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锦恼了,“爹毕生都为保他平安,你却这样,不是让他的心血白费吗?况且,昔日之事,是有人从中挑唆,我们该清君侧,而不是中计成了奸人手中的利刃!”
“我只想除心魔,清君侧不是你们该做的事吗?”于莹说罢,又往前走了两步,伏在栏杆上,幽幽道,“皇上夺了越言宵的兵力出征,这老家伙该狗急跳墙了吧。”
莫云锦一惊,没想到于莹会知道,忽而一慌,“太上皇知道了吗?”
“放心,有我在,他什么都不会知道。况且现在,他每日沉迷酒色,哪有功夫管其他的。”
于莹的话让莫云锦有些尴尬,不过幸而太上皇不知道,若他知道,出来维护越言宵,那一切就功亏一篑了。
“光控制住太上皇还不够,你必须连同太后一起软禁,否则,到时候,她若出面阻止,你同样不好办。”
莫云锦疑惑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我又怎么能活到今日?”于莹语气中,有几丝得意。
然而,莫云锦却满心苍凉。只因她知道,这样的得意,是靠无数的悲凉堆积起来的。
“你自己小心,我先回去了。”于莹说罢,轻拍了莫云锦肩膀,转身走去。
她身上有好闻的花香,衣服更是精致得不得了,可是,这样的荣华富贵却没有半点值得开心的。
荣华富贵,她们并不是没拥有的,可是,到头来,还不是有落魄的时候。
“姐......”莫云锦突然从后面叫住了她,“等这一切结束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家?”于莹生硬的说着这两个字,居然好陌生,好遥远。
“是啊,我们回莫府住,还像以前一样......”
“傻瓜!”于莹忽而打断她的话,却并不曾回头,只是声音冷冷的,“你要怎样才能明白,我们回不到过去了!我是于莹,就算是死,也回不来莫家,你也一样!”
说罢,于莹生怕莫云锦又说出什么乱她心弦的话,赶紧大步离开。
其实,那一刻,她是想回头笑着说“好”的。至少,生命还没有走到尽头,她还是有希望憧憬未来的。
可是,她还是想作罢,算了,算了,她这污浊之人只会玷污门楣。
*******************
朝阳下,阳光是如此和煦,然,越言宵的心头却犹如寒风料峭。
他带着笑容目送皇上的军队越走越远,终于,在队伍无影无踪之际,他的笑容也消失无形。
“爹,你说皇上是不是有所怀疑了?”越靖明望着前方,脸色远不如父亲镇定。
越言宵目露凶光,“管他怀不怀疑,只要一出宫,他就别想回来!哼,朝堂上,他居然敢开口要我的兵,乳臭未干的小儿,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指挥千军万马!”
“幸亏爹推说身体不适,瞧他那意思本是想让爹替他出征。“
越言宵露出一丝得意笑容,“老子带兵打仗的时候,他都不知道在哪呢,想支开我,没那么容易!”
“那爹打算怎么办?孩儿怕拖下去,以后他会变本加厉的要兵!”
“当然不能等!”越言宵目光下意识看了一下自己空闹闹的手臂,“我都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当然不能再等!此番龙泽出宫就是自寻死路,我给他的兵,里面多的是我的心腹,只怕他没命再回皇宫了!太上皇沉迷女色早已失了民心,太后又是个妇人没什么用,现在的皇宫简直就是一座死城!哈哈哈......”
越言宵一想到攻下皇城就兴奋不已,越靖明心头大骇,“爹要杀他?您不是答应过我,留他一命的吗?”
“留他一命?四年前你就留了他一命,现在还敢提?我千辛万苦弄回来的水龙珠你居然偷去给了龙泽,真是气死我了!”说起此事,越言宵就一肚子火。
昔日,他好不容易挑动两国纷争,更是夺得水龙珠,打算让神道为其炼制长生不老药。却不想龙泽重伤从战场回来,越靖明为了他,私偷他的龙珠匿名送入皇宫。
为了这事,越言宵一气之下,打断越靖明两根肋骨。
也是从那时候起,越靖明知道他的心思。
不是没有愤怒,也不是没有挣扎,只不过,最后的最后,父亲险些暴露,而他也在一次次的掩盖中,杀了不该杀的人,走上了父亲为他铺就的道路。
这就是命,他是越言宵的儿子,就注定了半生厮杀。
而越言宵也是满腔不甘,他戎马半生,实在搞不懂怎么生了一个这样的儿子,还真不如莫之航家的闺女。
越靖明从小就由他亲授武功,且他天资聪敏,自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越言宵本想让他继承他的将军之位,却不想,他心思简单,整日儿女情长,对行军打仗一点兴趣都没有。
虽然后来,龙泽仍是封了他一将军头衔,却还真未上过战场。
见越靖明有了犹豫,越言宵又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