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也万念俱灰般。
宁明轩更是难过,他甚至不能去想,想陈安贞,想周语嫣,他的心都疼,他把一切归罪于弟弟,可是,他却再没有力气去打他一顿了。
就在这时,宁明远突然的想起来,他叫了声:“纳兰王府!”
那两个人都莫名的看着他。
言景龙也知道纳兰王府的,他与那里,说起来,还有些渊源,因着义父江泊清的原因,可是,这些年来,随着义父的死,他早就有些淡忘了那些事。
那一年,他好像还很小,义父带着他去了纳兰府。
是夜间,他们是匪的身份,每一次的下山,似乎都是晚上。
可是,那一次,也是晚上,但他们却不一样,义父江泊清穿着一件青灰的长袍,也给言景龙穿上了正正经经的体面衣服。
他们是由王府的门房通报后,体体面面的走进纳兰府去的。
言景龙记得纳兰王爷本人,十分的英俊漂亮,一点也不逊于义父江泊清的。
江泊清也是英俊的,但多年的匪盗生涯,让他周身泛着一种不羁之气,而纳兰王爷,有着一种养尊处优的天生的优越感。
可是,言景龙也记得纳兰王爷,因着常年的醉酒,而虚空的身子,当时,坐在那里的他,还搂在怀中一个女人。
言景龙看到义父见到此景时,有些的气恼,可是,向来豪爽的义父,却有些踌躇,在面对纳兰王爷的时候。
“你来了,泊清,好久不见!”纳兰王爷道。
“是,王爷,我来了!”江泊清道,他看着纳兰嘴对着嘴的,把酒吐到怀中的舞姬嘴里。江泊清侧了下脸。
“你又来问我她的下落吗?”纳兰得意的看着怀中女子,不得已般受窘的把酒咽下去,他松了手,向着她一摆手,她便退了下去。
“是!”江泊清道。
“你怎么还不信我,她已经死了!”纳兰王爷道,他的手一倒,手边的酒杯倾倒,在桌面上转了几转,却没有掉到地上来。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只哈哈的笑了起来,笑到最后,他含糊不清的说道:“她死了的,你再也找不到她了,这样,你满意了吧,你,我,谁也得不到她了!”
江泊清的身子一颤,他怒喝到:“我不信!”他走到纳兰身前,拽住他的衣襟,迫他看着自己。
“我不信,她拼了命的回到你的身边,怎么会去死,你到底把她藏到了哪里,我不想怎么样,这些年来,我只想再看她一眼,只要看得她安好,我才安生,你让我看一眼她,看一眼她!”江泊清说到最后,铁铮铮的汉子,竟有些动容,眼中生生的落了泪下来。
纳兰醉意朦胧中,斜睨了眼江泊清,他轻轻的讪笑:“看一眼,呵呵,你只说看一眼,可是,你都对他做了什么,你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吗,你对得起我吗?”
江泊清向后退了下,只踉跄下,他说道:“是,王爷,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她,所以,求你,让我见她一面,让我亲口的对她说句对不起,我求你了,只一眼就好!”
纳兰王爷痛苦的走过来,拽住江泊清的衣襟,恼怒的说道:“我告诉你了,她死了,她死了,哈哈,我也想见她一面的,也想对她说句对不起的,可是,她死了,你再也找不到,我也找不到了!”
“不,不会的,我看着她走回来的,我看着她走进府来的,我送她回来,好好的回来的,怎么会死呢?”江泊清只一句一摇头。
两个男人推搡起来,撞倒了椅子,撞到开了门,撞倒了厅里的一切,仆人走过来,也拉不开他们,他们只死死的拽着对方,谁也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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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景龙看到,纳兰王府前厅的摆设,还与自己那一年来时,相差不多,只是,桌倒椅歪,一片的破败之像。
他跟在宁明远的身后,进了这纳兰府,还有宁明轩,他们三个,只把这里,当做最后的希望般。
宁明远直接的走到端玉的那个房间里,不见进去,就在门前,三个人都停了脚步,因为,门前,那台阶之上,脱落着一只鞋,宁明远疾跑过去,捡起来。
“安贞,是安贞的鞋子!”他喃喃的道。
抬眼前,宁明轩与言景龙满是担忧的神色,他也惊慌起来。
门半掩着,他好怕,又好期待推开门的瞬间。
门是言景龙推开的,这里,他也来过,就在那夜之后,义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偷偷的跑到这里来,他就在门外放风的。
里面,一点的没变样,只是落满了灰尘。
然后三个人,都看到床沿上的那枚玉。
“安贞,安贞她真的来过这里?”宁明远走过去,捡起那玉来。
言景龙也看到,他愣了下,看到那系着玉的绳子是被外力拽断的,他心上一凛,他知道这玉陈安贞是十分的宝贝的,而宁明远也是知道的。
“不会的,她不会出事的!”宁明远说道,无力的坐到床上。
“我们去找,王府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