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现在你受了伤还有心情跟本王在讨论生生死死的事吗?还是刚才撞坏了你的脑袋?”他无力的看我,对于我的多话很无奈。
不再说话,我只抿着唇,决定不打扰他了。
直至他为我擦干净手臂上的泥土,看他费力的为我解着身上的衣裳,却又因一身泥土而无处下手,我只好再次无力的开口:“王爷不如叫个婢女来为晴乐换上吧!”
也不知是不是刚才滚动得太长时间,现在我是有点累了,说话有点费力。
“晴儿是不相信本王的能力吗?”他不悦的问,手上的动作锐利了一点,接着说:“而且本王不喜欢别人看到晴儿的身子,这是本王的。”
不以然,我缓缓的闭上眼,因为太累而来不及去管自己是不是将全/裸于他的眼前。
手上的痛让难受从手上传到心里,让我无适应而微微的颤抖。
“晴儿很冷吗?”他的手划过我的胸前,我才知自己身上沉重的衣裳已脱下来了。
轻轻摇头,我又卷起身子,小声答:“是痛。”
“你手上的伤口被泥土沾染了,希望不会让伤口恶化,我们一会到了下一个县才找位大夫为你看看。”他的手心小心的贴近我被包起来的伤口上。
睁眼看他,也不知是不是痛得要昏睡了,这一刻我觉得他很好看,很好看。
无言的弯唇,我算是给了他回应,便又开始闭上眼,直直的颤抖着。
现在,我已分不清这些颤抖是为了伤口的痛还是身子的冷。
他为我一次又一次的擦去身上的泥土,动手很快,大概是怕时间长了会冷坏了我吧!
过不了多久,他将我抱到了马车的另一边躺下,才为我换上干净的衣裳。
他的动作很轻柔,是那么的小心,缓缓的睁眼看眼前这张脸,我看到了他眼底下那丝担忧及紧张。
“王爷在意晴乐受的这点苦吗?”我的手控制不住伸到了他的额上,轻轻的抚在他皱起的眉头上。
在我额上贴上一吻后,他很小心的贴着我笑说:“本王想是的。”
“为什么?”我不知自己想要听到什么,但就是忍不住追问下去。
“没为什么,就是不想让晴乐受苦。”他贴在我的耳边笑说,那轻轻的温柔让我眼眶一暖,只能直直地闭上,不让他看到什么。
后来他也没有出声了,自己走到我的头上,让我在他的头顶上。
马车还是在动,不过这一次走得很平稳,也许是因为他的马车本来就是大而且造料好,在这景王府的马车内,我感觉到比原来的舒服得更多。
后来不知我是怎样睡过去的,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张舒适的床上。
睁开眼后,入目的不是他,是凝霜。
有那么一刻的,我感受到丝丝的失落。
“娘娘,你醒来就好了,你的额头上像有微温,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发热,王爷跟胡大人在大厅里聊话,凝霜又不放便传话,真担心死了。”凝霜见我睁眼后急急的跪于床前,冲着我慌乱的说。
“没什么,你的伤怎样?”刚才她也是被我撞到后滚下马车的吧!相信凝霜的伤也不会轻。
“凝霜没事,只是一些扭伤及擦伤,刚刚换了衣服以后就感觉没什么了。不过娘娘手上有伤口,凝霜怕会感染就麻烦了。”凝霜轻轻摇头表示她没有事,但提起我时,眼内尽是担忧。
“没事,只是小伤。”看了眼手上的包扎,还是原来的,就知道还没有大夫为我看过。
“凝霜去为娘娘端一碗粥来好吗?凝霜怕娘娘饿坏了。”凝霜小声的问。
轻轻摇头,我并不想吃,便劝她先不要担心我。
后来我又在一次蒙胧中入睡了,当再次醒来的时候是手上的痛让我扎醒,才知道是大夫在我为换掉手上的药,那痛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瞄了眼房内,还是没有邢睿的影子,我便又一次闭上眼,咬唇忍痛,任大夫为我换药。
换好药后我不知道大夫与凝霜说了些什么,反正一切都有凝霜,都不到我去在意。
接下来时间也不知我是怎样睡过去的,一直在半梦半醒中,而且心口很难受,有点透不过气,身子轻轻的像使不上力来。
后来又感觉到凝霜用暖温的毛巾贴在我的额头上,费力的睁眼看她紧张担忧的脸,我才能肯定自己是在发烧了,相信伤口一定是被泥土感染了。
看了她几眼,我又一次陷入昏睡之中,顾不上这里的一切,也顾不上他有没有来过。
*
难受不知要从哪里而去,也不知是从哪里而来,这难受感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
我费力的想呼吸,却是什么也吸不到。
我用力的想叫出声来,可是声音不知往哪里去了。
于是我陷进一片黑暗中,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上用力的挥动,后来我像捉到了什么,贴近看清,是母妃。
她的眼内、口角也在惨着血,那样子很可怕也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