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浪,让她陌生,由其是这一次回来。
她没有见到父皇,也没有见到皇后、红绡,那些曾经出现在她生命里的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而整个晚上,除了炎逸辰那似有似无的目光外,最大胆直视蓝萱的人就只剩他旁边的那位仪态端庄的女子了。
蓝萱认得她,虽然曾经只是匆匆的见过几面,但对她的大名早有耳闻。
听闻,她自幼聪慧过人,琴棋书画、吟诗作对无一不能。然而,这还不算,这位女子最让人称奇的是习得一身好武艺,箭术了得。
她便是玄浪护国公的女儿,芳名宁湘。
如今,她嫁为人妇,是炎逸辰的宁王妃。没有昔日是鲁莽,褪去戎装,一身华服的她,温婉端庄,是一脸幸福的小女人。
蓝萱迎上宁湘的目光,平和的冲她一笑,她亦微笑着点头,一切都恰到好处。
她,也许才是最适合炎逸辰的女人。
懂事、得体、贤良且美貌,更难得她一身好武艺,可近在身侧随时保护他。
蓝萱想,也许只有宁湘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皇后”称号。
酒过三巡,男人们喝得正酣,谈论之事无非是国家大事,雄韬伟略。
女人们听之乏味,又不想妨碍男人们喝酒,便纷纷退席,结伴赏景看月。
蓝萱本就长在玄浪,哪里没见过啊,她才没有兴致陪那些女人闲逛。赶了这么些天的路,她只觉得累了,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却不想,还没走几步,便听有人喊她。
蓝萱回头,只见是宁王妃宁湘。
蓝萱突然乐了,一个宁王,一个宁湘,果然,天生的绝配。
“公主何事如此高兴?”宁湘几分好奇的问着,语气柔软得让人想要亲近。
蓝萱盈盈施礼,笑语,“蓝萱见过皇嫂!”
宁湘一慌,急忙扶起蓝萱,“您是公主,岂可向我行礼!”
“公主已经是昨日之事了,如今已嫁为人妇,见了嫂嫂当然要行礼。”
宁湘闻言笑了起来,“怪不得你皇兄日日叨念,你这妹妹果然惹人怜爱。”
日日叨念?
蓝萱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故作羞涩的低头。
“素闻蓝萱妹妹乃玄浪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貌美无双。”
“那是他们没见过皇嫂,若见了,恐怕这第一美人的头衔就落不到我头上了。”蓝萱并非恭维,这宁湘有国色天香之貌,端庄沉稳的气质更是让人不敢小觑。
虽说沉鱼落雁之貌,让人神往,但蓝萱更爱这国色天香的大气。
宁湘听了这话,更是笑得合不拢嘴。那样的肆意,和刚刚在酒桌上的内敛又是一种决然不同的风格。
蓝萱竟看得有些失神,她多么想像宁湘这般活得肆意,笑得这般畅快。
似乎,似乎,她有好久好久都没有开怀大笑过了。
她的生活中,没有值得高兴的事儿,就连这归国,见到了久违的皇兄,她都笑不出来。
宁湘说对蓝萱一见如故,硬是要拉着她四处转转,蓝萱不好拂了她的盛情,便也顾不上身体的疲倦,随她月下漫步。
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二人搀扶着走着,一路笑声不断。
只是短暂的相处,蓝萱却喜欢上了这个率性的女子。而有这么一个开朗的女子在炎逸辰身边,蓝萱也就放心了。
两个女人无边无际的闲聊着,终于,宁湘又一次将话题引到了炎逸辰身上。她嫁与炎逸辰的时间不长,加之炎逸辰少言,想要了解他,她不得不从多方打听。
这不,宁湘缠着蓝萱,一个劲的问关于炎逸辰的事情。
那些小时候的事,蓝萱可是记不得了。而后来的事情,蓝萱不想记起,却还是被勾起。
蓝萱知道,爱一个人就是想尽办法的想知道他的一切,她在乎的不止是那个男人的未来,还有他的过去。
蓝萱向宁湘透露了许多关于炎逸辰可笑的小习惯,例如他被蚊虫叮咬后,一定要在红包上用指甲掐出一个十字;再如,他想问题的时候,喜欢皱眉看湖,喜欢有事没事的踢地上的小石子,好像前世跟它们有愁似的;还有,他如果受伤了,会很幼稚的在小手指上绑跟红绳,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他这样会好得快些......还有......
还有许多许多......
三年的相处,关于炎逸辰的记忆实在太多太多了。
可是,蓝萱并不想回忆那段过去,她不想让人知道,她曾陷入两段不伦恋。
如今,她好不容易想要放下关于玄浪的一切,想要好好跟龙泽生活,然而,似乎,现实又一次想要将他们拉入对立的局面......
“你好了解逸辰哦!”宁湘惊叹。
然而,蓝萱却讶异于她对炎逸辰的称呼,太......
“你这么了解自己的皇兄,你的丈夫不会吃醋吗?”
听起来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