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这贱婢和越靖明私通,让他们杀了这对淫乱后宫的狗男女!”
荣姬愤恨的说着,如舞这才明白,原来荣姬真的什么都知道,刚刚的一切不过是戏耍她罢了。
如舞恨,恨这样刁蛮歹毒的荣姬,可是,此刻,她却不得不跪在她脚下,苦苦的哀求,“美人,求你了,不要告诉别人,求你了,你让我做牛做马,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不要说出去......”
她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有那样好的人生,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失误,毁了他的前途。
“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样子。”荣姬嫌恶的踢开如舞的手。
如舞闻言,不顾身子的不适,卑微的磕着头。
荣姬嗤之以鼻,“我要的不是这个!”
“那......”
“你替我办一件事,从此之后,你我两不相干,你的这堆烂事,本宫更不屑提!”
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如舞只觉得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怯弱道,“美人想让奴婢做什么?”
荣姬冷哼一声,“你这么聪明,难道还会不知道?”
如舞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奴婢确实不知!”
“你......”荣姬气急,真想再踹她一脚,“这后宫本就是非多,皇上制定的律法也甚严,你应该知道,淫乱后宫,会是什么罪吧!如果不想越靖明身首异处,你就乖乖的听我的话,否则是话......”
“如舞愚笨,请美人明示。”
“既然你跟我装糊涂,那本宫也不屑跟你多谈。不过,你家主子最近面色不大好,同为姐妹一场,本宫可很是担忧啊,小翠,将‘补药’给如舞!”荣姬说罢,示意小翠办事,自己则现行离开。
小翠将一个白瓷瓶塞给呆若木鸡的如舞,压低声音道,“你也是跟过美人的人,她的脾气你应该清楚,交待你办的事若有偏差,死的可不仅仅是你!你若敢泄露半句,美人有莫云锦之貌可以保命,你呢,正好一家去地下团聚!!”
小翠说着,轻蔑的瞥了一眼如舞的肚子,又哼了两声,“想不到啊,以前真是小看你了,敢和太后的外甥女抢丈夫,真是厉害了呀......”
小翠冷言冷语的说了两句,对如舞没有一丝怜悯的转身离去。
这宫闱深夜格外凄冷,刚才为静儿庆满月的人早已散去。
御花园虽然百花含香,可是,如舞就只闻得到一种味道,咸咸的血腥味儿。
她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怀揣着两种毒药,却只为杀一个人。
那一刻,她立于天地间,举目四望,皆是黑蒙蒙一片,那股悲凉感油然而生。
她二十余年的生命中,再也不会孤独了,她有孩子了。可是,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她的孩子,永远比不上静儿,她是嫡女,是众人眼中的千金大小姐。
而她呢,她的孩子有个妓女娘亲,这一生都是耻辱,更何况,越靖明从来都没有许过她名分!
想想这些,如舞就难过万分。
她痛恨这个孩子让她看见世事的残酷,可是,她又感激这个孩子,让她活着还有希望。
现在,无论她做什么,无非是想让自己、让孩子过得更好。她没有错,一直都没有错。
想到这些,如舞将怀中的药往里头藏了藏,走在凄冷的黑夜中。
回碧平宫本是很近的距离,可是,如舞却觉得比走完这一生还要漫长。
一路上,她想了很多很多,甚至想就这么一走了之。
可是,生活没有退路,她只能迎难而上。
远远的便看见碧平宫门口站着两个人,宫灯摇曳下,着红衣的女子几分担忧的四处张望着,似在等什么人。
是蓝萱和璐儿!
如舞心头一颤,夜风中,蓝萱的衣袂被风卷起,头发也被吹得凌乱,她怕冷的紧了紧披风,却并未进屋去。
如舞知道,她就是莫云锦,不是荣姬那冒牌货可以比的。
如舞也知道,她就是越靖明的心头大患,更是自己必杀之人!
可是,如舞不知道,这世上除了她那没有结果的爱情外,还有一种情感,叫做友情。
四年前,莫云锦就已经向她伸出友谊之手,是她自己,心生执念,不肯走,也误了自己的一生。
“小主......”如舞从树下的黑影里走了出来。
蓝萱寻声而望,看见如舞回来,心便安下许多。璐儿却上前,不悦的说,“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害公主这么担心!”
如舞的头垂得更低了,“奴婢知错了,以后一定早点回来。”
说罢,她便匆匆从蓝萱身边擦过。
“诶,你就这样算了?”自从如舞见到过蓝萱的胎记后,璐儿就心里对她有了芥蒂,见她现在越来越放肆,就更觉得如舞有问题了。
蓝萱拦下璐儿道,“算了,人回来就好,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也早点休息吧!”
话音刚落,就见如舞一个踉跄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