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澈走进房间来,陈端玉问了礼后,纳兰澈,发现她盯着自己的这块玉佩看,就一把的拽了下来,递到陈端玉手中:“给!”
陈端玉看到,是块圆形玉,中雕着观音像,样子也不甚奇特,只有缕幽香传来,比之,她闻过的那些熏香要好闻得多了。
纳兰澈看到她手捧着玉,轻轻闻着的样子,就喜上心来,他在她身后合住她的手:“喜欢,就给了你罢,这是我们纳兰一族祖上传下来的!”
“那端玉岂敢要!”陈端玉要还了他玉,手却被他捏紧:“本王说给你,便给你是了,这香味还不是最奇特的,最特别的,应该在这里!”他的手把着陈端玉的手用力,再一分开,陈端玉发现,原本一块好好的玉,竟裂成了两半。
她咦了声,吓了一跳,耳中听着纳兰澈在身后轻笑着,她疑惑的细看,原来,玉是有这样的机关的,并不是裂开,而是,原本就是两块玉,合在一起,又成了一块。
纳兰澈见陈端玉惊讶的样子,很是高兴,他放开了手,回下头,那些站在一侧的仆人,在他的示意下,就都统统的走下去了。
他走到床边,仰身倒下,手抚着额头:“好累,你今日里,都做了什么了?”
陈端玉放玉到桌子上,走到纳兰澈身边,见他侧过头来,手支着额角看着自己,清俊的眉眼,如玉面桃花。
陈端玉失神下,从第一眼起,她就已经喜欢上他的容颜,原来自己也是好色之人,她不由得心内笑自己,轻声答他的话:“上午陪着姐姐说话,下午睡了一会儿!”
纳兰澈笑着说:“端玉,我昨天没有来,这心也落在了你这里,这两天心神不属,你,让我这样的惦念着,可是,你却过得好自在,这不公平哟!”
陈端玉听了他的调侃,有些难为情,她低头站在一边,感觉到手被他拽住,再一用力,就跌到他的怀中去,他的唇贴近她的耳边,听到他说:“昨天,你有没有想我?”
陈端玉刹那间红了脸,她的心底痒痒的,怎么没有想,即怕又盼着他来。
“说啊,你有没有想我啊?”纳兰澈说着,感觉到她的身子又绷紧起来,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他轻声说:“宝贝,放松些!”
他不过正当年轻,血气方刚,而陈端玉,人比花娇,让他刚刚得了甜头,于是,今天一回到家里,他止不住自己的步子,直接的走了来。
之前的女人,陈端华,过为木讷,而其他的女子,又一味的只讨好于他,只把他惯得娇了,只这陈端玉,推推搡搡间,更挑起了他无限的趣味。
陈端玉感觉到异常的难堪,口中叫着:“王爷!”
时间仿佛是流淌的春水般,让他们,忘乎所以。
年轻的身体,没有节制的欲望,他与她的,都一样。
夜长得如无尽无休般,微微动着的账子,与满室内,咸湿的味道,不时的,传出来,她的一两声惊叫,不大不小,刚抵到窗子门,就停掉,春情只在室内,也听到她微微的**,和着细弱的吟叫:“王爷,求你了,饶了端玉吧,啊……”
转眼间,求饶声又变成了吃吃的笑:“不了,不了,呵呵,不要吗,王爷,啊……”
强势的,永远是那个男人,听不到他的说话声,但有他浓重的鼻息,看不到的,是他浓烈的眼神,只一瞬,就可让**的女人,爱到发抖的激动。
他们都以为,这一世很长,他们都以为,这样的欢愉会很久——
眼见着帐子越来抖得越强烈,香檀木的床,亦发出沧老的***声,只一瞬,世界停止了,再下来,就是男人,满足的噫叹:“端玉,我真的,好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