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带兵围宫了。”
蓝萱脸色苍白的摇摇头,“怎么可能,他为什么要自杀?”
“朕也不知道,不过,他死前脸上是带笑的。”
这点蓝萱知道,他的死相确实安详,可是,他为何要自杀,他还那么年轻,已经遁入空门的,何故如此想不开?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不过与其这样提心吊胆,我倒希望一切来得更快些。我这半生,风光过,也落魄过,早已看透人情冷暖,对这浊世也没有什么留恋了......”
蓝萱忽而想起炎逸烈那日的话,字里行间,分明就有永别之意,只是当日的她,太过糊涂,竟一丝都未曾察觉。
他让她走,越快越好,如果他们走了,他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蓝萱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可曾留下过什么话?”蓝萱问。
“没有......他进屋一直在说你小时候的事,后来就长时间的沉默......”
是不想让她牵挂吗,人生匆匆走过一遭,竟什么都没有留下。
“对这事,皇上怎么看?”
龙泽沉思了一会,才说,“炎逸烈本就在宫外出家修行,再不属这俗世之人,却被突然召回宫中,朕想,这样的结局他也许早就预见。他是前太子,余党并不是没有,只是他不想争,或者争不过,才不得不听命于炎逸辰选择这样一种方式结束生命......”
蓝萱没有说话,龙泽的想法和她一样。
炎逸辰一石二鸟之计,既逼死了炎逸烈,也趁机拿下龙泽。
只是,蓝萱终究不忍,那样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就这么离自己远去。
归途,各自都心事重重,谁也没再多说话。
快马加鞭,他们终于以最快的时间回到北延。
可是,出去不到一月的时间里,北延就出了一件大丑闻。
景帝的于美人,竟然在太上皇那里得了宠,成了他的妃嫔。太后为此,气得一病不起。群成进谏都没有用,二人日日恩爱露水池,完全无视外界的闲言闲语。
龙泽一回宫,就听闻此事,当即就怒不可遏。于莹是莫云锦的姐姐,他的父皇怎么可以好色至此,不顾伦常辈分。
然而,龙泽闹到太上皇那里,终究以失败收了场。
北延,以孝治天下。
尽管,龙泽指责太上皇已经到了不孝的地步,可是,终究抵不过于莹的一句“我自愿的”。
龙泽本还想,若是太上皇强取,他定然为于莹讨回公道。却不想,她竟讽刺他不为人道,还铁了心要和比自己父亲还老的太上皇在一起。
龙泽气得当场休了于莹,也和太上皇断了父子关系。
蓝萱知道这事,是在龙泽和他们决裂之后。她万万想不到,他们不在宫中的一个月里,竟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
那个于莹,如此知书达理,而且在蓝萱看来,也很喜欢龙泽啊,怎么突然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且还是名为“公公”的男人!
想起于莹一直对自己很关照,蓝萱便带上如舞、璐儿一同去看望她。
流霞宫外,内侍将她们拦下,说太皇上在此,让他们退下。
虽然有重重的宫门掩着,但是,还是有隐隐女子**声和男人**低吼声传来出来......
大白日听见这种声音,三个姑娘立即面红耳赤,哪里还敢多留,立即退下。
可是,还没走几步,宫门忽而开了。
只见有个胖胖的内侍走了出来,“蓝萱小主,柔妃请您进去!”
柔妃,蓝萱心头一乱。
这个“柔”字是太上皇亲赐,听说是于莹承恩时,身子柔弱无骨,媚惑销魂,特封此号。
关于于莹的一切,现在都充满了浓浓情欲和宫闱糜烂。
内侍拦下璐儿和如舞,只许蓝萱一人进去。
“小主,您自己进去吧!”行至门前,内侍们恭敬退下。
蓝萱的手放在门上,却突然害怕,不敢推开。
“太上皇已经走了,你进来吧!”屋内传来于莹慵懒的声音。
蓝萱吸了口气,定了定心弦,推开了房门。
屋内......一片狼藉。
抑或说衣服的碎片撕落一地,就连屏风都倒在了地上。
一切都还未散,屋内满是欢爱气息,那湿热咸咸的味道,让蓝萱尴尬不已。
于莹还尚在床上,凌乱的床单上,是她衣不附体的娇躯。她的声音都是娇媚的,此刻,是承恩后的虚弱。
蓝萱低眸,“娘娘还未更衣,蓝萱去外边等。”
“傻丫头,都是女人,你害什么羞?”那边的于莹笑了,拉开红帐,随便披了件衣服遮住疼痛的身体。
蓝萱找了个凳子坐下,却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娘娘,屋里太闷热,要不把窗户打开吧!”
“不是热,是不习惯这欢爱的气息吧!”于莹突然变得这般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