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迟迟没有反应,龙泽没有耐心了,警告道,“公主若还这般矜持,朕就送你去军营,好好锻炼锻炼!”
军营......军妓?
蓝萱身子哆嗦一下,只觉得阴风阵阵。
她不敢迟疑,俯身贴近龙泽,玉手在他身上游走。
果不其然,她看见龙泽皱眉,那一脸的厌恶,让她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卑贱不堪。
明明龙泽不喜欢她,蓝萱就不明白了,这该死的东西为什么还要让她侍寝?
难道为了折磨她,他不惜搭上自己?
幼稚!
蓝萱恨恨的想,手已然抚上龙泽的脸,然而,他如死人般没有一丝反应。
那一瞬,蓝萱终于明白,为什么外界传闻景帝有断袖之癖。果然啊,她蓝萱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但沉鱼落雁之貌还是有的,如此刻这般主动的讨好他,他居然无动于衷。
真是可恶!
蓝萱在心底咒骂,可是,骂过后,她又心慌,难道她是希望他有反应?
龙泽始终闭着眼,不知道他那微微蹙眉的背后究竟在想什么。
“皇上......”
蓝萱轻呢,竟主动送上香吻。
当那透着花香的红唇覆上来的时候,龙泽的身体忍不住的战栗。那种感觉,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他,牵扯着他。
云锦、云锦......
三年了,他始终忘不掉这个名字,这种感觉。
此刻闭起眼,忘掉一切,他甚至可以将她当作云锦。
感受到龙泽嘴唇青涩的蠕动,蓝萱一笑,手已经慢慢从龙泽腰际滑落。
她主动的撬开龙泽的嘴,送入香丁小舌。终于,如冰山一般的景帝,开始融化了。
他开始回应她,却万分轻柔。
——是时候了!
蓝萱心一横,迅速拔出绑在小腿处的匕首,猛朝龙泽的胸口刺去!
龙泽仍是安详的躺在蓝萱的身侧,只是当银色刀光掠过的时候,他嘴角不经意勾起一抹浅笑,甚是玩味!
蓝萱吻着他的唇一刻也没有松开,忽而,龙泽睁开了眼睛。
空气陡然一僵,龙泽笑,“原来公主殿下接吻时是睁着眼的啊!”
蓝萱自知无路可退,手中的匕首猛地往前一送,“昏君,受死吧!”
龙泽脸一寒,“不自量力!”
他豁然起身,玄色衣袍甩到蓝萱身上,火辣辣的疼。
她什么都不曾看见,就觉得一阵黑风掠过,人已经飞离床榻,重重的摔到地上。
“叮——”
匕首甩至墙角,与地面发出冰冷刺耳的声音。
蓝萱只觉得身体都要散架了一般,卑微的匍匐在地。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龙泽,垂头却见他的金丝履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吓得本能的退后。
龙泽蹲下,单手钳住蓝萱的下巴,见她嘴角渗着血丝,不屑道,“如此不堪一击,还敢学人做刺客?你父皇还真是舍得下本钱,居然让你来送死!”
“不关我父皇的事,是我自己想杀你!”此事失手,蓝萱急忙撇开和玄浪的关系。
“你想杀我?我和你有仇吗?”
如此简单的问题,蓝萱却突然答不上来。撇开玄浪的一切,这个男子又和自己有什么恩怨呢?
“你上回说要杀我,我当然先下手为强啊!”蓝萱胡扯了一个理由。
果然,龙泽不信,“就因为这?”
“哼,原因多着呢,你挑起两国战事,三年来死了多少无辜百姓?你杀了我瑜瑶皇姐,这次在边界还想杀我,难道我就不能报仇吗?”
蓝萱说着说着,竟火气上来,不怕死的瞪着龙泽。
然而,龙泽却并没有进一步举动,只是看着她,狐疑道,“我杀了瑜瑶,还想杀你?”
“难道不是吗?那么多黑衣人......啊——”
蓝萱的话戛然而止,此刻,龙泽的手就如同一把大钳子般,死死的掐在她的脖子上。
“你......咳......你想干什么......松开......松开我......”
“懂了吗?”龙泽突然松开蓝萱,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蓝萱捂着脖子,皱眉不懂,“什么?”
“要想杀你,朕轻而易举,何须多此一举派杀手!”
龙泽没有丝毫温度的话语响在耳侧,本该反驳的蓝萱,却鬼使神差的选择了相信。
她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若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魔力,吸引着她去靠近。
她想探究他,目光灼灼的望着龙泽,没有丝毫畏惧。
龙泽皱眉,“你这是什么眼神?不信吗,哼,朕也不稀罕你的相信!”
蓝萱不语,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龙泽,脑子却在飞快的将过去的事情连串在一起。
第一次见龙泽,是在一年前啊,为什么他现在还记得她??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