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看看......”龙泽低声在莫云锦耳旁说着话,而她睡得太沉,至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反应。
终于,见莫云锦熟睡,龙泽也没有再打扰,只是替她盖好被子,默默的转身离去。
门吱呀一声关上,莫云锦微微睁开眼睛。她是如此的害怕面对龙泽,可是,当他真正离开,她又觉得满心的失落和惆怅。
他为什么没有陪她,为什么还是把她仍在了这令人惶恐的梨园?
莫云锦将自己埋入被子里,想着龙泽说的云罗宫,不由得幻想起漫天云罗朱颜的浪漫。也想起了天涯岛的云罗宫,那样一座云烟缭绕的宫殿,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为什么青涯会守候在此,云罗究竟是谁?
这些问题又一次涌入莫云锦的脑中,她想着想着终于还是疲惫的闭上眼睛,彻底的陷入沉睡。竟连那在乎的人,去了又来,她都不曾有丝毫的警觉。
一夜似梦,就这样在不安惊恐中逝去。
翌日清晨,莫云锦起得极早,她推开窗户,雨后的清新空气扑面而来,整个人不由得神清气爽。
看着窗外黎明的曙光,莫云锦的心也为之雀跃,生活依旧如昔,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她静默在窗前许久,才有宫女们诚惶诚恐的进来,“奴婢该死,居然睡过头了!”
莫云锦轻抿嘴角,淡淡道,“没事儿,是我起早了。”
见太子妃没有生气,宫女们这才散开,迈着小碎步在屋内进进出出,打理着各自的事情。
洗漱过后,莫云锦坐在梳妆台前,等待着宫女帮她盘出漂亮的发髻。
精致明亮的菱花镜,照出莫云锦郁郁寡欢的神情,宫女们皆小心伺候着,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是谁替我包扎的?”莫云锦指着额头一处被处理过的伤口,已经有医用胶布附上药贴在上面。
“回太子妃,应该是太子,昨夜处治完御林军统领后,他又回来过。今个早朝,才离开!”宫女毕恭毕敬的回答。
莫云锦想要伸手触碰着伤口,可是,她依旧无法冲出心底的魔障,最后只能作罢。她望着镜中未施粉黛一脸憔悴的女子,微微失神,这还是她吗,还是那个自诩英姿飒爽的将门之女吗?
“太子妃,您这也该换药了,要不奴婢替您......”
“不必了!”莫云锦轻叹了一口气,如是吩咐道,“下去收拾一下,我要回家!”
“回家,这就是您的家啊!”
不知这宫女是口快,还是伶俐,反正这话莫云锦听了,心中还是有些许安慰的。
可是,她却依旧固执道,“我的家在莫府,还不是皇宫!”
这样冷漠的话语,宫女听了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低头应予,“是,奴婢这就去替您安排车辇!”
莫云锦点头,随后也走出了梨园。这梨园,是皇上赐予她和林雅洛的,如今她一人住着还真不习惯。
看着这梨园,她又开始想林雅洛了。此刻的她,不想回家,更想直奔林雅洛的居所。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去。她与林雅洛之间,在皇后逼婚的那一刻,就莫名的疏离,自此,再无半点来往已经有好几日的光景。
自皇上寿宴开始,莫名其妙的事情越来越多,莫云锦如同掉入了一个巨大漩涡,迷糊的找不到出口。她想要静一静了,终于,在一声无奈的叹息声中,她踏上了离开深宫的车辇。
莫云锦刚一走,龙泽就下早朝来了。
他都来不及回太子宫换件衣服,就这么心急而担忧的赶来。可是,一入梨园,他就有种人去楼空的感觉。
回廊里再也没有莫云锦舞剑的场景,屋内也没有她看书烦闷的表情,龙泽彻底慌了,拉着一个正在打扫庭院的宫女问,“太子妃呢?”
许是龙泽太过急切,拽得宫女有些疼了,那问话像是在咆哮,吓得她连礼都忘了行,慌忙答,“太子妃刚刚走了......”
“去哪呢?”
“奴婢不知道......”
“哎!”龙泽气恼的转身便追了出去,身后却传来一声清脆的喊声,“殿下!”
龙泽闻声回头,来者正是这些时负责莫云锦起居的宫女,她将一封花笺交给龙泽,恭敬道,“这是太子妃让奴婢转交给太子的!”
龙泽一愣,打开弥漫着花香的信笺,梅花小篆跃然纸上:
“不爱众生眼中繁华世,只念日深心底忆君思。此生,君不来,我不老!”
那样一种誓爱的诗句,龙泽却觉得无限伤感涌上心头,压得他连呼吸都困难。
他问,“她还说什么了吗?”
宫女摇摇头,“没说什么特别的,只道是要回家一趟,说想一个人静静。”
话音刚落,龙泽就大步的追出梨园。
宫女们一个个好奇的观望,不明白昨日还嬉笑哈哈的两个人,怎么今日都仿佛心事重重的。
龙泽一路狂奔,对宫人甚至是大臣的行礼皆视而不见。飞快的奔跑让龙泽脸颊通红,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