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莫雪莹后,他的脑中疯狂的想念那个人,即使告诉自己,要忘了要忘了,却恐怕一生都忘不掉。
现在皇宫已经禁止提莫家了,就连莫之航、莫云锦的名字都成为禁忌。
龙泽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却无法如他们所愿,忘掉那关于莫家的种种、种种。
他高抬着头颅,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那儿,再也找不到一朵洁白的云朵了。
记忆中,是谁告诉过他:想我了,就抬头看看天空,我就藏在那云层里......
可是,为何,他是如此努力的睁大眼睛,依旧寻不到她的半丝痕迹?
“云锦,你在哪里?云锦,我想你了......”
龙泽凝眸望着天空,那一身华贵却万分寂落的背影无数次的出现在以后的日子里,让人一次次的想告诉他,“忘了吧,忘了吧......”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龙泽将这种无望,看成等待,他相信,总有一天,那个似火的女子会再度出现在他面前。
他始终坚信着,因为每每午夜梦回,耳旁一直响着她低喃的话语:
我亲爱的小白龙啊,你不会孤单,永远不会......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管世事如何变迁,不管相距多远,云朵一定会穿山越岭回到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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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岛上的一天一夜,是炎逸辰渡过最漫长难熬的一夜。
他一直站在门外,一夜没有阖眼,看着璐儿进进出出,身上手上更是沾满血迹。
他想问一下里面的情况,却见璐儿神情凝重,行色匆匆的模样,终究什么都没问。
伯勇劝他去休息,可是,他哪里睡得着啊。
一夜阴雨绵绵,黑夜将全部笼罩,亦如炎逸辰那焦急万分的心。他不知道自己在焦虑什么,他也不想去探究,他只知道,希望她没事,没事就好......
太阳终于破晓而出,可是,青涯依旧没有出来。
从日出到当空,再到西斜,整整一天的时间,青涯滴水未进,门外的炎逸辰也是一样。
那一点点划过的时间,让人如坐针毡。
太阳再一次没入黑幕中,炎逸辰开始静默不住了,在门外走来走去。
终于,在他快要抓狂冲进去之际,那紧闭的门扉终于开了。
“怎么样?”炎逸辰脱口而出。
然而,迎上的却是璐儿极为疲倦的脸。她无力的冲炎逸辰行了行礼,歉意道,“我只是个助手,具体情况,还是青涯公子最清楚!”
说罢,拖着一日一夜滴水未进的疲惫身体,走出云罗宫。
炎逸辰进去的时候,屋内的场面足足将他吓了一跳。四处丢弃的血衣,还有那止血用的布条,都血淋淋的散落在地上。
莫云锦的身子上盖上了一层薄毯,露出头部和四肢。
然而,却并没有一寸肌肤裸露在外,脸上缠上了厚厚的绷带,还有脚腕、手腕也全部包扎得密不透风。
可是,即便如此,依旧有丝丝渗透的血迹,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她被包得严严实实,再也寻不到半丝莫云锦的影子。
青涯坐在床畔,并没有因为炎逸辰的到来,而退避一旁。
他是如此的担忧,甚至不敢离开她半步,定然要这样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她怎么样了?”许久,炎逸辰才开口问。
“手筋脚筋都断了,而且,胸口受到过重击,能活着......就是奇迹!”青涯说着,声音却开始沙哑,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他胸口,让他连呼吸都很困难。
他接着说,“四肢都已被废,如今帮她接回去,也不知道效果如何。一切还得等她醒了后才能知道结果。如果恢复的效果好,行动应该可以自如......”
“那她什么时候醒?”
青涯摇摇头,“不知道......”
“那武功呢?”炎逸辰脱口问,他知道,这个女人嗜武成痴。
“武功......”青涯艰涩道,“原有的武功已经废了,而且已她现在的体质,终身都不得再习武了!”
炎逸辰脊背一阵痉挛,他只觉得说不出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如若行动自如,没有武功也没有关系,我会......”青涯想说保护她,却在炎逸辰面前,没有说出。
炎逸辰并未听出异常,只是道,“是不是确保可以行动自如?”
青涯低眸看着如干尸一般的莫云锦,惆怅的摇了摇头,“如果恢复效果不好,或者她完全不配合,极有可能...极有可能下半身就在轮椅上渡过......”
“不行,不行......”炎逸辰急速的打断,语气严肃道,“青涯,你一定要救她,她的人生不能就这么完了,不能!”
“我知道!”青涯静默的看着莫云锦,即使炎逸辰不说,他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