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白,怎么的,也要给她个说法!”宁中道说道。
“爹爹,此次事出有因,以后,我定会解释得清的!”宁明远说道。
宁中道不及他说完,就怒喝道:“人家的名节都被你毁了,你怎么解释得清,你给我记好了,以后,再不能出这样的事,这一次,周督军也认命了,也算你小子命好,周督军同意,把周小姐嫁给你做小,你给我仔细着点,不许怠慢了人家周小姐!”
宁明远断想不到,事会至此,他急得险些站起身来:“这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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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贞在房子里,心神不宁,夜这么深了,可是,宁明远还没有回来,就在这时,门吱呀声开了。
秋儿见石榴匆匆的跑进来。
“你这是急得什么样子,都吓到了小姐!”秋儿训着她。
是的,陈安贞一直的心绪不宁,此时见到石榴一副出了大事的样子,就站起身来,她有些急切的盯着石榴的嘴。
石榴一面的抚胸一面的说:“三少爷回来了,在前厅里跪着呢!”
“跪下着呢?为什么?”秋儿也是诧异。
石榴才不过十五、六岁,心思简单,说话只据实回禀,把所听到的,全都道了出来:“老爷罚着三少爷跪在那里,听他们说,是三少爷毁了人家周小姐的清白,老爷叫着三少爷,娶那个周督军家的小姐做妾呢!”
只一句话,说得快而流利。
陈安贞愣在那里,然后痴痴的,慢慢的坐下去。
秋儿听明了后,狠狠的瞪了石榴一眼:“你瞎说什么,别乱讲!”
石榴只为自己分辨着:“我没有说错啊,是真的,不是瞎说,三少爷不愿意,老爷叫人,把他去关在了祠堂里,现在,他可能就跪在祠堂呢,不信,你再去看!”
秋儿见她说得有鼻有眼,方才慌了,忙低下头,拽着陈安贞:“三少奶奶,三少奶奶,你怎么了,我们去看看!也许她说得不准!”
陈安贞脑中一片的空白,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的做,感觉到秋儿在拽着她,就随着她的力道而站起身来,秋儿说什么?去看看,好啊,去看看也好,她不信呢,全不信。
秋儿拉着陈安贞走出三房,夜已经深了,可是,整个宁府中,灯火通明的样子。
陈安贞他们走到前厅那里,宁明远没有在那里,宁中道也不在了,只几个仆人在熄灯,可是,陈安贞听到仆人们径自的低叹,看到他们看着自己的目光,都有着同情与怜悯。
宁家的人,上上下下的都喜欢这个三少奶奶呢,可是,她的命不好,从她嫁过来的那一天,他们都为她不平的,她多么的好啊,可是,三少爷,老是粘花惹草的性子,怎么会只疼她一个人啊,看着此时陈安贞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们都心疼了,啊,女人,命都太苦了。
这刚走了个涟漪,又来个周督军家的小姐,还不定有多少苦等着这个少奶奶呢,那个涟漪已经害得她伤过脚,又失了孩子。
唉,长长的叹气声,惊得陈安贞清醒过来。
她拽住秋儿,指向祠堂的方向。
秋儿忙把陈安贞领到了祠堂那里。
门外有两个仆人守着,得了宁老爷的命令,除非他的允许,旁的人,无权打开门来。
秋儿对着里面高声的说了句:“三少爷,三少奶奶来看你了!”
里面宁明远似乎走到门边来,他在说道:“安贞,安贞,你过来了吗!”门儿响,他推着门叫道:“你们打开门,不然,我撞出去!”
“三少爷,你别记我们为难,老爷不发话,我们不敢啊!”仆人们为难的说道。
祠堂的门上,只是两块木板,一扇门隔住两个人。
陈安贞用手轻轻的拍在门板上。
宁明远听到了,就静了下去,他轻声的道:“安贞,你别怕,你信我,我没有像他们说的那个样子,过两天,就会真相大白的,你放心,我绝不会娶周语嫣的,这只是一场误会,你别怕,我就会出去的!”
陈安贞的心,得他这句话,才静了下来,他说叫她信他,她便信他。这一世,她只有信他。
可是,陈安贞闭了下眼睛,不知道他所说的误会是什么,可是,她很害怕。
她站在外面,宁明远站在门内,双手抵在门上,隔着一张门板,他与她,无法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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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这一夜,又是一天,宁明远还关在门内。
如同当年娶陈安贞一样,他被父亲囚在祠堂内,黑暗的日子,暗无天日般,他从小时起,一旦犯错,便是如此,他有些麻木,也有痛恨。
恨他的父亲,生他不爱他。
但此时,他没了恨,他想着,自己就快出去了吧,父亲这边只是一厢情愿的,周语嫣那里,解释得清楚了,自己也就自由了,不过,要给周语嫣时间吧,她总要把那个张少阳的安全的送走,才有可能,来解释一切的,不然,他们的努力全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