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疼他,却不想,他做出如此事来。
可是,你们也不用挂念家中,言景龙执意留下些钱财,再加上,我辞去了商务所的闲职,现今,我再受不得得过且过的日子,我和语嫣商量着,用着那笔钱财,把宁家的几个作坊与店铺做大,实业救国,语嫣这样说,在她的带动下,五妹也学习起来,再不好逸恶劳,做封建家族的寄生虫了。
这里也落了几颗的炮弹,但只在市郊,因着咱省府里偏僻,到没有军队来,一时倒太平。
家中大致就是如此,离别数月,甚是惦念你们,语嫣此时就在我的身侧,她叫你们代为问她姐姐姐夫好。
明轩落字!”
还有一封,宁明远见到上面灰蒙蒙,想是几经易手到了这里。
宁明远拆开来,见到是宁淑媛写给自己的。
“三哥,我是淑媛,你一定想不到,我已经到了东北,我自己也想不到,会出这么远的门。
我凭着一股热情跑了来,却看到满目疮痍,初时的震惊,怕不经历过,无法想象,但是,我不怕,三哥,请告诉三嫂,我终于知道,她当初,说的,你很好很好是什么意思。真的,此时,我只有对你们说,不要惦念我,景龙真的也是很好很好。
我想从之前到现在,我对他的爱,都夹着无限的崇拜,现在更甚,他在我眼中,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这一世,再颠沛流离,我都会永远和他在一起。三哥,我真是很高兴,很高兴,虽然在这里,条件那样的艰苦,但是,只要与他在一起,在我就是天堂!另外,景龙,把财钱留给家中一部分,以维持以后,也给你们邮去一部分,想着你们在外面,一定也是困难的。真心的谢谢三嫂,她有这样的成大全的心!
另,景龙让我告诉你,要你好好的待安贞,这句话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要这么说,我问他,他不说,呵呵,他不说便不说吧,告诉你们哈,他有一点点的怕我,全军的战士都知道的,司令还说,打赢了这一仗,就给我们举行婚礼,可是,我不想呢,我还是想着,向二嫂嫁给二哥那样,穿着雪白婚纱。不知道,战争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好了,我要去干活了,这里要做很多的事,我已经学着会洗衣做饭,你们见到我,一定会吓一跳的,我已经变了好多,最重要的是,我剪了头发,其实我好舍不得,我躲到被子里哭了好久的,不敢当着外人的面哭,因为,怕他们笑话我是封建阶级的娇小姐!好了,就说到这吧,景龙在喊我,他现在可神气了,手下好多的兵,可是,他得听我的!妹淑媛敬上!”
宁明远看过了,陈安贞也看过了,两个人都静默起来,宁明远看到陈安贞在流泪,就抹着她的眼泪,说道:“你看你,又哭,又没什么事,大家都很好啊!”
陈安贞只哭着说:“我想他们,想他们每一个,想宁府,想咱们的三房,想……”陈安贞再给自抑,宁明远走过去,拥住她,轻轻的扶着她的头发。
陈安贞哭得很是厉害,抽泣着说下去:“我想真的叫声娘,还有奶奶,他们对我都好好,明远,我们什么时候才会回去!”
宁明远低头,吻上她的长发上,轻声的说:“总会回去的,总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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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些日子,言景龙给他们寄的钱到了,他们再也不用爬那细细窄窄的楼道,再也不用到了停水的时候,去巷子口接水,他们在浅水弯的地方,买了一片地,然后,请工人盖了楼。
陈安贞的二哥二嫂,与他们毗邻。拿着那些做本钱,宁明远与陈唯礼也开了成衣铺,这在他们是老本行,做得很应手。
房子建成了。
他们搬了进去。
宁明远与陈安贞的房子,是二层的小洋楼,请了阿姐做帮佣。
陈安贞自己装饰了房间里。
当夜晚来临时,他们在阁楼上,天台那一面是一片的玻璃,看得到外面的星空。
陈安贞倚在宁明远的怀中。
“安贞,想什么呢?”宁明远问,他发现,就算是陈安贞已经会说话了,可是,她还是少言的,她多数还是用眼睛来表达她的意愿,因为,也许是她习惯了,而他也习惯了。
“没什么,只看到这样美的天,心里好静!”陈安贞说。
宁明远吻她的额头,他喜欢她的声音,少少的,却是那样的慰贴在他的心上。
但最让他难忘的,是她最初喊他的那些名字,明远明远,她在用心喊他。
“安贞,如果我那天找不到你,你想过以后吗,怎么办?”宁明远问她。
陈安贞看着他,她支起了身子看着他,一言不发,宁明远愣了下,拉下她的手,她却不俯低身子,只直直的看着他,她的眼泪又出来了,他就用手去接,还说笑她:“你看你,又来了,怎么有这么多的泪,要是都收集到了一起,怕要成海了!”宁明远笑着说:“也是咸的!”
他看到陈安贞却不笑,并没有像往日那样被他逗笑,他诧异的坐起身子来,捏着她的肩问她:“安贞,怎么了,安贞,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