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就成了一场猫追老鼠的游戏。
龙泽气急,一把甩掉紫月剑,也不管什么招式不招式了,扑上炎逸辰就狠狠揍了他一拳。然而,他自己也没有讨到好,炎逸辰一掌击中了他的胸口。
两人突然什么都不顾了,如愤怒的孩子们,用最原始的方式来解决彼此的问题。肉搏,从桌旁打到地上,屋内的瓷器古董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两个男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打红了眼,你一拳我一拳的贴身肉搏。仿佛只有这样的痛,才能发泄心中的愤怒。
很快,两人都挂了彩,眼角嘴角都是血丝。
龙泽将炎逸辰压在身下,喷火的双眸恨不能将他燃尽,他死死的掐着炎逸辰的脖子,愤恨的看他喘不过气来,脸憋得通红。
“龙泽,你算什么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炎逸辰说这话本是想刺激龙泽,却不想,话脱口而出,伤了的心,还有他自己的。
瑜瑶啊,瑜瑶......炎逸辰化心痛为悲愤,猛砸着龙泽的胸口。
“炎逸辰!”龙泽几乎的咆哮出他的名字,结实的拳头混着汗水一下揍到他的下巴处。
这无非是多添一处彩罢了,炎逸辰趁龙泽盛怒只知进攻而不自保之际,一掌打在他的咽喉处。
龙泽猛咳几声,倒在一旁。炎逸辰见机不可失,飞起一脚踢向他的脑门。
莫云锦躺的角度正好看见这一幕,她惶恐的想大叫,却怎么也发出声音。
脚风扫过,龙泽突然察觉,猛地拽住炎逸辰的腿,顺势起身,反肘击中他的胸口。炎逸辰不堪重创,脚下一个踉跄连退几步,倚窗才勉强站立。
龙泽虽是筋疲力尽,却不肯就此住手。他和炎逸辰,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突然门外突然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龙泽的进攻,他微微停顿,炎逸辰就趁机破窗而出。
“不想要我嚷得天下皆知,就不要追我!”最后一刻,炎逸辰却突然扔进一个小瓷瓶,“这是解药!”
龙泽火冒三丈的看着他离去,无奈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快速回到床边,用被子遮住莫云锦。
宫女内监们听见太子妃宫里传来的巨大声响,皆惶恐的赶了过来,一进门就撞见盛怒带伤的太子,全体吓掉了魂,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太...太子安康!”
龙泽起身,勃然吼道,“安什么康!你们是怎么伺候太子妃的,一个个都死哪里去了?”
小宫女们伏地吓得瑟瑟发抖,看着满屋的狼藉,连大气都不敢喘。
有年长的内监壮胆道,“太子您这是怎么呢,要不要请太医过来看看?”
“都给我滚出去!”龙泽怒声道,如若让这群宫女内监看见莫云锦衣不附体的模样,明天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
“那太子妃呢,老奴看她脸色不太好,要不要......”
“滚!再多说一个字,拖出去斩了!”龙泽怒气腾腾的说罢,横眉扫向众人。
哪里还有人还多言,急忙跪安退下。
“等等!”
龙泽突然喊道,众人心中一顿,已然太子要处置他们。皆惶恐伏地,连连哀求,“太子饶命、太子饶命......”
“宣御林军统领太子宫听命!”
冷冷的吩咐后,众人紧悬的心这才放下,只是不知这统领如何惹到了太子,让他如此气急的连夜要见他。
众人听命后,终于诚惶诚恐的退下。
门被人轻轻带上,那吱呀吱呀的声音,仿佛是钝齿在来回磨龙泽的耳膜一般。他慢慢回头,看着面容憔悴的莫云锦,心头如压了一块大石头般,喘不过气来。
“云锦......”龙泽轻喊了她一声,连他自己都不知,那声音里有多少惶恐和不安。
床上有触目惊心的血色,龙泽神情一滞,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喊了莫云锦几声,她都没有回应。龙泽察觉到了什么,发力解开她的穴道。
下一刻,莫云锦就毫无征兆的坐起扑倒在他怀里,她如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嚎啕大哭。
那是龙泽从未见过的眼泪,当即就更加笃定心中的想法,他傻傻的看着怀中放声哭泣的女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一瞬,她柔弱的在他怀中哭泣,他却心如刀绞,恨不能杀了自己。
“龙泽、龙泽、龙泽......”莫云锦哭喊着这个她一辈子牢记心中的名字,当自己被迫承欢于另一个男人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一生除了龙泽,她生命里再也容不下任何男人。
她爱龙泽,这一生都不会改变!
“龙泽、龙泽......”
莫云锦再也不要伪装坚强了,这一次她真的怕了,只想扑在最亲最爱的人怀中将所有恐惧不安哭尽。
“云锦......”龙泽心疼的拍着莫云锦的后背,本来想要安抚惊吓过度的她,可是却看见她肩头的吻痕,那就如同火红的烙印般,重重地烙在龙泽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