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在椅子上,并不曾站起过,那毒也不是我放下去嫁祸她的。”蓝嫣谈定的看向我,坚决说事不关她。
可是她的淡定是对的,我们的确是找不到证据,没人新眼看到她这么做,也没有找她那里找出什么来,又有谁能指证是她呢?
可是我就是有办法。
只要能定她的罪即可,不管是任何办法。
“若本王妃还有人证呢?”我冷笑的看她,眼中尽是讽刺。
“什么人证?”她不悦的皱起眉,瞪着我。
“传人上来。”轻轻的喃,门口守着的婢女看到了意思,点头后将人拉了进大厅。
被拉进大厅的正是那个被囚进地牢多时的婢女,她样子有点狼狈,衣服还是旧旧的那套,失神的被带进来。
看她那样子,我心里在笑,还真想不到她这么会演戏。
我很希望她不是被蓝嫣收买的,若她肯帮我演这一场戏,能帮我指证蓝嫣这个下毒的人,我愿意放她自由。不然,她绝对只有死罪一路,毕竟下毒的事她有没有份,单是失职一事就足于定她死罪。
“娘娘,奴婢不想死,娘娘这全是嫣侧妃指使奴婢做的,奴婢不想的,娘娘,你认过奴婢。”这婢女很机灵,被推到地上时,立即哭出声来,大喝大叫。
“你胡说,本侧妃什么时候指使过你,你们是串通的。”蓝嫣立即明白情况,慌了起来,指向我与那婢女大叫。
冷眼看着她的慌乱,我才管不了这么多,只一心要将她定罪。
“她是怎样指使你的,说明白一点,在这里告诉所有人。”扬起眉,我沉声命令。
“是这样的娘娘,你跟王爷还有香染侧妃离开王府的日子里,珑侧妃趁你不在一起欺负我们香染居的婢女,总是借机会处罚我们,她几乎是遇到谁就处罚谁。我们都被吓得人心惶惶。而娘娘却迟迟没回,我们就更怕了。正在这个时候,奴婢在一次路过后花院的时候遇到了嫣侧妃,她挡下了奴婢,还跟奴婢说了很多话,说娘娘并不是很得王爷的宠爱,总是与王爷起争执,这样下去只怕是死路一条。还说娘娘若真的不幸惹王爷讨厌了,以后我们在这王府里就只能任人欺负。她还说娘娘只疼爱羽儿与凝霜姐,并不把我们其余几个侍婢看在眼内,就算娘娘回来了也不一定会保护我们。可若奴婢归她,能助她除去娘娘,那么等她有朝一天得到王爷的倦恋,得到正妃之位时,会让奴婢当管事。当时奴婢心很乱,便答应下来了……”
“你胡说,你说谎,我做说过这样的话,我没做过这样的事……”蓝嫣激动的大喊,咬牙切瞳的打断了她的话,整个人狠狠的站起,已早不见初时的淡定。
不去看她,我注视着那婢女,命令:“继续说。”
“后来娘娘回来,原来刚好是受伤了。当时崔大人开了药,奴婢一直有意守在娘娘的房内,便顺意接手那药。第一服是没有下毒的,当时奴婢并没有想到下毒的事。后来到了第二服药的时候,嫣侧妃却给了毒粉奴婢,叫奴婢把毒粉混在娘娘的药中,只要娘娘用到皮烂了,毒由皮肤进入内脏的时候娘娘就会毒发身亡。她还说,到时王爷只会以为是崔大夫开的药有毒,并不会有事的。若真的要查,她就把毒放在珑侧妃那里,到时王爷查起来,只会以为是珑侧妃下的毒,她可以顺便多除一个对手,到时景王妃的位置就非她莫属了,到时奴婢想要什么都可以了,说总比跟着娘娘一直当一个不起眼没权力的奴才更好。”那婢女说得倒是很顺口,若不是早便跟她定好的,还以为这才是一切的真相。
只是看蓝嫣那模样,我知道她并没有收卖这奴女,因为她现在几乎要疯了,她一定没有想到我会出这人出来这样指证她的。
她反倒是气不过,静了下来,冷冷的看那婢女把话说完。
“嗯。”轻轻点头,我懒闲的看向蓝嫣:“你没有可以说的话了,对不对?”
“不,她是你的人,凭什么就说她的话是真的呢?不可以说她是你指派的吗?”蓝嫣很冷静,冰冷的反问。
扬起眉,我答:“这么说,对自己下毒的人也是本王妃了吗?难道还是我下这毒,以自己脚上的肉来换你蓝嫣的命?”
冷冷的笑,无情的说,我坐椅子上站起,缓步走向她:“若要你的命,我韦晴只一个命令就可以,根本不必赌上我的脚。别以为只是一次的毒就能除去本王妃还珑儿,你想得太天真了,可惜你没有这样的命,你的毒还是给本王妃及时发现了,这样你还不认命吗?”
“不,我不会认,你没有真凭实据,我是不会认的。”她跳起,与我平视着,狠狠的瞪着我,完全不畏惧我的威严。
“没有吗?珑儿的房只有你进入,若毒不是你下的,就是她下的。珑儿,你说呢?”我看向珑儿,看在她的小腹上,决定不让她再受苦。
她怀着的孩子是无辜的,而且我相信珑儿这个时候并不会这么做。
她母凭子贵,现在她是这景王府内最优势的女主人之一,谁会笨得在这样的优势下做这么冒险的事呢?若她真的这么没脑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