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都是事实,只是她当时被猪油蒙了良心,才会做下那些对不起陈琉夕的事情。
“我听说以前我对你不大好。”陈琉夕说完这句话又加了一句:“从前的事情我都不大记得了。”
“也不算不好,从前王妃不像现在这样安静。”幻影仔细想了想轻声回道。
陈琉夕撇撇嘴,看来原主还真是挺闹腾的,就这样闹腾的将自己给弄死了。
“那夫人可知道这事?”陈琉夕忽然想起来或许陈琉华在这里面还有别的目的。
“夫人原先是不知道的,后来怎么又知道的,奴婢就不得而知了,奴婢当时被一群黑衣人给带走,他们不给奴婢吃的,可是却又让大夫给奴婢瞧病。”幻影皱着眉,这也是她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皇宫里一直笼罩着一种诡异的气氛,方贵妃这几日都带着小公主和皇上在一起,她身边的宫女小心的陪在旁边,连大气不都敢吭一声。
管少风接过方贵妃送来的莲子羹一声不响。
方贵妃更是低垂着头坐在一旁。
“皇上,安贵妃殁了。”陈公公弯着腰颤颤巍巍的走进来,他的脸上一片素白,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
方贵妃手中正在做的龙凤呈祥图忽然掉到了地上,她急忙蹲下身求饶。
月儿在一旁看到母亲那般,像是十分害怕也忽然嗷嗷大哭起来,方贵妃连忙让奶娘将小公主抱出去,生怕管少风将火气发到月儿身上。
“陈响,你在朕的身边有多少年了?”管少风淡淡的说了一句,似乎丝毫不将安晴儿的死放在眼里。
陈公公浑身一抖,他是自幼就跟在管少风身边的,皇上忽然这样问起来到是让他生出来一种兔死狐悲的辛酸之感。
安贵妃在还不是皇贵妃的时候,不也是一直陪伴在皇上的身边么?如今她尸骨未寒,皇上竟是没有一点表情。
陈公公只觉得自己跪在那,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皇上问的这个问题,令他心塞,他也不记得自己是几岁就开始跟在皇上身边的。
旁人都说阉人没有本事,但是皇上偏偏看重他,对他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是皇上这些年来脾气越来越怪,说不上为什么,总之就是陈公公一看到皇上总会觉得自己混身上下都害怕。
“怎么?朕问你话,你听不见?”管少风放下手中的莲子羹,身体后仰靠在软垫上。
陈公公冷不丁的被吓了一跳,五体投地的跪在地上匆忙回答:“奴才跟在皇上身边十三年了。”
“哦?已经这么久了啊。”管少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陈公公的心更是七上八下。
他不过是过来报丧而已,面对喜怒无常的管少风他真是没有一点办法,要知道管少风会是这样他说什么也不会亲自进来啊。
“去让人看好宫门,今晚落锁后,任何人不得出宫。”管少风挥挥手说完这句话便让陈公公出去。
陈公公一愣,还是方贵妃看了看他,他才回过神,急忙起身退了下去。
“方贵妃,在朕的这些妃子里面,就属你是最听话的。”管少风让方贵妃坐在身边,他看着方贵妃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
方贵妃惶恐不安,她酝酿了一番这才柔声道:“皇上,臣妾不能像梦嫔妹妹一样在皇上身边替皇上分忧,臣妾觉得自己甚是无能。”
“但是朕最不喜欢的就是尔虞我诈,朕喜欢谁不喜欢谁,你们都看得清清楚楚,朕希望你也一样。”管少风的手指轻轻挑在方贵妃的下巴上。
方贵妃浑身一紧。
这算是管少风的警告么?
她刚才不过时故意提到了陈梦,皇上就已经如此不满意了?陈梦的父亲兄长都是i在宫中位居高位。
开国以来,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做到陈家这样,父子两位尚书。
而且儿子的官职似乎比老子的官职还要重要。
“朕,明日会册立皇后。”管少风微微一笑,不等方贵妃反应过来,他就起身:“今晚你就留在这儿,替朕守着。”
说罢,管少风穿着一身龙袍便信步出门。
管少风去的地方只有一处,陈梦的宫殿。他走路脚步声很轻,而且他要独自一个人前去,自然不敢有人跟着。
陈公公经过方才的惊吓,早就魂飞魄散,哪里还敢让人跟着皇上,只要安心听从皇上的吩咐就是了。
他琢磨着皇上这话的用意,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
皇上对于安贵妃的死无动于衷,现在又要名人封锁宫门,会不会是有人要偷运安贵妃的尸体?那会不是是安贵妃压根就没有死?
他被自己的这个惊天想法给吓到了,但是联合这几日宫里的事情,他又觉得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