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刚刚那一声啼哭那般的响亮,为什么一眨眼就没有呼吸了呢?!她的身体晃了一晃,伸手却摸了个空,她不是医生,所以面对这样的情景也是束手无策,但是她也同样将希望寄予在太医身上,他是太医应该能救得了小世子。
“太子妃,微臣无能为力。”太医扣下头去,接生的尚宫和宫女吓得昏过去了,一旁的阮珠儿笑的恶毒和快意,宇文侧妃还不够,我要再接再厉,将你彻底的击溃,将你打入地狱里。
“将接生的尚宫和宫女先关起来,等太子回来查问,太医你就留在这里。”周娴雅只觉得每说一个字,都非常的难受,她是想要让宇文侧妃将她赶出去,但是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宇文侧妃十月怀胎满心的欢喜,却不只竟然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即使她这个旁观者,都觉得无法接受,不知宇文侧妃会是如何的难过了。
慢慢的走了出去,周娴雅只觉得满心的凄凉,她心中要离开的念头更加的强烈了,六爷,六爷,我想离开太子府,我想要离开太子府啊。
阮珠儿看周娴雅失魂落魄的走出去,她得意的恶毒的笑着,慢慢的坐到了宇文侧妃的床前,快些醒来吧,我是迫不及待的要看到你痛不欲生的脸,还有对那个人的憎恨。
拖着僵硬的双腿回到了居住的院子里,周娴雅挥挥手,叫跟着的宫女都退下去,那宫女退下去之前,轻轻的说道:“太子妃,这不是你的过错,是宇文侧妃没有抱住小世子。”
不管是谁的过错,一个刚刚出生的小婴孩就这么夭折了,他甚至不曾睁开眼睛瞧一瞧这个世界,周娴雅扑倒在床里,一阵接一阵的冷意包围了她。
轩辕曜进到周娴雅的屋子,看到的就是紧紧的揪着锦褥,无声的哭泣的周娴雅,他凤目中浮上无尽的疼惜,急忙来到床前,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
周娴雅没有动,只是安静的伏在他的怀里,良久,轩辕曜感觉到自己的胸前,被周娴雅的泪水给打湿了,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温柔的抱着她。
“六爷,为什么,为什么,她会那么狠心,要对小孩子下手?”周娴雅起初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因为她熟悉轩辕曜的怀抱,因此并没有被惊动,惊慌大喊什么的,但是这个梦太真实了,她也听到了轩辕曜沉稳的心跳声,一声声,告诉她,这不是梦,这是真实的,轩辕曜此刻就在她身边,在她最痛苦的时候,她阖上杏眼,放纵自己的眼泪从脸颊上横流,轩辕曜,他赶来了,终于是赶来了,他的怀抱还是这般的温暖,让她依恋,也让她感到安全,在他的怀里,她不会担忧,不会再害怕,也不会再像刚刚那般的有锥心之痛。
“凌云,这不是你的过错,不只是皇家,就是世家大族也是如此,为了身份和地位,还有比这更加残忍的事,你太单纯了,你从未经历过这般的事,因此你是无法想象,那更加残忍,更加黑暗的一幕幕,你不要为那个女人伤心,这是不值得的,在其他人要害她之时,她也在想着害别人。”
宇文侧妃不是良善的人,她此刻的下场也不过是她害人不成,反而被人所害罢了,轩辕曜是不会同情这个女人的,他只是觉得此时,才看清楚了阮珠儿,竟然也是一个可以恶毒的,杀害小小婴孩的女人,从前在他面前的柔顺,都是阮珠儿的假面具,不是真实的她,唯有凌云,他的凌云才不会在他面前隐瞒自己。
“你也不要为阮珠儿感到内疚,不是因为你她才会走到今日这一步,其实她原本也就是这样的人,否则她不会放弃和我的婚约,也不会嫁入太子府里,她是不安于做侧妃的女人,她想要做太子妃,想要做皇后,想要执掌六宫。为了达到目的,她会不择手段,会想尽办法来陷害他人,你无须为此感到自责。”抬手轻抚着,趴在他怀里周娴雅的长发,轩辕曜轻轻的劝慰道:“就是我,而今也不会对她有所内疚。”
阮珠儿跟他已经是情缘已尽,也是渐行渐远的陌路人了,他爱着的是冯凌云,心里唯有的也是冯凌云,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从今后他和她便是一生相伴,不离不弃共度晨昏了,至于过往的一切,若是一味的苦苦纠缠,他们才不会得到幸福,所以他会舍弃,而凌云也会舍弃的。
“凌云,我爱你,对她我不但没有丝毫的爱恋,就是内疚也不曾再有过,与她再次相见,我们也已经是陌路人了,若是要追究是谁的错,是我错在先,先让你伤心。”
“六爷,我不是在为宇文侧妃痛心,也不是对阮珠儿心存内疚,我是在为那个孩子难过,她们怎么忍心,忍心抹杀那么小小的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没有错,太子妃的位子就如此诱人吗,皇后的位子也那般的有吸引力吗?”
轩辕曜说的不错,是她太单纯了,不能想象这里面的黑暗,她从不知道身处此境中,那般的触目惊心,还有锥心之痛,让她感到了害怕,若是那假冒的‘冯凌云’,在轩辕曜和灵儿的疏忽下,成功的抹杀了他们的孩子,她的小玥,她的小玥也会是这般的下场,她怎么能不害怕,怎么能不痛苦?!
“对某些人来说,那是最有吸引力的位子,是最诱人的位子,她们才会不折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