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没有人能了解。
“公子,公主现在已经嫁给了皇上,爱上皇上是迟早的事,你又为何要横加阻碍呢?促成他们,两国和亲才有意义啊!”
璐儿的反驳,让青涯一时无语。
那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太自私,对国家的觉悟竟还不如璐儿。
“璐儿,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青涯终于开始怀疑了。
璐儿心里叮咚一下,“没有。”
“那你对皇上的态度怎么变得这么快?”
“我有吗?”璐儿一脸无辜,“我向来就觉得皇上是天底下最伟岸的男子,也只有他才配得上公主的国色天香。”
璐儿用了最残忍的话,多年的相处,让她太了解了青涯了。她了解他的清冷,她了解他的孤傲,同样,她更了解他的自卑。
一句“天底下最伟岸的男子”就将青涯的自卑感激发出来了,不需要璐儿费心去逃避遮掩,青涯就已经不想再去逼问她什么了。
“公子,昔日在玄浪,你和公主没能在一起,今日在北延,你们更没有机会。如果,你当真希望公主好,就和她保持距离吧!”这些残忍的话说出口,就连璐儿的心都疼了。
她说青涯,何尝不是在说自己。
青涯与公主,青涯与自己,璐儿知道,这一生,都不可能!
璐儿头也不回的走了,青涯不知,那决绝背影后,早已是两行清泪。
多年来的相依相伴,让她渐渐遗忘了快乐,她的眼泪,都是为他而留。
人们常常希望找一个能让自己笑的人度过余生,可是,事实上,他们却对那个让自己哭的人,刻骨铭心。
璐儿就是如此,她有小女儿的情怀,她也想嫁一个简单且快乐的男子。却惟独青涯,这一生,无论经历多少,她都无法忘记。
她迷恋他那句叹息的“傻丫头”,她迷恋他醉酒拉着她的手,那种心悸的感觉,她迷恋他在风中弄笛的俊逸,她迷恋他......
那个晌午,阳光是如此的耀眼,然而,青涯的世界只有灰暗。
整整三千年了,那个世界,从来没有明朗过。
他们好像受到诅咒般,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云罗都无法爱上他!
每一次,他都眼睁睁的看着她爱上别人,而无力阻止。只因他爱她,所以成全,所以希望她幸福。
耳旁传来细碎的声音,青涯回头,骄阳下,皇上一身玄色锦袍气宇轩昂的走来,而蓝萱,已迎到门口,明黄纱衣,也衬得苍白的面庞多了分娇艳。
那一刻,青涯想,金童玉女大抵说的就是他们。
而他,与蓝萱终究是错过。他们之间,相隔的,是整整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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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萱见过皇上!”宫门口,蓝萱俯身行礼。
龙泽下意识的去扶她,却忽而止住,淡淡道,“你身体不适,就不必多礼了。”
“谢皇上!”蓝萱起身,偷偷打量皇上,见他意气风发的模样,心情似乎还不错。
“你身体好些了吗?我们出去走走?”此刻的龙泽,没有君王的霸气,那询问语气,多了分柔情。
蓝萱一时困惑,如舞以为她答不上来,就代言道,“回皇上,小主的身子还没......”
那个“好”还没说出来,蓝萱就打断道,“我很好,正想晒晒太阳呢。皇上,我们走吧!”
皇上点点头,又冲身后的随行和如舞道,“我和公主随意走走,你们就别跟着了!”
“是。”众人领命。
“我们走吧!”
龙泽说罢,大步往前走。然而,蓝萱本就身子弱,几乎是小跑跟着,却还是累得够呛。
而龙泽呢,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完全不照顾病弱的蓝萱,一个人昂首挺胸的大步走着。
终于,蓝萱忍无可忍啦,冲着龙泽颀长的后背,大声道,“皇上,你这究竟是随便走走,还是赶集啊?”
“赶着投胎”生生咽下,换成了“赶集”。
龙泽回头,见蓝萱柔弱狼狈的样子,不由得喃喃道,“朕忘了,你还病着呢!”
不知是近日阳光明媚的关系,还是自己眼花了,蓝萱竟看见龙泽面色柔和,带着丝丝歉意。
“身子吃不消吗?朕命人送你回去吧!”
“不,我不会去。”蓝萱脱口而出,见龙泽惊异,垂眸道,“既然陪皇上出来赏景,岂可扫了兴致?”
“朕无妨的,朕一个人习惯了,你回去吧!”
“可是,我......”蓝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明明身子虚弱,可是,可是,她就是想跟龙泽走。
“你确定你可以吗?还可以走?”龙泽再一次问着,声音低沉而温暖。
蓝萱点点头,正想说“没问题”,手却被人握在手心。
他的手很冷,常年的征战和习武让上面布满了薄茧,磨在蓝萱细嫩的皮肤上有些疼。可是,如此痛楚,才让蓝萱明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