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都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个人之力真的微不足道。
“他跟你说了些什么?”身后传来炎逸辰质问的语气。
蓝萱没有理会他,扭头便走。
炎逸辰一把抓住她的手。“蓝萱,你听朕说,昨夜朕喝醉了,朕......”
朕?蓝萱不由得一笑,才登基一日,他这称谓倒用的挺顺口。
为求脱身,蓝萱冷冷回应,“我不管你有没有喝醉,如今我是有丈夫的人,请你自重!”
“他算什么东西,你的丈夫只能是朕!”
蓝萱气急,“当初是你让我和亲的,现在死缠着不放又是为何,你难道就见不得别人一点好吗?”
“好?以公主之躯嫁过去,仅仅只是个美人,这就叫好?”
“这是我的事,与你何干。再者,美人怎么了,北延的后宫都是美人,没有等级之分。”
“哼,那叫不成体统。你来朕的后宫,朕让你做六宫之主,让你......”
“抱歉,皇上,蓝萱福薄,也没有那个野心。”
“你有的!”炎逸辰一下就戳破蓝萱的谎言,“昔日太子之位是你助朕夺的,今日朕登基,你应当与朕共览山河才是。”
“多谢皇兄美意,不过皇妹只想与景帝共览山河!”蓝萱故意说明兄妹关系,果不其然,炎逸辰的脸色愈加难看。
“他日我们不也是兄妹吗,那时你不是说可以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管吗,为何今日却一门心思都在他身上,朕当真怀疑你以前说喜欢朕的话,是不是在骗朕?!”
“以前......”蓝萱沉吟片刻,“你就当是我年少无知吧,如今,妹妹已嫁给景帝,定当全力促进两国友好......”
“友好,谁说要和北延友好?”炎逸辰冷笑,“蓝萱,景帝就是个窝囊废,昔日他没有能力保护你,今日也一样,你要看清楚形势,不要再像以前那般傻乎乎......”
一说龙泽坏话,蓝萱就忍不住发火,“他有没有能力,不是你来评判的。就算他一无是处,只要我喜欢他,他就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什么,你喜欢他?”炎逸辰气白了脸,“朕和你说的话都忘了吗,他是杀害你瑜瑶皇姐的凶手,他滥杀无辜,让玄浪百姓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
“你不要把什么都推给他,让玄浪百姓水深火热的是你,如果当初不是你积极应战,父皇是不同意和北延动武的,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为了你的私心罢了。还有,我问过龙泽了,杀瑜瑶皇姐的人不是他!”
“不是他?哼,他的话你也信?”
“为什么不信,他可是父皇和皇兄为我挑的好夫婿,我不相信他,还能相信谁?”
“那好,今日朕和父皇都要你回玄浪,你就给朕留来,不许走!”
“我为什么只能围绕你而活?这次,我绝不会留下来,明日我就要回国!”
“回国?你的国是玄浪!”
蓝萱冷冷的反驳,“那是以前,现在是北延。”
“好啊,现在张口闭口都是北延,朕看你是想叛国了。”
“我都是嫁出去的公主了,就算真要叛国,也与玄浪没有半点关系。皇兄,我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你予取予求的蓝萱了,你也别想操控我一辈子!”
蓝萱的忤逆和以前的痴缠反差太大,炎逸辰完全接受不了她的造次,气恼道,“不管你怎么说,这次回来,就别想离开。否则,朕让龙泽,有来无回!”
“你敢伤他,我就和你势不两立!”蓝萱怒不可遏的指着炎逸辰,“我想留下的时候,是你告诉我,玄浪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所。如今,我已经有了新生活,你却又要我回头,你当我什么了,任你摆布的傀儡?”
炎逸辰看着蓝萱冷漠的脸,忽然胸口一堵,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没错,昔日,她有意于他的时候,是他为了太子之位,将她远嫁北延。
也是他为了自己的私仇,不惜暗赠短剑,让她行刺。
......
一切一切,只要是他交代的,她都做了。不管结果如何,他的话,她是听了的。
他一直以为,只要他开口,她就会听。他说让她做皇后,她就要欢天喜地的接受。
可是,如今,他才知道,他错了。
他不该冒险让蓝萱再一次回到龙泽身边,到头来,不但没杀成龙泽,还赔进去一个蓝萱。
“若无它事,蓝萱就此告退。”蓝萱福了福身。
“不许走!”
蓝萱甩开他的手,“我要走便走,你奈我何?”
“朕说让你留下,你就得留下,没有人可以违抗朕的命令!”炎逸辰不由分说的动手钳住蓝萱的肩,却被突然出现的黑色身影挡下。
龙泽——
蓝萱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男子,难道他一直都在,还是......
只见龙泽将蓝萱揽到身后,一个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