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陈琉夕身上一扫而过,旋即落在了距离自己最近的齐映月身上。
“齐姑娘,听说你和长平王王妃的关系极好。”管少风貌似无意的说了一句。
齐映月看着管少风那刀刻一般的笔挺的鼻子,微微俯身:“民女只是觉得王妃不同于旁人。”
“朕也是这么觉得,长平王有个好王妃,朕却是少一个好皇后。”管少风目不斜视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齐映月。
那一刻,齐映月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属于王者那份独有的霸气以及傲然于世的孤傲。
这个男人也是孤单的。
齐映月微微垂下眼眸,她的选择果然只能是管少风。
“民女倒是觉得皇上心中早有心有所属。”齐映月的手指轻轻滑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手势。
管少风看到的时候,那一直没有波动的双眸终于有了一丝疑惑。
“民女告退。”齐映月轻笑一声,俯身退了下去。
方才管少风的声音不大,却也叫身边的安贵妃听了个分明。
宫中女眷安贵妃并没有去参加这个比试,所以现在只有她还陪在管少风的身边。
她看着管少风英俊的侧脸,脸上神色变幻,最终还是握紧拳头上前轻道:“臣妾已经将戒指交给齐姑娘了。”
她所说的戒指,自然是开国皇帝留给皇后的戒指。
两个戒指是同心相套,小的镶嵌在大的里面,就好像两个相爱的人彼此依偎在一起,永世不分离。
戒指的底座是用上好的黄金打造,经过几百年那金色却是越来越亮,镂空的部位用猫眼石精细雕刻这帝后二字。
这是地位的象征,亦是身份尊贵的表现。
那天管少风将戒指交给安贵妃的时候,安晴儿就知道这个戒指是永远不会给自己的。
她是聪明人,当然知道这里面的暗示意思。
所以她拿去给了齐映月。
管少风抬眸看了看安贵妃,这个女人这几天安静了很多,明明还不到二十,整个人却显得有些疲倦,眼底竟然还有一圈圈的乌青。
显然是很久没有休息了。
他叹了口气:“爱妃这些日子辛苦了,过些日子就是你的生辰,朕自当为你好好操办。”
听了她的话,安贵妃心中一喜,急忙笑着道:“臣妾不累,能为皇上分忧,是臣妾的荣幸。”
“你能懂朕最好,爱妃当真是朕的解语花。”管少风手指轻轻滑过安贵妃的手背。
安贵妃浑身一个哆嗦,只觉得从未有过的战栗感席遍全身。
那种酥麻微痒的感觉,令她有种说不出的畅快,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她的脸颊微红,待要在说话,却听见管少风已经正色道:“好好看比赛吧,今儿琉华也会参加,朕倒是有些好奇。”
“嗯,琉华妹妹说是要去玩玩扑克牌。”安贵妃刚刚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冒着爱的粉红小泡泡,却被管少风这一局话给弄不自在。
又是陈琉华。
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不快点死去。
想到她让太医院弄的药,安贵妃唇角带着一丝狠毒,她看了看身边的贴身婢女,那宫女欣然会意,趁着没有人注意便退到了一边。
旁人都将注意力放在正中间的舞台上,那么多的美女站在一起别说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秀色可餐,众人早就看花了眼。
哪里还有人会在意一个姿色普通的宫女呢。
陈琉夕的名字在楚国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之前她在路上做了很多帮助村民的好事,大家心里都对她敬佩的紧,可是听说她不要长平王嫁给楚国国主,都对她的行为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如今猛的看到她出现,才知道嫁过来当妃子的是陈琉夕王妃的妹妹,陈琉华。
众人心里这才稍微舒服一些。
只不过猛的瞧见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还是有些好奇。
有人在下面窃窃私语:“你说这长相竟如此相似,还不是一个妈生的,当真是怪事。”
“哎,这些宫廷秘史岂是你我这些平头老百姓能议论的?咱们就看着吧。”旁边有人接话。
这些人都楚国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民众,偏偏他们说的话在陈琉华听来就是这样的刺耳。
她看着陈琉夕一袭黑衣,脸上带着笑:“姐姐,好久不见,真没有想到咱们会在这儿交手。”
陈琉夕对这个妹妹可是没有什么好感,要知道陈琉华顶着自己的脸招摇过市,陈琉夕已经是忍耐到了极限了,她二话不说就走到陈琉华身边,将手指头捏的咯吱作响:“是啊,你想不到的事情还有好多。”
“姐姐这样凶狠的,莫不是担心自己会输?”陈琉华微微一笑,看着陈琉夕那么粗鲁的动作微微蹙眉。
陈琉夕只是活动筋骨:“只不过觉得我这张倾国倾城的脸长在你身上都像是被糟蹋了一般,心里有点不爽罢了。我没事,你不用担心,若是真关心我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