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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靠近皇宫城门,那守在门口的大批侍卫,集体齐刷刷的跪下,让蓝萱以为是皇上驾临,忙得东张西望。
只听他们激情高昂的声音响在耳侧,“恭迎公主殿下回宫!”
那样整齐划一的声音很很的震撼了蓝萱,女子的虚荣感在那一刻得到满足。面对这样的跪拜,她突然觉得自己尊贵无比。
宫门轰然打开,那重重的金属撞击声,无时无刻不传递着一种庄严气息。
蓝萱好奇的打量着城门这气势恢宏的大门,却不想一眼瞥见高悬于城门口的头颅,她本能的惊呼一声。
炎逸辰抬眸,也是大惊失色,勃然道,“是谁这么大胆,惊吓公主,还不快去拿下来!”
见蓝萱脸色煞白,开始皱眉。城门总管吓得双腿发软,伏地哀求道,“公主饶命,公主饶命......本来今日是特地收了起来,却不知是哪个小兵出了错,竟...竟......”
“啰嗦什么,还不快命人拿下来!”炎逸辰语气仿若结冰似的,吓得总管一愣一愣,急忙命人上楼去摘。
而蓝萱却中了邪般,呆呆的看着那血淋淋的头颅。
不知为何,如此血腥残忍的场面她居然一点都不怕,相反,她甚至有种想要上前的冲动。
一股忧伤一直在心底蔓延,而此时,更是无法抑制的疼痛。
心脏传来一阵绞痛,蓝萱咬着下唇,不适的喘着粗气。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青涯蹲在轮椅旁,一脸担忧的问着。
“青...青涯......”蓝萱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开始颤抖,她问,“那挂在的头颅是谁?”
“不要看,蓝萱!”青涯心头一疼,只是觉得那样的场面太血腥。
“可是我想知道。”蓝萱固执。
“那是北延国的大将,莫之航将军。这次北延战败,皇上特命人悬其护国将军头颅,以振国威。”青涯说罢,再次抬头,那儿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北延国......莫之航......”
蓝萱呢喃着这两个名字,没有一丝熟悉感,却只觉得心底难过得要命。那股心痛感更是无以言喻,仿佛在生生扯离她的心。
身体上的疼痛让蓝萱皱起的眉头,炎逸辰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冷说了句,“没事了,可以走了!”
说罢,又一个人孤独的走在最前面。
“不用怕,我一直在你身后......”青涯安抚着,推着蓝萱进入皇城。
城内辉煌浩大的气势立即将蓝萱吸引了过去,刚刚的惶恐已然被抛诸脑后。她兴奋的左顾右盼,惊奇这红砖碧瓦内的一切事物。
原来皇宫就是这个样子啊!
蓝萱在心底轻叹,这样绚丽斑斓的皇宫,仿佛仙境一般,处处都精雕细刻。就连此刻轮椅滚过的地面,都是白玉铺就,上雕双龙戏珠图。
蓝萱所到之处,皆有宫女伏地请安。而她始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坐在轮椅上,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即将展开新生活的地方。
“萱儿——”
忽而,一声急切的高喊传入她的耳朵里,寻声而望,只见是一名二十五六的年轻男人。
他的头发被玉冠束起,一身明黄衣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气场十足,让人眼前不由得一亮。
他向她奔跑而来,那样意气风发的模样,投入蓝萱眼里,总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他是谁?”这脑中的疑问,却不想蓝萱脱口而出。
“是太子!”璐儿的话刚一说完,就见炎逸烈已然跑到跟前。
还不等蓝萱搞清状况,炎逸烈就一把将她抱住,那样炽热强烈的拥抱,几乎快让她窒息。
他是谁?太子么?那不就是她的哥哥?
为什么她的哥哥一个个都莫名其妙,炎逸辰冷若冰霜,而这个太子呢,似乎热情过了头吧?!
这样的拥抱,她分明听见他在她耳畔呢喃着她的名字。
不是蓝萱,而是萱儿......
那样亲昵的喊声,让蓝萱心湖一阵凌乱。
她茫然的任由炎逸烈抱着,而远处是炎逸辰仿若没事人般,看着这一切。
终于,还是青涯开了口,“殿下,公主大病初愈,您这样会伤到她的!”
“本宫自有分寸!”炎逸烈脾气冲动的说着,却也是担忧蓝萱的伤势,慢慢松开她。却并没有就此离开的样子,依旧蹲在她的轮椅前,一脸笑颜的打量着她。
“三年不见,萱儿有没有想我啊?”炎逸烈满脸期待的问着。
蓝萱已经听璐儿说过,自己得了一种恶疾,已经在天涯岛医治了三年。
可是面对炎逸烈这样热情迫切的目光,蓝萱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她窘迫道,“皇兄......”
本来是一句简单的称呼,炎逸烈却神情大变,“干嘛叫我皇兄,你不是一向叫我烈的吗?”
“啊!”蓝萱更窘了,歉意的笑了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