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打在炎逸辰的肩头,然而,他也没有占到便宜,炎逸辰回掌之时,也毫不客气的打伤他带伤的手臂。
一个击掌,两人皆倒退几步。
龙泽手臂伤口震裂,疼得紧蹙眉头,蓝萱担忧的跑上前,拦下还欲再打的炎逸辰,“龙泽受了伤,你怎么可以趁人之危?”
见蓝萱护着龙泽,炎逸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趁人之危?他昨日不也趁朕喝醉酒打了朕?”
“那是你借酒发疯!”蓝萱气恼的反驳,然而,话音刚落,就被龙泽一把拽到身后。
“龙泽......”蓝萱不安的唤着。
然而,龙泽却好似没有听见般,他手握青阳剑,却有殷红的血顺着剑鞘流了下来。
昨夜包扎好的伤口,今天彻底白费,龙泽紧抿着嘴,眉头深锁的看着炎逸辰。
忽而,“叮”的一声,龙泽的青阳剑已然出鞘,剑尖直指炎逸辰,“出剑吧,你我恩怨今日一并解决了!”
炎逸辰把玩着手中的剑穗,“一对一,江湖规矩?”
“不错,就我和你之间,不关江山,不关百姓,生死各安天命!”龙泽紧紧的握着青阳剑,四年来的恩恩怨怨,他一刻都不想忍了,他要杀了他,就算是死,也要拖炎逸辰垫底。
炎逸辰的目光如炬,似要应战,蓝萱惶恐不已,“皇兄,你忘了盟约了吗,岂可对盟友来使动武?”
炎逸辰冷冷的瞥了蓝萱一眼,她越是焦急,他越是怒火中烧,“若我想杀人,又何惧区区一纸盟约?不过,今日我不想杀人。”
说罢,炎逸辰转身便走,龙泽不甘,想要截住他,却听他道,“别想跟我打,在玄浪,你讨不到半点便宜。还有,你我都是一国之君,不挥军边界、战死沙场,又岂可了结你我之间的恩怨?龙泽,等着回去接战书吧!”
龙泽闻言,止住了脚步,原来,炎逸辰的目的不在他,而是整个北延。
“皇兄,你一登基就想宣战,就不怕民怨四起吗?”
炎逸辰并未回头,只是招了招手,“多谢皇妹关心,不过你不要忘了,朕就是在民怨声中,一步步走到现在!”
蓝萱心头如遭锤击,竟莫名升起惧意。
“这就是你曾经爱过的男人?”
不知何时,龙泽已然收起剑,眉目间没有刚才的戾气,却多了几分愁死。
蓝萱不语,龙泽又问,“又或者朕说错了,该是那个和尚?”
“皇上,你来了多久?”蓝萱突然抬头,开口就是质问的语气。
龙泽回得也坦然,“朕一直就没走......不过,朕对你们谈话的内容丝毫没有兴趣,只是坐在前面的凉亭里等你。”
“等我?等我干什么?”
“你说呢,当然是替朕换药!”龙泽大大咧咧的抬起手臂,语气颇不耐烦。
蓝萱第一反应是气得瞪他,可是随即又笑了,没头没脑的说了句,“龙泽,你要永远这样就好了......”
龙泽低眸看着她,心里越发惆怅了,炎逸辰的话言犹在耳。那些,也一直是龙泽的初衷,可如今,当他身边站在的是玄浪公主的时候,他不得不考虑她的感受。
两国交战,龙泽和炎逸辰的恩怨战场上见分晓,可是,剩下的人呢,他们又该怎么办?
“皇上,炎逸辰是我的哥哥,你是我的丈夫,我希望,玄浪和北延能成为友谊之邦,彼此之间永远不要有战争和杀戮。皇上,你是不是也是这样希望的,百姓不再流离失所,不再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
蓝萱当着龙泽的面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龙泽内心一直都无法平静,他不是没想过太平治国,也不是没想过安守简单的幸福......可是,他始终无法做到遗忘。
“蓝萱,朕不能骗你,这一仗,朕想打,非打不可!”
说完这话,龙泽别过头去,不看蓝萱失落的眼。
她哪里明白男人的心思,江山之于帝王,不是靠守,而是打!
只有不断扩大疆土,才可让架于江山之上的皇位更稳更牢固。
而这一切,纵然龙泽不想要,却也不得不极力去守护!
这就是与生俱来的责任,身为北延唯一皇子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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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晚上宫中还有盛宴,所以即使龙泽失血脸色惨白,他也不得好好休息。
蓝萱帮他再次包扎,一次一次的嘱咐不可动武,不可出力,直到龙泽笑她老姑婆,她才愤愤的住嘴。
来玄浪时间不长,却天天设宴,蓝萱对于这样的应酬不胜其烦。可是,又不好搞特殊化,擅自离场,只得老实的陪在龙泽身边,语笑嫣然。
帝王之间就是如此,特别是在这样群雄聚集的场合。纵然炎逸辰和龙泽私下如何的痛恨对方,在酒桌上,大家依旧笑着称兄道弟。
蓝萱看着他们举杯欢笑,时常想,若他们真这般亲密该有多好。
今夜盛宴上,陪坐在炎逸辰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