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是因为这个,父王才会在生死时刻将性命的赌注压在陈琉夕身上。
也幸好,这个女子没有让任何人失望。
甚至可以说给他的生活带来了希望。
陈琉夕看着严狄那一脸傲娇的表情不禁笑了出来:“你若是一直保持之前的表情,我还真的有那么一丢丢的感动,但是你这样完全破功好不好?你的阴森王爷样子呢?”
“那是给别人看的,你是我媳妇自然要看我与众不同的一面。”严狄笑着捏着陈琉夕的手。
两人在马车里面打情骂俏,丝毫不顾及马车外那个所谓的陈府的人。
反正春兰和南平是早就习惯了他们夫妻二人这时常不着调的对话,至于旁人觉得有多奇怪,那只能说他是少见多怪罢了。
“王妃,奴才是陈大人的亲信,这里有大人的亲笔信要交给王妃。”来人在马车外恭恭敬敬的说道,虽然对于陈琉夕如此放浪形骸的行为颇为不屑,但是人家始终都是王妃,该有的恭敬还是得做到。
陈琉夕没有掀开车帘,而是在里面脆生道:“我似乎跟陈府没有什么关系,这信就算要给也是给我们家王爷,不过我们王爷来楚国当质子,可是万万不能私下接受熙国宰相的信件,若是传出去了旁人还不知道要把什么屎盆子都往我们王爷身上扣呢。”
严狄听了陈琉夕的一番话,手指在她的秀发上轻轻摩挲。
马车外的春兰则是一脸冷静的望着那自称是陈府的人。
“小的庆祥,王妃您可还记得?”来人压着火气,怎么都想不明白以前在宰相府里面这个不受宠的陈琉夕,如今哪里来的依靠让她竟然将陈泰山这个生父都不放在眼里。
“王妃怎么会记得你这样的小人物?”春兰不悦的说了一句,看着来人:“既然你话已带到,那边可以走了。”
显而易见的逐客令,可是庆祥却是装作完全没有听见。
庆祥是个谁?别说陈琉夕不是原主,恐怕就算是原主真的出现她也说不出的所以然,以前原主在陈府可是要多么没有地位就多么没有地位。
如今陈琉夕来到华文,断然不会是以前那个只会被人欺负的包子女,她手握智能医疗包,身手矫健,外加有个不论出什么事都能把她罩住的老公在身后,就算是天王老子出现了她都不会还怕,更别说这个不知道是从那个犄角疙瘩里面冒出来的什么庆祥了。
“庆祥我不认识,不过庆丰祥的包子我倒是知道。”陈琉夕舔舔嘴唇,忽然也很想来一份习大大套餐。
“你若是想吃,我叫人给你准备就是。”严狄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春兰在一旁皱了皱眉,看着那个人:“怎么,王妃的话你还没有听见么?”
“不敢,只不过小人当真有陈大人的亲笔信要交给王妃,还请王妃出来见面。”庆祥腰杆挺得笔直,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马车,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奴仆。
春兰正要说话,陈琉夕却已经悠然的走下马车,她围着这个庆祥转了一圈轻声道:“陈泰山的亲笔信与我何干?”
“您是陈大人的嫡亲女儿,父亲给女儿写信,天经地义。”庆祥见到陈琉夕,先是给她微微鞠躬行礼,这才昂着头道。
看见对方神情倨傲,丝毫没有一点的尊敬之态,陈琉夕也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她看着对方的手指笑着说道:“原来是个擅长用剑的。”
对方眉毛一挑,尚未说话,陈琉夕便从春兰手中接过长剑猛的推至庆祥的脖子处:“说罢,你究竟要做什么。”
“王妃真要这般对我?”庆祥声音很低,似乎在酝酿什么。
陈琉夕皱了皱眉。
忽然陈琉夕注意到他手中有个圆球,而且右手食指上海挂着一个指环,那明显是一个简易的手雷。
“不好,快趴下。”陈琉夕刚刚喊了一声。
庆祥就将手里的手雷扔了过来,刹那间火花四起,马车被炸得七零八落。
严狄就地翻滚将陈琉夕牢牢地压在身下,但是那一边的春兰和南平就没有这么幸运的躲过一劫。
庆祥扔炸弹的一瞬间就跑开了老远,他神情傲然看着陈琉夕一干人等就如同看着死人一般:“不识好歹。”
幸好陈琉夕有了提前的准备,她和严狄总算是有惊无险,而且严狄身上的大氅起到了足够的保护作用,狐狸皮制成的东西就是管用,不仅仅保暖舒适还能够防火。
陈琉夕挣扎着要起身,严狄在她耳边轻道:“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