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样在我的面前讨厌‘别的女人’的事感到十分不悦,他们这样根本就是不尊重眼前我这位清妃娘娘。
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的讨厌,只把女人当理所当然的乐子。
耐着性子,我什么也不说,只听他们说。
“崔唯,好了,过去的事不要说了。”邢浩不悦的喝止崔唯的话。
这人一直这么不经大脑的,也不想想若这女人真的不是晴乐,那么听了心里会是怎么的滋味,这明显是给邢浩找麻烦。
“那好吧!我们就说别的事。”崔唯点头,算是认同。
“对了,关于邢睿的事,我听说他的确是安排了人在京城之中,你找出哪一些是属于他的人了吗?”崔唯收起笑脸,便是认真起来了。
我想不到,他们会在此商议这些事,我以为邢浩不会希望我听到这些事,毕竟我曾是邢睿的妻,他就这样相信我不会出卖他吗?
“能找的都找过了,也处理过了,事实上哪些人是邢睿的也并不能完全查出来。”邢浩说,握着酒杯的手一用力,杯子里的酒都洒了出来。
“人太多了,他离开的时候只带了几个很明显是他的人大臣,留下来的人中哪一些是他养着的人我们并不能看得透。”博洛低头喝着杯中的酒,缓声道。
我听着微拢起眉,是想不到博洛会是邢浩的人。
我曾经怀疑过博洛是邢睿的人,还请他帮过忙的,却想不到原来当初猜错了。
“洛说得没有错,这邢睿一直在准备着这一战的开始,自你被封为太子的时候他就开始谋划了。现在我们想要揪出他的人来,只怕是不容易啊!”崔唯认同的说,认真的他看上去更像一个男人。
“的确,可惜这几年来我一直都没能力压制他,都只怪父皇之前太宠爱他了。”邢浩带着怒意吼,又急急的喝下一杯。
“浩,别喝得太急,你会吓坏了旁边的美人,而且现在你都已经登基为帝了,何必还为那些事而烦心呢?邢睿就算占了地,也不一定能为王的。”崔唯安抚着邢浩,眼中的深锐让我明白,我一直少看这个男人了。
原来,一直隐居深山的崔唯才是最不可少看的角色,他的心比邢浩更狠吧!
“一天不解决邢睿那群人,重夺南北一带,我的心怎么安乐?邢睿一日不除去,我都不能安睡。”邢浩说,是咬牙切齿的。
他恨邢睿,已不止是为了夺爱,更是为了权力帝位。
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的不容人。
“邢睿那人不简单,而且同在南北都是他的人,我们的人一个也进不去,再说,现在想要夺回南北也不容易,若是起战火的话,百姓一定喊苦。”博洛说,眉心紧紧的皱起。
很显然,他是不赞同起战。
“洛说得也没错的,毕竟都是昊天国的百姓,若是现在起战,只怕百姓们会反对也会动乱的。浩你新登帝位,现在民心不安,更不适宜在这个时候随便动战。”崔唯认同博洛的话,跟着劝说。
他们都希望邢浩能不这么冲动。
“你们说的我当然明白,邢睿就是看中这一点,才敢这么放肆的占地为王。可是我们斗了这么多年,我不会允许自己坐上了帝位还要败给他的。”邢浩说,手又握紧我一点。
这样与他紧紧的贴着,我感到苦恼却又无可奈何。
“好了,这事我们从详计议吧!来先喝酒,不要说那些烦心的事。”崔唯不动声色的看我一眼,也许是对我的来历不明而不放心,有意转移了话题。
而邢浩知道我的身份,对这话题的转移也便顺了心。
“好,我们喝。”
看他们兄弟三人喝得这么愉快,我却始终一声不响,直至他们散场。
*
崔唯与博洛离宫之后,我也便立即提出要回清幽宫,不肯与邢浩继续喝酒。
酒能迷乱心智,我始终不想碰,而且身边之男人更是这么的不值得信任,我不敢相信我酒醉后他不会乱来。
所以,我不肯冒险。
敌不过我的坚持,邢浩只好放下酒,陪我一同回清幽宫。
“你很意外会见到他们吧!”走了一会,邢浩小声问,打断了我们之间的沉默。
是有点意外的。
“是。”
“其实他们二人一直是帮我做事的,像崔唯就是一个人才,而博洛人脉多,更有利于我的各方面。”他说着,手又一次向我伸来。
这次没有外人,我可是不客气的避开他的手。
他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也并没有强伸来手,继续的走:“我不是不想让他们知道你,只是现在你还没有心于我。”
“晴乐明白,晴乐也不希望有太多的人知道晴乐并没有死的事实。”我淡然的道,还是一副拒人千里的冷脸。
我太明白自己此时的处境了,我不能与邢浩的关系和缓的,不然他只会得寸进尺。
我不能让这身为帝王,可以为所欲为的他有了得寸进尺的心,那我将会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