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觉得万分的委曲呢。
纳兰澈摇晃着走过来,直接捏起她的下巴来,看着她如花似玉的脸庞,他的心底,蓦的揪紧了,即使有了那样的事,可是,她的样子在他记忆中,反而更深了,这些天,故意不去看她,可是,她如此冰清玉洁的样子,却深刻在他脑中般,挥之不去,冰清玉洁?他拧了眉头,手上也用了些力,就见她微皱的一张脸。
“疼了吗?”他问。
可是,陈端玉没有答,唇动了动,终是静默。
那抿了几抿的红唇,如邀请般,迷了纳兰澈的心智,他有许久,不曾这样的情欲泛滥,而往往是看着她这间屋子里,亮着的灯光,暗然气伤,今夜里,他不想再隐忍,他暗哑的道:“可是,你弄疼了我的心了,我一直以为,我拥有了最完美的人,不想,却是残壁!”
“端玉不是,王爷,端玉不是!”陈端玉只说了出来,心上畅快些,再怎么疼,也不觉得了,至那一夜起,疼痛就已经伤到她的心,别的,肉体上的疼,已经忽略不到般。
“呵呵,不是吗,呵呵……”纳兰澈突然冷笑起来,他自认为自己对女人,有很强的掌控,与很强的自制,可是,自己这次是彻底的败下阵来,前一刻,还告诫自己,再不碰她,可是,这一刻,他已经按捺不住,直接抱起她来。
看到陈端玉眼中的惊慌与手上的推拒,纳兰澈的眉心更皱了些。
没有女人,这样的拒绝自己。
按她在床上,她却要起身,口中说着:“端玉没有,王爷不信吗,那请王爷回吧,哪一天,王爷信了,再来端玉这里吧,端玉不想这样,被王爷鄙夷!”
纳兰澈听着她的话,见她脸上的冷清,不由得抓狂,该气的不是自己吗,怎么她倒比自己还要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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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澈施与陈端玉的第二夜,完完全全是掠夺。
不复第一夜的温柔与呵护,纳兰澈不顾陈端玉的反抗,听到她乱嚷着什么王爷不信,不要动她的话,他的手直接按到她的唇上去,他的眼冷若冰霜,他们之间的事,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这是他的耻辱般,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乱嚷让他气恼,她巴不得别人知道,她没入门,就给了他一顶绿帽子带吗?
一个巴掌,只打得陈端玉猛的一怔,然后,他的手直接拽开她的衣衫,全部的撕裂,听到布帛撕扯开,如她的心一般。
“不要这样,王爷,不要,您不要这样对我!”陈端玉醒悟过来,只哭着求他。
“为什么,你留着身子,给何人,我是你的丈夫,想怎么对你,便怎么着!”纳兰澈语意肆虐。
她依旧如玉,哪怕是残玉,也有着玉的光洁与晶莹剔透。
“啊……”耳中听到陈端玉撕心裂肺的一声喊,纳兰澈有些愧疚.微微的喘息间,听不到她任何的言语,刚刚,她喊了那一声后,就再没有了动作,纳兰澈此时抬了头看她。
雪白的脸庞,泪水洗过般,纳兰澈很是气恼,狠狠的咬上她的唇。
“若王爷不喜欢端玉,信不过端玉,便休了端玉吧!”陈端玉轻声道,她想快些逃开。
“休你?”纳兰澈重复一句这个词,他从没有想过去休了她,即使认定她的不洁,可是,他还是不舍得放开她,不知为什么,他明明喜欢得要命的东西,却也恨得要命。
“你把你的心放到肚子里,本王爷不喊停的时候,谁也不得离开!”纳兰澈说。
半个月,他恨她想她,也有半个月。
想她在暗夜里,瑟瑟发抖的样子。
此时,手下温柔的触感,终于让他知道自己这不是在做梦。
听到她抽泣的说:“王爷,求你了,放了端玉吧,你既然不喜欢端玉,还要这样对端玉做什么?”
他不作声,他舍不得放,冥冥中,他即恨着她,可也爱着她。
他从不曾想过,这样的想念过一个女人,意乱情迷。
纳兰澈彻底的绝望了,他不是该一纸休书,休了她吗,怎么反而,更迷恋她。
只是这样吧,他在心里劝慰自己,待得不喜欢,再抛开她。
到得东方微微发白,纳兰澈才觉得乏累,动都不想动,头倚着头,听到她微微的抽泣声,连哭声也无力,断断续续,他捏紧她一直紧握的手,沉沉的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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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从清晨,到日上三竿,再到中午,再到午后,守在门外的阿秦才听到主子叫了她。
“有人吗?”是纳兰澈。
阿秦忙应道。
“温了水,倒好了,你主子要洗浴!”纳兰澈吩咐着。
阿秦应声去了。
室内,账子一直的放着,阳光,透过层层的阻隔,透进帐子里来。
粉色的帐子,有一些旖旎的味道。
纳兰澈在醒来的那一瞬,竟有种心满意足的感觉。
翻身,他对上,也是刚刚醒来的,陈端玉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