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定藏在哪里?”宁明轩说道,就算不可能,可是,只有找过了,才死心的。
三个男人,分头的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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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远走进的,是纳兰府的祠堂,里面,早就断了香火,纳兰家族的例来的祖先都摆在这里,一个个灵位,那些刻着,纳兰某某的名字的牌位。
纳兰王爷在正中,是宁明远当年,与宁明轩,两个人,做的他的葬礼,所以,宁明远对这里并不陌生的。
“纳兰王爷,如果你在天有灵的话,让我找到您的女儿,找到她,我会一世的对她好,再不会让她受一点点的伤害,再不会丢掉她,求您保偌!”宁明远说道。
他闭上眼,心中亦默念了句。
就在他转身走出去时,却来了莫名的一股风。
只一阵轻风掠过,那层层叠叠的供桌上,最微末的一角,有个牌位,突然的掉落了下来,滚到宁明远的脚下来,小小的,伏在那里。
宁明远吓了一跳,他弯身捡了起来。
就在他看到那牌位上的字时,他愣了下,“纳兰如意!”
脑子里,闪下了,下一瞬,他就惊慌的摇头。
他记起秦妈的话来,端玉福晋,给她的女儿,也就是陈安贞,起了个纳兰姓的名字,叫她“纳兰如意!”
宁明远身子颤抖着扭过去,看着那,刚刚牌位掉下来的地方,空了个小位置,然后,一边上,写着,纳兰陈氏端玉的另一面牌位,巍巍的立在那里。
宁明远以前来过这里进,并不曾注意这些牌位和名字,可是,听了陈安贞的父亲,端玉福晋的事,他知道,她与王爷间,定是有了什么误解,以至于,她被迫流落于府外,甚至,她的女儿,也得不到纳兰的承认,而被叫了陈安贞。
可是,他看到这一大一小两个牌位,虽然,在最微末的位置上,可是,他却如发现了一个秘密般,他看清了纳兰王爷心底的秘密。
虽然,连宁明远,与着纳兰府有如此渊源的人,都不曾知道有端玉福晋这件事,甚至宁明远猜测到,就连纳兰婉若,怕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妹妹的,更不知道父亲还有个侧福晋叫做端玉的。
可是,在纳兰王爷心底,他终是认着这个端玉的女人,和她生的女儿,因为,他让她们立在这里,给了他们正正经经的身份,因为,祠堂里,照规矩,只容纳正妻的位置,可是,纳兰王爷,给了端玉正妻的身份般。
只这一刻,宁明远见到了那个久逝的人的内心。
可是,宁明远心里凄惨,这又有何用,对于那个已经死了的女人,她怕并不知道,她怕到死,也不知道。
宁明远突然的害怕,看着手中的牌位,这是预兆吗,纳兰王爷,你要告诉我什么,不,安贞,不会死,不会有事的。
他匆匆的摞了牌位在那里,走出了祠堂,他不信安贞会有事。
他不信,这一世,也要像纳兰与端玉般,到死,也不得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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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三个人谁也没有找到陈安贞,他们找遍了纳兰府的每一个角落,也没见一个人,这个荒宅,只有他们三个人,像无头苍蝇般,东一下,西一下的,慌忙的找,最后,三个人都走回了最初的那个房间。
碰面后,知道一无所获,三个人,都失望至极。
宁明远拿着陈安贞的玉,只说道:“安贞来过这里,故意的留下了这些,她要我以为她不在了,她是不想让我再找她!”
那两个人没有回他,却同他一样的心思。
宁明远用手去按了那床边的机关,他用手抚着那墙,在另两个男人的诧异间,他指间温柔,这里,陈安贞摸索过,仿佛,他与她近了一些的。
宁明远不能自己,只滴了泪下来。
“我们走吧,既然她不在这里,我想,她也没有走得太远,我们再去找!”宁明轩说道,他同宁明远一样,不会放弃,他很害怕,越找越害怕,陈安贞太过于惹眼,这样的走到街面上,竟没有一个人对他们说,看过她,那她去了哪里,而出了日本人一事后,他的心里,一直担忧着,现在,更是到了极点,不要说日本人,如果,她再碰到什么歹人,那岂不是,他不敢再想。
只觉得再耽搁一秒,希望就更渺茫般。
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言景龙,突然的说到:“等等!”
宁明远与完明轩看着他。
言景龙看着那机关,看到那个凹陷,关于,纳兰府的种种传闻,突然的涌上头来。
他从脖子上,拿出自己的那块玉,在宁明远的惊诧间,拽了他手上的玉来,把两块玉深深的按到了一起,合成了没有一点空隙的一块玉。
“你怎么会有?”宁明远吃惊的问道。
言景龙没有答他,只把玉按到那凹陷上。
严丝合缝的,三个人互看了一眼,感觉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压抑。
他们都知道那个传言,这一切太诡异,出于人本性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