向太阳,心中满是疑惑:龙泽是如何破解雪追的秘密?蓝萱也来了吗?为什么他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从晌午到傍晚,两军厮杀一刻也没有停过,炎逸辰留守在军营,越来越不安。终于,他再也听不进宁湘的劝,穿上了战争。
正欲带领留守兵力冲上去支援,却有一群小兵从战场上跑了回来,“报——”
炎逸辰焦急道,“战况如何,我军胜了没?”
“皇上...皇上,前方伤亡惨重,快抵挡不住了!”
“什么?”炎逸辰和宁湘皆是一脸惊讶,“两军旗鼓相当,更何况,我们还多出一万雪追啊!”
小兵急奏,“就是雪追出了问题,一看见敌军的红绸马,雪追就彻底乱了,东奔西窜,还踩死了不少咱们自己的人!”
“红绸马?”
“是,他们的马脖子上都系了红绸,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其他马都没事,偏偏冰雪神马像发疯了似的,怎么也控制不了,本就个头高,一时将队伍的阵脚乱都打乱了......敌军就...就趁乱对我们......”
“该死!”炎逸辰翻身上马,吩咐道,“你们护送贵妃离开,其余的人,随朕杀上战场!”
“皇上请三思!”士兵们齐齐跪在地上,小兵们道,“前方溃不成军,还请皇上为江山社稷着想,先行撤离......”
炎逸辰怒不可遏,“混账东西,居然还让朕临阵脱逃!我军发兵百万,居然还拿不下这弹丸小国,说出去岂不让人笑话!都给我上马,若有临阵脱逃者,杀无赦!”
炎逸辰说罢,欲策马前行。
“皇上!”宁湘一下挡在马前。
炎逸辰眉头深皱,“你给朕让开!”
“皇上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北延国疆土并不比玄浪小,此次也是发兵百万,皇上从来就没有过胜算,如今为何还要执迷不悟?如若您心中还有我和这千千万万的百姓,就请您先保重你自己,留着青山在,还怕没柴烧吗,皇上?”宁湘说罢,竟跪在地上,“请皇上为天下苍生着想,保重龙体,先行撤兵!”
“你......”炎逸辰勒着缰绳,马迫不及待的刨着沙土,好像随时都可以将宁湘撞开的样子。
“请皇上三思!”士兵们跪地恳求。
气氛有些凝固,外面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自己人就先僵住了。
炎逸辰骑在高高的马背上,看着四周跪地的人,愤怒之情再也发泄不出来了。内心如翻江倒海般,脑中更是一团乱麻,他从未失败过,可今天,却......
龙泽、蓝萱......蓝萱、蓝萱......
炎逸辰咬牙切齿的喊着她的名字,他都已经可以肯定,她来了!
“嘶——”
马长啸一声,炎逸辰紧拽着缰绳不让它上前一步,两军的厮杀声越来越近了,那千军万马的“铮铮”在耳旁轰轰作响。
终于,炎逸辰策马扭头,大声道,“传令下去,全军撤退至雁峡谷!”
雁峡谷是天然屏障,易守难攻,只要能安全退至谷中,就不怕没有反击的机会!
随即,撤兵的战鼓响彻天地,玄浪军纷纷后退,按传达下来的旨意,纷纷奔向雁峡谷。
龙泽领兵一路狂追猛打,行至雁峡谷数里之外,薛章上前道,“皇上,穷寇莫追!”
龙泽猛地勒住缰绳,下令就地安营扎寨,打算活活将敌军困死在峡谷。
一切安排妥当,已经是夜幕降临了。
为了庆祝这阶段性的大胜利,士兵们升起篝火,促膝而坐,唱着那振奋人心的军歌。
龙泽却急着想和莫云锦分享胜利的消息,布置好一切后,便兴奋的策马而回。
然而,还没到家,在街道上,就遇见急急忙忙赶来的侍卫。
龙泽心倏然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底盘旋。还未来得及问,那人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美人...莫美人她不见了......”
“什么?”龙泽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全空了,他立即策马急速而去。
然而,刚一进屋,璐儿以及侍卫就齐刷刷的跪了一地。龙泽没有功夫理会他们,直奔莫云锦的寝居,然而,没有。房间里空无一人。
“云锦......云锦......”龙泽焦急的大喊几声,然而,空荡荡的屋内,除了那凄凉的回音,什么都没有。
已是深夜,屋内虽然点得亮堂堂的,可是,龙泽却觉好黑好黑。那种孤独无助的感觉又好像回到了四年前,纵使他此刻打了胜仗又如何,他身边没有云锦,他就什么都不是!
“云锦......”
龙泽喃喃两句,回头大喊,“来人!”
璐儿跪在地上哭成了泪人,一直说着,“奴婢该死,奴婢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