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逸烈缠绵的话语响在耳侧,这样一个冲动易怒的男子,却在陷入爱情里无法自拔。
蓝萱几近哀求道,“我们是兄妹,求你不要这样......”
“我不管我不管,只要我们相爱,就没有人可以拆散......”
“可是,我不爱你啊!”
蓝萱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炎逸烈所有的热情,他猛地放开蓝萱,迫近她道,“你变心了?说,你爱上了谁?青涯吗,你和他日久生情了?这个该死的奴才,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不是不是,他只是我的御医,你要是敢伤害他,我和你没完!”
“那就是炎逸辰?我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接你去天涯岛疗伤,无非就是想将你抢走......可是,萱儿,你千万不要被他迷惑,他这个混账东西,诡计多端,连自己的同胞妹妹都不放过,你千万别中了他的计啊......”
炎逸烈胡言乱语,蓝萱实在是受不了,连连摇头,“不是不是,他是我的皇兄,我们不可能的!这种有违人伦的事,我蓝萱做不出来。所以,请你离我远点,你只是我的皇兄!”
“我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了,我是你的丈夫,不是皇兄!你听见没有!”
蓝萱大惊失色,“怎么可能,你骗人,这绝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若不信,大可以去问红绡!”
“别给我提她,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蓝萱想起红绡说“太子哥”时的激动神情,突然觉得万分恶心,这皇宫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
“你吃醋了?放心,我是不会喜欢红绡的,我的太子妃只会是你!”
“你疯了,什么太子妃,我是你妹妹,你若真那么大胆,你去求皇上赐婚啊,看他不杀了你!”
“你不要担心,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名正言顺、风风光光的成为我的妻子。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萱儿......”
炎逸烈的话让蓝萱彻底无语了,她愤怒的推开他,“你这个疯子,我是绝不会做你妻子的!”
说罢,蓝萱想都不想,起身要去开门。
然而,炎逸烈见她能走,并不诧异。
其实,早在荷花池畔,他就看见能简单行走的她,也看见将红绡推下水的她,更看见被青涯抱着的她。
一想到这,炎逸烈就无法忍受。
他一把钳住蓝萱的肩,几乎是咆哮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这么爱你,为了你,至今都不肯娶亲,即使父皇威胁要废了我的太子之位,我都没有害怕。你呢,你怎么可以爱上别人......”
炎逸烈太过激动,竟勒红了蓝萱的手。她吃痛的反手转掉炎逸烈的手,而他再次靠近时,她本能的推开,且一个转身用手肘击他。
然而,那样微力的攻击怎么能动得了炎逸烈,不过这连贯的作用依旧让他震惊。
他诧异道,“蓝萱,你练过武?”
“没有。”蓝萱想都不想的回答。
“那你这些武功套路是哪来的?”
蓝萱也是一愣,这些都是本能反应啊,似乎身体自己在躲闪攻击。可是,四肢乏力,让她那花拳绣腿和跳舞没什么区别。
可是,她会武功吗?
蓝萱糊涂了,没有人告诉过她,她究竟有没有习武。那些过去,在她脑子里只留下一个称呼,“蓝萱”。
所有人都说她是蓝萱,她自己也只能接受!
只是,如果知道蓝萱要面对这样的兄弟姐妹,那么,也许,她宁愿自己是个没有记忆的人。也不要找回记忆,更不要知道自己就是蓝萱。
这个尊宠无双的女人,却让她自己觉得可怜至极,是怎样的寂落,让她要去哥哥怀里寻求温暖?
蓝萱不知,更不懂自己怎么会有那样不堪的过去!
每一次见炎逸烈,都是一次心理道德的考验。纲常人伦,那是所有人心中的禁忌,她怎么能触碰?甚至和这皇兄有了不论之情!
看着炎逸烈,蓝萱就厌恶极了,她指着房门道,“你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你若再敢对我胡搅蛮缠,信不信我明天就告诉父皇!”
“萱儿......”
“你走,你走,不要这么叫我!你在这样我喊人了......”
蓝萱如避瘟神般离炎逸烈远远的,他目光暗淡,终究一脸挫败,“萱儿,我是不会放弃的,就算你现在不再爱我,我也会让你重新爱上我!”
炎逸烈说罢,气咻咻的推门而出,那砰砰声引来侍卫侧目。
然而,谁都不敢多言,俯首跪地。
仿佛太子和蓝萱公主关系暧昧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大家并没有多少意外,也知道不多嘴,不多问,不多看!
太子就这样不甘不愿的走了,璐儿惶恐的跑进来,“太子来过?”
蓝萱不语,璐儿忙点燃宫灯,见蓝萱一脸煞白,问道,“公主,你怎么呢?”
“璐儿,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