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玉!”纳兰澈有些怔怔,失声叫了下她的名字。
瞬间,看到她眼角滴下泪来,仿佛只等他这一声唤般,泪如雨,瞬间的润湿了纳兰澈的心。
“端玉,不要哭了!”纳兰澈手足间无措,他自出世以来,只有人哄他,不曾他哄过任何人。
可是,此间,他却手忙脚乱的,拭去陈端玉脸上的泪。
她的默然无语,让他有些心慌,说些什么吧,让他知道她何想,不然,这样太难受了。
“你怎么了,不要哭了……”泪却越拭越多,纳兰澈只得扶起她来,听到外面下人们的脚步声,知道他们正在备水,他抱住陈端玉的身子:“我知道我弄疼了你了,我叫他们备了水,你别哭了,我以后,不再这样就是了!”
纳兰澈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一瞬间,在她的泪中妥协,只想她停了哭,他便做什么都可以般。
听到陈端玉抽泣着问:“那王爷可信了我,我的身子……”她顿了下,继续说下去:“是清白的!”
纳兰澈心上紧了下,但看到陈端玉抬起的泪眼,一张脸,楚楚可怜,他只得拥紧了她,闭了下眼,嘴角酸涩,他不忍心再让她伤心,他默默的点了点头。
陈端玉感觉到了,只唇角露出笑来。她轻声说:“端玉从不曾出过陈家,所行所为自认为谨遵妇训,没一点的出格,至于落红事,端玉也是惊诧,可是,端玉除了王爷外,断没有与任何男子,有过一点的交往,更不说做那苟且之事了!王爷信也好,不信也罢,端玉没做过,便是没做过!”
纳兰澈收紧了双臂,把她的脸,揉进了胸膛里,心上热血沸腾般,做没做过,此刻,他也不想去想了,只是,怀中的她,得了他全部的想念与爱恋般,欲罢难休。
阿秦在门外叫道:“王爷,水备好了!”
“好,你们下去吧!”纳兰澈道,听到下人们都走得远了,他方下了床。
一弯身,捞起陈端玉的身子来。
内室与那一侧的浴室从里面是相通的,只隔了一扇门。
陈端玉感觉羞愧难当,只拽了床角的一件自己昨夜里被拽下的外衫,身子倦在纳兰澈的怀中。
难堪间,只把脸向他怀中埋了埋。
纳兰澈见她娇羞的样子,心上一喜,只大步走到浴室那一侧。
放下陈端玉在木桶里。
水汽缭绕,室内有着雾气。
水面浮着一些香花与药料,陈端玉进到水中,就向下埋去,只露了一张小小的脸在水面上,她仰了脸对着纳兰澈说:“王爷,请您叫阿秦进来吧,这里潮呢,小心弄湿了您的衣服。”
纳兰澈见她一副藏着猫猫的样子,不由得好笑。
他来了兴致,只探手按到她的肩上,走到她的身后,像是为她洗澡,但更多是爱抚的暧昧。
“是我弄乏了端玉,还是我来服侍你吧!”纳兰澈说。
陈端玉更羞恼,向下滑了下身子,只差一点浸到水里去,呛了下,不由得咳起来,纳兰澈笑着拽出她的身子来,水淋淋,赤条条,如一尾雪白的鱼般,密发滴着水滴,扑在她的胸前。
陈端玉感觉到身上痒痒的,手足无力,任由他一点点的撩水到自己身上,若不是他拽着她的两只手,她只要摊到桶中去,脸上如火烧般,听到纳兰澈说:“你我都是夫妻了,你怎么还这般害羞!”她的头便更底了。
下一刻,纳兰澈也不脱衣,只一下子迈到木桶中,水花四溅,陈端玉惊叫声,纳兰澈竟与她站在了一起,立在木桶中,他小孩子似的叫道:“看你洗得惬意,我也要洗!”
分不清雾气还是汗水,眼睛已经睁不开般,陈端玉这一刻,忘了之前的种种,只记得,他此刻的温柔与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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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阿秦后来来收拾时,见满地的水,她回到房中时,纳兰澈已经走了,见到陈端玉一个人穿着衣衫,脸上透着红晕,她便说:“你们是怎么洗的,弄了一地的水!”。
只这一句话,却见主子的脸,更红得厉害了。
这一天夜里,纳兰澈并没有来陈端玉这里,陈端玉舒了口气,但是,心上又着一点的担忧,不知道,纳兰澈对自己,是不是已经释然,不再耿耿,必竟男人,情欲趋使的情况下,会说出违心的话。
这样忐忑间,第二天,却有下人来,呈上一匹锦锻凌罗,说是纳兰澈赏下的。
陈端玉的心,才放下去,不到天黑,她听到人传王爷到了,她推了窗子望过去,纳兰澈正走进来,玉身丰俊的身形,穿着一件玉色长袍,袍角,系着一块美玉,玲珑剔透,在夕阳的光下,发出夺人心魄的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