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需要我这个专职御医在身边吗?”青涯笑着,将那天被拒绝的尴尬忘得干干净净。
蓝萱心底还是感激的,可是,她现在也是自身难保,不知道究竟要面对什么。以后,她又拿什么来确保青涯的安全?
有时,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累赘,无形中困住了青涯。
忽而一阵幽香传来,蓝萱飘荡不安的心反而安定不少,“我们已经到了北延吗?”
“是,我们现在正在景帝命人布置的驿站里。”
“景帝,北延......”蓝萱重复着,忽而笑,“我觉得这两个名字好熟悉,我想,我会在北延有个很好的开始!”
璐儿心里一酸,这驿站简陋至极,显然景帝没将公主放在眼里。这还没进宫就这样,进了宫,恐怕更不好过了。
璐儿和青涯只当蓝萱乐观,或是在安慰他们。却不想,这是她内心真真实实的想法。
对于“景”这个音,她觉得既熟悉又亲切。
而北延,让她莫名的觉得安详,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归属感,是连祖国玄浪都不曾给她的感觉。
闻着花香,蓝萱开始在简洁也简陋的屋内扫视,终于,透过一处开着的窗户,她看见那梦寐以求的景象:
朝阳下,整个世界都仿佛蒙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芒,那多彩花瓣从窗口悠扬划过,纷纷扬扬的......有的一闪而过,而有些,俏皮的跳进窗内,在房内起舞......
“云罗朱颜......”
蓝萱轻轻道,那暗淡的眸子再次重放光彩,恬静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
“走,我们出去看看!”蓝萱要起身,璐儿想要阻止,却听青涯道,“让她出去!”
“谢谢青涯!”蓝萱乐淘淘的笑着,拉开房门,一阵刺眼的阳光射进来,她本能的用手遮挡。
待适应后,她慢慢挪开手,映入眼帘的是美轮美奂的透明花瓣。它们好似从九天而来,倾泻而下,染着金边一般,在这个早晨让人心情大好。
蓝萱调皮的伸手去接花瓣,说来也奇怪,仿佛她就是个天生的弄花人一般,那些花瓣乖巧的落入她的手心,很快,就满满的接了一捧。
“好看吗?嘻嘻......”蓝萱乐淘淘的回头问,又凑近花瓣嗅了嗅,由衷叹,“真香啊!”
至始至终,青涯都不语。他凝眸望着蓝萱,眼睛里都是宠溺的笑意。
他就知道,无论经历多少世,对云罗朱颜的喜爱,她永远都不会变。
忽而一阵风过,花瓣自她手中飞离,与她明艳的紫袍在空中交相辉映。
蓝萱玩心大起,如孩子般追着花瓣跑。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在乐什么,可是,她就是觉得开心。
一来北延,看见这漂亮的花儿,所有的痛苦忧愁都好似不重要了。
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子,生在北延,长在北延。然后,终日伴着这些灵秀的花儿,自己是不是也会添几分灵气呢?
蓝萱望着那迷人的花瓣儿,痴痴的笑了。可是,这样的美好,很快就被来人打断。
“越靖明见过公主殿下!”
这是蓝萱第一个见到的北延人,刚刚,甚至连个丫鬟小厮都没有看见。
蓝萱转过身,看着冲她俯身行礼的越靖明道,“越将军不必客气!”
“你怎么知道我是将军?”越靖明一愣。
蓝萱笑,“令尊越言宵威名远播,是北延赫赫有名的护国左将军。我想,虎父无犬子,越公子定然也骁勇非凡,位极人臣。”
蓝萱说罢,却见越靖明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不由得疑惑道,“越大人,难道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越靖明依旧是一阵失神,直到蓝萱再次喊他的时候,他才回神道,“越某失礼,还请公主勿怪!”
蓝萱有些好奇,“可否冒昧问一下,越大人刚刚为何事失神?”
越靖明敛下眉眼,“也没什么,只是觉得公主很像我的一位故友,特别是声音。”
“哦,原来如此。如此说来,我倒很是奇你那位朋友,不知道现在在何处?”
越靖明谦和一笑,却并未回答,而是道,“下官是奉皇上之命,特来迎公主进京的!”
说罢,大手一挥,立即涌上几名宫女打扮的宫人,上前搀扶蓝萱。
车辇已经迁到院内,不容蓝萱迟疑,几名宫人就连扶带拽的将她弄上车辇。
璐儿欲跟上,却有年长的宫人拦道,“此乃主子所乘车辇,姑娘还请坐到后面去!”
璐儿脸一红,正欲下车,却听蓝萱道,“无妨,我们一路都是这样,让她进来!”
“公主,奴婢不管您之前是怎样,但入了北延,就要守本国的规矩。主仆共乘车辇,尊卑不分,有失体统!”
那宫人想来也是位女官,说起话来竟也不卑不亢。
蓝萱有些惊讶,刚刚愉快的心情顿时没了。正欲发火,却听璐儿道,“公主,您坐好。奴婢正巧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