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阵,而是紧贴着陆凡,一看陆凡有什么事,他就挺身而出,这样做无非是不让陆凡受到什么“致命”的伤害。
“兄弟们,怕吗?”乔洋没有着急的大喊,反而还笑了笑。
“怕个叼。”三兄弟也带着笑容的回答。
李春兰是歌舞团表演这条村的人,而陈环见到他们招惹麻烦事了,立即跑到一间小卖部把事情告诉了李春兰的哥哥,听到自己的妹妹出事,她哥哥不知从哪里叫来十多个人往事发现场奔去。
“找死是不是,敢来我村闹事,还欺负我妹妹,上。”
李春兰的哥哥愤怒的大喊一声,他自己也是第一个冲向鸡公头他们,在更胜一筹的优势下,很快就把鸡公头他们打得哭爹叫娘,鼻青眼肿的滚出这条村。
“哥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李春兰对哥哥李辉说道。
“谢谢你们的慷慨相助。”的确,要不是这些人的帮忙,乔洋他们就算脱困了,也会落一身伤。
“我们身上也没什么钱,要不就请你们吃大餐了,现在就赏个脸,让我们请你们随便吃一些东西。”
一人喝一瓶汽水和虾饼,算对他们的答谢了,那时候的马骝仔裤兜能有几个钱,哪有现在动不动就请去吃大餐。
这件事算的上圆满结束了,但乔洋知道鸡公头不肯罢休,可他不放在心上,毕竟改变陆凡一家的难关过去了,乔洋心里的沉重包袱稍微的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