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经历血雨腥风的边界在大雨的冲刷下,四处弥漫了浓烈的血腥味,让人心底一阵作呕。
然而,炎逸辰却不知疲倦带队清点战场。
士兵们都很累了,有些不情愿,但又都不敢言。他们实在不明白,这战场能有什么需要清点?而且就算要清点,也有专门人员,何须王爷亲自上场?
所有的不解,士兵们不懂,伯勇都一清二楚。他虽然是个粗人,却也知炎逸辰的失态。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子,那个将军府的莫云锦。她就像如云雾里突然奔来的一匹烈马,彻底搅乱了炎逸辰的心。
伯勇知道,炎逸辰急切的清点战场,无非是想找寻那名女子的下落。他也知道,这战场哪里还有生还者,莫家军全军覆没,到最后,炎逸辰终究会落得一场伤心。
然而,炎逸辰根本不听劝,一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模样。已经这样漫无目的的找了大半日了,竟还越过边境,进入了北延的土地。
一听说玄浪军来了,那群黑衣人也顾不得找寻龙泽下落了,纷纷撤离出境。
湿漉漉的丛林里,炎逸辰策马前行着,满脸掩饰不住的焦急。
忽而,一直信鸽准备无误的停顿在炎逸辰肩头。他冷漠的抓住它,熟稔的从脚桶里找出纸条。
刚一展开,炎逸辰就脸色煞白,拉着缰绳驻足不前。
“怎么了?”
伯勇策马行至一侧,第一次见炎逸辰如此慌神,心底也隐隐不安起来。
炎逸辰愣怔许久,用以平复心底的恐慌。许久,他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伯勇。
随即,策马继续前行。
——“蓝萱公主薨了,速想对策!”
简简单单的几个日,却令伯勇的心猛然漏掉几拍,公主薨了什么意思,难道他们在战场上艰难的存活下来,终究逃不了一死吗?
“这该怎么办啊,王爷......”伯勇一脸忧色的问。
炎逸辰却不做声,只顾往前走,四处寻找的目光和刚才无异。
“王爷,您不用找了,她已经死了。瑜瑶公主的仇已经报了,您不必耿耿于怀了!”明知他不是这个意思,伯勇却故意这样说,勾起他对瑜瑶的愧疚。
果然,炎逸辰视乎恢复了点理智。
伯勇抓住机会道,“王爷,我们立即赶至天涯岛才是正事啊,千万不能让太子知道.....不然我们就......”
“嘘——”
炎逸辰突然挥手轻轻打断伯勇的话,他微微蹙眉凝神听着什么,忽而,策马飞奔。
“怎么回事?”伯勇一惊,冲身后的士兵道,“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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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处,黑衣人坐在莫云锦的双腿上,气得直跺脚,“他娘的,居然死了,要死也要等老子玩过再死啊,气死我了......”
“早知道她这么不经打,应该手下留情的,这下好了,玩都没得玩,真是倒霉!”
看着莫云锦完美的酮体,黑衣人只有干咽口水,浴火早已被怒火取代,一个劲的咒骂。
“你不要我要,反正身体还是热的,管她是死是活......”另一个人说着,推开傻眼的同伴,扑到莫云锦身上。
果然如他所料,身子还是热的,皮肤也很光滑柔弱。
他俯身粗暴的吻着她的香肩锁骨,那身体上淡淡的女儿香,快速激起他的浴火。他兴奋的脱着衣服,意外死尸居然比活人还让人性趣大增。
“学着点,像你那样有贼心没贼胆,怎么玩女人啊......”说罢,将自己的上衣脱去,正欲脱裤子之际,一记暗器袭来,他飞快起身躲开。
“玄浪军?”黑衣人看着来人的打扮,暗暗吃了一惊。心知寡不敌众,正想开溜之际,却听骏马上的炎逸辰勃然道,“杀了他们!”
士兵听命,一拥而上。
不去理会围剿杀手的事情,高高马背上的炎逸辰已然看见雨中女子肩头的花型胎记了。
那样独特的花,此生只要见过一次,就再也无法忘记。
几乎是从马背上跌落而下,炎逸辰想也不想的冲到莫云锦身侧。
她满是伤痕的身体几近全裸,炎逸辰急忙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她盖上,嘴里不停地喊着,“莫云锦、莫云锦......”
伯勇一惊,这名女子以发覆面,王爷又是如何知晓她就是莫云锦的?然而,见他一脸笃定的神情,伯勇也就不再多做怀疑了。
其实那一刻,在没有看见胎记之前,炎逸辰就已然知晓此女正是莫云锦。那仿佛是一种天生的召唤,让他能在第一眼认出她,不管她是什么样子!
“莫云锦......”
炎逸辰喊着她的名字,可是,许久都没有回应。
长长是头发盖住了她的脸,炎逸辰焦急的为她拨开。然而,当看见长发下血迹斑斑的脸时,他彻底蒙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