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王府内张灯结彩,大红的喜字,贴在门楣两侧。
红灯笼一路的挂到府中去。
来来往往的仆役,都笑逐颜开的,今天是他们的王爷纳兰澈的大喜日子。
老福晋在前厅里高兴的张罗着,纳兰澈是独子,他的父亲,老纳兰王爷去得早,这些年来,老福晋终于看到儿子这一天,心上很高兴。
娶的是城南陈家的大小姐,陈端华。
城南陈家,以经商发家,这些年来,宫里的丝绸绫缎,都是他们陈家供给的。连老佛家也对着陈家有着耳闻,一听此姻缘就准了。
纳兰姓是世袭王爷。
纳兰澈,长得俊雅迷人,又因着被老福晋宠着,家里的丫环仆人爱着,所以,极为自负与骄傲。
此时已到了吉时,他的贴身仆人常发,却找不见了他,又怕被老福晋骂,只得一个人在纳兰府内轻轻的唤着他的主子。
“王爷,王爷!”常发一边的喊,一边的走着。
就这时,听到一丛的花树后,有王爷贴身近婢紫萝的声音:“王爷,您喝得多了,快些的去吧,今天是您的好日子呢?”
常发探出身子去看,不由得吓了一跳,原是,王爷正坐在凝碧湖的亭子上,怀中抱着那丫环紫萝,兀自的亲着,那丫环紫萝,只一边的推拒着,一边的求饶:“王爷,奴婢为着您好呢,一会儿,老夫人看不到人,就要骂了,您也为着我想一想,您说要封我做侧福晋,也不想我为难吧!”
常发知道自己的主子,不是个消停的主,这紫萝,早就是他的人了,老夫人于此事上,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要是往日里,常发也只有当做看不到,偷偷的溜走了,可是今天不行,前厅里的宾客已经迎门,老福晋一个人在那里支撑着,再找不到人,怕就要发怒了。
常发咳了一声,给亭子里那两个人整理好了衣裳,坐得端正了,他才慢腾腾的走过去。
“王爷,吉时就要到了,老夫人叫我来找您,要去接花轿了!”常发不敢抬头,只听得那纳兰澈在轻笑,还有紫萝的强自抑制的笑声。
常发等了半晌,也不见主子回答,只偷眼去看,却见到纳兰澈正抱着那紫萝在怀中,紫萝一边的受窘,一边的半推半就,纳兰澈的一只手,就伸在紫萝的衫裙里,常发见此忙低下头去,再不敢去看,只是,他还得说道:“王爷,错过了吉时,就不好了!”
这一次,纳兰澈终于听到了,他说道:“好的,去更衣,接我的新娘子去!”
常发这才松了口气。
纳兰澈走在前边,常发跟在后面。两个人向着纳兰澈的住所走去。
紫萝私自的理着自己的衣裳,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的狡黠,与她刚刚的面相极为的不称。
纳兰澈走了几步,见紫萝并没有跟上来,就回头叫道:“紫萝,还不快些,误了我的吉时,拿你算账!”
紫萝听了,就一路小跑的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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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陈家,亦是张灯结彩,陈老爷在前厅上,高兴的与亲戚朋友寒喧着。
都说这陈老爷有些的惧内,所以,就算是已近知天命之年,却无有一子,也不见他纳妾,却把全部的精力投到了夫人为他生的两个女儿身上。
陈家有二个女儿,大女儿陈端华今年十八岁,小女儿陈端玉,十五岁,因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具体的样貌,外人不得知,只有一些捕风捉影的传言。
都说是绝代双娇,人比花美,但传言多数也都当不得真的。
但听闻陈老爷为她们两个请了西席,又请了舞师乐师,据说是琴棋书画,无所不通。
这一次,陈端华与纳兰澈的联姻,便成了世人眼中的好姻缘,因为,那纳兰澈,也有着当世风流才子的雅号的。
陈家的后花园,亦有湖有亭,此时,那陈家二小姐,立在湖心亭上。
清晨,她苗条的身子,在蔼蔼的雾气中,显得纤细得如弱柳扶风般,一副细腰,只不盈一握。
慢慢的转回身来,一双眼中,光华灿灿如星,只一张一合间,敛了这湖面所有的光泽般。
姐姐今天就要嫁人了呢,她心中有些不舍,清晨起,有丫环为她洗了头发,此时的发上,犹带着水珠般。
一早上,母亲就在姐姐的房里忙着,又有着众多的丫环婆娘的,挤了一屋子,她无奈的,挤不上去,只有出来透气。
昨夜里,她与姐姐挤在一张床上,她知道姐姐一直的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她便问:“姐姐,怎么还不睡?”
陈端华反问她:“端玉,你怎的还不睡?”
“我想你,睡不着!”陈端玉道,她说的是真心话,这十几年来,她一直与姐姐形影不离,突然的,姐姐要嫁人,要去了另一个府中,她无法排解的,胸中一阵的郁闷。
“恩,我也会想你的!”陈端华说道,两个人的手,就握到了一起。
陈端华叹了口气,被妹妹听到了,陈端玉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