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辑离开。
严大人一只手提着断臂,孤零零的站在皇宫大门外,在一起唉声叹气。
他不是心慈手软,而是他到的时候,那个叫灵儿的姑娘已经不见了。
没有人知道她在哪儿。
就连千云的人也不知道。
如果千云的人知道是管少风下的黑手,他的女儿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若是女儿落在管少风的手中还好些,皇上虽然暴虐,但是他只是杀人不会折磨人。
而千云就不一样了。
那个简直就是不是人,他会有千百种办法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点一点的折磨你,仿佛这样他才能得到快感。
花甲慢慢走在皇宫的甬道上,忽然看见前面来了一个宫女。
“花甲?”女子的声音有些兴奋。
花甲笑着朝她点点头:“椿皮姑娘。”在外人眼里,他们是不认识的。
花甲很刻意的同椿皮保持一定的距离。
椿皮这才反应过来,她懊恼的低垂着头,飞快的从花甲身边走过。
经过花甲身边的时候,她好像闻到了一种奇怪的香味,那个味道她曾经在哪里闻见过,却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只好摇着头,想自己会不会是这几天精神压力过大。
椿皮拿着刚刚从内务府领来的上好蜀绣给方贵妃带过去。
宫殿里,方贵妃正在逗小公主。
“娘娘,奴婢把蜀锦拿过来了,这儿是皇上特意命内务府给公主准备的蜀绣马甲。”椿皮将东西一一摆开。
方贵妃嘴角含着笑:“难得皇上还记着。”
“娘娘,奴婢有事禀告。”椿皮抿着唇轻声道。
“奶娘呢?把公主抱回去休息。”方贵妃会挥手,房间里很快就剩下方贵妃和椿皮两人。
“娘娘,奴婢方才看到花甲了,他有些奇怪。”虽然椿皮再见花甲很高兴,可是她也不是那种会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女子,尤其是在皇宫里看了那么多的虚情假意,对于情爱她实际上已经看的很淡。
能在一起固然是好的。
可是若是因为某些原因去接近另一个人,这样的亲近她也不是做不来。
她记得有一次听见春兰说过:“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当她真的爱着一个人的时候,眼睛都会笑出来。”
花甲看着她的目光里没有想念,有的只有梳理。
尽管他做的事情,总是令她很温暖。
“怎么了?”方贵妃最近对椿皮很信任,一来椿皮老实,二来也是因为快到放宫的日子,椿皮心中的想法多,她顾念主仆情谊,再也不像从前那样装傻充愣。
“奴婢是觉得这里面不大对劲,他既然是夕妃娘娘那边当值,又为何会在严大人身边。”椿皮皱着眉,讲了她刚才看到的一幕。
“夕妃娘娘之前同宫里的哪位大人交好?”方贵妃捧着汤婆子,轻声道。
椿皮摇了摇头:“未曾。”
“夕妃病了的这些日子,一起起居日常都不让外人瞧见,他宫里的人更是寸步不离的照看,你能肯定你看到的人就是花甲么?”方贵妃眼睛微眯。
装扮这回事,太容易了。
花甲的模样她很早之前就有印象,那是一张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脸。
听到这里椿皮才忽然惊觉感觉那里不对劲。
“娘娘,奴婢方才见他,他不愿意和奴婢接近。”椿皮急忙说了句。
“或许是害怕被你瞧出来什么。”
“但是,奴婢当真瞧出来了,他……他没有喉结!”椿皮终于说出来他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第一次见花甲的时候虽然是夜晚,但是两个人靠在一起,她又是近距离的看到了花甲,花甲脸上的表情她看的清清楚楚。
而刚才的花甲身上,却没有那种相熟的感觉。
尤其是花甲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有点像是花香又有点像是药的味道。
“对了,那人不是花甲?”椿皮咬着唇,忽然瞪大了双眼。
如果那个人不是花甲,那么真正的花甲在哪里。
“你还记得夕妃娘娘么?她的脸从前是什么样的?”方贵妃听到这里也觉得事情匪夷所思。
“奴婢不知,或许春兰会清楚,她从前在夕妃娘娘身边服侍过,也只有她一直都说夕妃娘娘不是陈琉夕。”椿皮想到了春兰。
“莫名其妙的受伤,接着就是封锁宫门,如果本宫分析的没有错的话,椿皮你今天看到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陈琉华!”方贵妃掐着指头声音清冷。
“那花甲呢?”这才是椿皮最为担心的地方。刚才那个人是陈琉华,那真正的花甲又去了哪里?
他会不会遇到危险?
椿皮心中惊疑不定,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担心过,她看着方贵妃犹豫了半天,终于跪下双膝:“娘娘,求求您,救救花甲。”
“椿皮,你起来。”方贵妃将椿皮扶起,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