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一句话,何须想这么久?”于莹问,语气刁钻,仿似昔日莫雪莹。
龙泽淡淡的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身边就只剩你了......”
那无奈的叹息,让于莹原本的怒气也随之烟消云散,“你的身边还有蓝萱啊......”
“蓝萱?”龙泽笑着摇了摇头,走进云罗宫。
他们一路无语,于莹安静的跟在他身后,她知道,他想要去哪。
很快,他们就到了寝居,那里,有他想要见的人。
画像依旧挂在墙上,纤尘不染,想来是龙泽日日前来擦拭。
画卷的旁边是一柄剑,于莹知道,这是紫月剑,纵然价值连城,却也只是莫云锦的佩剑。
看着这些,于莹就想起了蓝萱,可怜她的妹妹,今生再也没法握剑了!
龙泽用自己的衣袖,轻轻拂过画卷,那般小心翼翼,仿佛它是至宝一般。
于莹轻声道,“你若能将对待画的这份心,放在人身上,又何至于今日这般孤单!”
“朕没有找到这样的人!”
“如何没有,蓝萱不就是。皇上若有时间擦拭这画,还不如多去看看她。”
“向来独来独往的柔妃娘娘,何故对一个美人如此上心?她究竟有什么魅力,能让你这么喜欢她?”
于莹一笑,“她有什么魅力,皇上再清楚不过了,何须问我?刚刚你处治荣姬的话我听见了,看来,在你心中,蓝萱比荣姬重啊!”
“这些处治只是就事论事,与感情无关!”
“是吗?若是云锦,你也会这般处治她吗?”
龙泽不语,若是云锦,他护她都来不及,又岂会处治她?
“你明明知道荣姬和云锦一样,你怎么舍得打她?你打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云锦?”许久,龙泽终于说出心中的不满。
“可惜,她不是云锦,我何必怜惜!她空有云锦之貌,却和我妹妹一点都不一样。如今,皇上不也明白了这个道理吗,这么多年,你无法宠幸她,不就是因为,你清楚,她不是云锦,你爱的是人,而不是那貌!”
“是,感觉不对,长得再像也没有用。”
“那蓝萱呢,她感觉对吗?既然皇上都说了,不在乎容貌,为什么就不能接受蓝萱呢?”
于莹的语气有些急躁,龙泽却不解的望着她,“在云锦面前,你让朕接受别人,你就不怕她伤心?”
于莹看着云锦的画像,突然有种想要将她撕毁的冲动,就是这些,一直困住龙泽的心,让他放不下,也舍不了!
“我想,云锦最希望看见的,还是皇上能快乐的活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知道活在回忆里。”
“如果云锦真能想朕所想,那么,她应该明白朕的思念,回到朕的身边!”龙泽伫立在画卷前,背影依旧透着凄凉。
“是啊,我也相信,她终有一天,会回到你的身边。只是,皇上不要太拘泥于表象了,否则将来错过,你真后悔就来不及了。”于莹说完,又不放心的补充了一句,“其实,我一直觉得云锦并没有死,她也许就在我们身边。我和蓝萱很投缘,就当她是云锦也好啊......”
言毕,于莹不再说话了,只是陪龙泽再了一会,转身告退。
“于莹......”他忽而喊她。
于莹回头,却见龙泽依旧背对着她,“皇上,何事?”
“朕会找到时机为莫家雪冤,你给朕时间,等等朕!”
“我一直在等时间,可是,如今,是它不等我了。”于莹的语气里满是无奈。
“可是,他是朕的父皇。”
“我知道,皇上无需多心。”于莹再次福了福身,疾步离开。
龙泽哪里能明白她的心情,他的父亲健在,他都担心至此。那她呢,她的父亲不在了,她该找谁哭诉?
于莹是脚步声消失在身后,龙泽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他的眼中只有画卷上的女子,那容貌定格在她最美的年华。
她在他心中永远是最美的,她该庆幸这早早的离世,自此,不会担心美人迟暮,也不用担心争吵离别,有的,只是道不尽的思念......
*************************
蓝萱被侍卫押解而归,着实将如舞吓到,看她脸颊带伤,更是内疚不已。
然而,蓝萱却笑着说“没事”,只是关心她的伤势。
如舞拒绝了青涯的医治,在蓝萱回来之前就让他走了。可是,这会儿这蓝萱回来,才后悔让青涯回去,若留下,还可以为蓝萱看看伤。
蓝萱都只是些皮外伤,擦些药就没事了。可是,倒是如舞,脸色真的很差。
蓝萱接过小宫女的手帕,为如舞擦着额头的冷汗,不安道,“不用请大夫,真没事吗?我看你这样不行啊!”
“小主若真为奴婢好,就不要请大夫,否则,奴婢宁愿......”
“好了,好了,不请,不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