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反而没有意思。好了,学长,你忙你的吧,该怎么做我知道。”
结束通话,于群枫坐在皮椅里久久出神。
******
明约医院。
从仲盛返回的蓝嘉才一下车就看见李瑾毅的车徐徐驶入了医院的停车场,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停下。而另一端,仲善翔和尹宛若一同似有说有笑地往这边走来。
昨晚,仲善翔一直陪着她的妹妹吗?蓦地,热泪盈眶,她匆匆低下头去调整情绪。
抬眸间不经意看到前方的蓝嘉,尹宛若微微怔愕,唇边淡淡笑意凝固又缓开,迟疑的步伐再度跟上仲善翔,继续微笑着跟他说话。
从车上下来的李瑾毅快速直奔蓝嘉那,一把握住她的胳膊将她拉转过来直面自己,急切问道:“你去哪了?”
“我……”蓝嘉语顿,心口酸楚不已。
“我一醒来看不到你,我以为你又去做什么傻事了……蓝嘉,不要再让我为你担忧了,好不好——”
“李总也在这?”仲善翔和尹宛若已来到他们跟前。
李瑾毅敛起焦急,微微笑道:“仲少这是要离开了吗?”
仲善翔点头,神色淡然而坚定,“刚好在这遇到李总,还得麻烦你随我走一趟,到潘董那去,有个人事调动需要你俩联合发出声明。”
蓝嘉已不动神色地解开李瑾毅紧握的手,往尹宛若那旁走去。
“既然这样,那我跟仲少一同去公司。”
背对他们的方向,紫藤落下的阴凉处,水慕卿和岑妈妈无声注视着这边的所有动静。凉风习习,吹乱了她柔顺的黑发,她抬手顺了顺,轻声对身旁的岑妈妈道:“阿姨,我们回去吧。今天把出院手续办好,明天叔叔来接的时候就可以直接走了。”
岑妈妈低低应了一声,随着她往病房走,沉默的途中,终是忍不住突兀叹气,“看得出来,宛若是真的喜欢善翔。”
“是的。”
“可是她毕竟跟淳其不一样,你们几个女孩子,一个比一个还能忍。”岑妈妈一路走一路轻声感慨,“就连若初那种直率的性格也变得藏得住秘密,好多事情都学会神秘兮兮不跟我说。”
提及岑若初,水慕卿知道那是岑妈妈心头永远抹不去的伤,不禁驻足握住她的手,“阿姨……”
“我没事。”她轻轻拍了拍水慕卿的手背,一同前行,“现在还有你陪在身边,我感到很欣慰。你们还是孩子,还年轻,会犯错迷糊都是正常的,因为你们也会自责内疚,这样就很珍贵了。慕卿,只有当一个人连自己坏到什么程度都不知道,那才真的无药可救。但是,你们没有一个人是那样子的。”
水慕卿淡然莞尔,再不知要说什么,眼底已然氤氲一片。
唯一珠宝办公楼。
多日不曾现身的仲善翔在李瑾毅的陪同下出现,引得公司内部一片猜测。
才被岑妈妈换回公司上班的林映真站在设计部的窗前,一直注视着仲善翔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楼前都无法回神。
这个时候,他来唯一做什么?
不足半小时,本应在总部开会的潘宁亦匆匆赶来,这样的情形在唯一第一次出现,加之才传开不久的Jewelry接受晨暮注资的消息,唯一上下人心因此不得安宁。
唯一总经理办公室里,窗前的绿色盆栽沐浴阳光,枝叶愈加繁盛。
“仲少您这么做的意图……”潘宁惊愕不已,眉头紧蹙,“仲少,恕我多问一句,你这么安排,总裁知道吗?”
“你刚刚不是在总部吗?总裁知不知道你应该很清楚。”仲善翔正襟危坐,神情淡漠如绝世冰冷暖不了的玉。
站在办公桌前的潘宁与身侧的李瑾毅不解对视一眼,忽然明了一切,觉得再无话可说。仲弋阳是否知道似乎此刻意义已不大,开会中他接到仲善翔的电话通知时,仲弋阳没有一丝一毫要阻止的打算,这就说明仲善翔的决定他应该是会支持的。
瞧着眼前的两人都不再辩驳,仲善翔隐隐吐出一口气,坐直了身体,双手交握置于办公桌上,耐心解释,“唯一现在是什么情况,大家心知肚明。现在晨暮是迟迟没有行动,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是你们谁能保证这样的平静能永远持久下去?有吗?谁能保证?”
两人面色堪忧,默不作答。
“既然知道风暴迟早要来,为什么不想对策?今天我能坐在这里跟你们说这些,也不妨告诉你们今后的打算。现在只是调整唯一的管理层构架,将来整个仲扬盛世的管理结构都会改变。就目前看去,仲盛的权力距离太大,反而不利于管理。现在要调唯一的管理层,我想了又想,只有牺牲潘董你了,实在抱歉。”
话毕,仲善翔起身,竟然主动给潘宁深深鞠躬!
潘宁惊诧地不由睁圆了眼!
“从现在开始,唯一的所有事务交董事会全权处理,由监事会监督,最后经我审批。李总你仍然是总经理,按照你的本职继续工作。至于潘董,作为集团总部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