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长碧感觉要离开,她向一边扭着身子,忙着说:“老爷,长碧为您到上房去取烟枪来!”她要跑开,可是,下一刻,宁老爷一用力,将她却推到了炕桌之上。
她还不及站起身来,宁老爷却随后就迈到炕桌上,推了她在**,他的手,胡乱的解着她的裙子。
长碧的裙子里,还系着条裤子的。
只一条抿腰束住了,老爷揭起了长碧的裙子来,又拽开了她的腰带。
长碧吓得呆住了,老爷的脸红通通的,“老爷,老爷,长碧知道错了,老爷您放了长碧吧!”长碧哭着求饶。
可是宁老爷一边的狞笑,一边的说道:“你对以后没打算吗,那让老爷来疼疼你吧,你主子不错,把你调教得也撩人心似的。”
长碧推拒着,可是,身单体薄,何况,她还怕着宁老爷,只不敢太着痕迹的推开他来。
“老爷,您看在四姨娘的份上,饶了长碧吧,长碧错了,再也不敢了!”她说着,其实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得宁老爷这样的对待。
宁老爷一听她提到四姨娘,就更气恼了,**的女孩子,身子如水葱一般,脸圆圆的好看,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他早就看着长碧水灵得惹他欲火。
此时,更是无所顾忌。
温柔的躯体,温暖的体温,少女的体香。
都引得他兴致高涨,他抬眼,看到长碧惊恐的一双眼。
这是弱小的女子,可以,任由他拿捏。
四姨娘的死,犹鞭打在他的脸上,让他气恼,而此时,一并的发泄出来。
长碧惊恐的喊了出来。
宁老爷听了,就怒叫道:“你喊吧,你主子,就是不知道疼一样,总是瞪着一双眼,你喊吧,这样,我更高兴呢!”**的女孩子,还是处子身的。
这与方尚瑜不同,他更为激动起来,可是,就在他俯**去时,却发现一个让他恐怖的事实,自己竟然不行。
有人似扼到他的脖颈上。让他立时的泄气般。
他听到有戏曲一样的声音传来。
他恼怒的抬了眼,朦胧中,四姨娘似乎在桌子的一面,不屑的笑着,她轻轻的抬唇吐口气来:“您就这样,不行了呀!”,像她以往在他的肆虐后,每每的嘲笑他一样。
宁老爷一把的推翻了炕桌,四姨娘的幻影不见了,可是,自己不举却是个铁争争的事实。
听到长碧裂嘴哭了出来,他多少的出了口气。
“臭女人,我改天再来要你!”宁老爷爬起身子来。丢了句狠话,走了。
长碧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可是,不想,第二天,就听仆人来说,老爷要纳她为姨娘。
自己正哭着悲苦的身世时,宁明远来了,这无疑是她的救星。
“三少爷,长碧求你救了我出去,您是好人,我会一辈子都记得您的好的!”长碧说道。
宁明远拉住她又要跪下去的身子,轻声说道:“此事宜早不宜迟,晚些时,我再来找你,你收拾好东西,准备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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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远看着身前两个仆人,一个是跟自己多年的多福,二十多岁,一直的没有娶妻,为人憨厚老实,而长碧,日后有他照料,也会好一些的。
他把两张契约拿出来,是他们当奴才时的契约,他当着他们的面,亲手的撕了。
“以后,你们就是自由的人了,任谁问起,别说你们原来的名字,再也不要叫多福与长碧了,多福,你本家的名字叫做什么来的?”宁明远问道。
“李东来!”多福看着地上的碎纸片,心上激动。
“好,李东来,你此后只是李东来,长碧,三少爷作主,把你许给多福好不好,他是个好人,会照顾你一辈子的!”宁明远问长碧道。
长碧看了眼多福,这些年,都在一个宅子里,她也知道多福是个好男人。
她只跪下了下去:“全凭三少爷作主!”
宁明远点了头,略觉欣慰,他拿出一个钱袋:“这里没有多少,但也够你们去乡下买份田地了,只记住了,再别说宁府的事,再别叫你们原来的名字!”
多福也跪下了下来,同长碧一起磕下头去:“谢三少爷!”
长碧还说:“三少爷,长碧有钱呢,是四姨娘给我的,她……”长碧哭了起来,说道:“四姨娘说,让我找个好人,只把这些当做我的嫁妆!”
宁明远看到长碧那个布袋,看到里面,有些熟悉的金钗珠碧,他的眼睛一红,险些的哭出来,她一早就做好了打算,只瞒住了他,她是一心的寻死,他用手掩住脸,另一只手向着两个仆人摆着:“走吧,你们,出门向东,去渡口,能走多远就走多远,明天,会是我去抓你们,我只不往渡口那里,你们快走吧,长碧,你要好好的活着,把你主子那份带出来,她给你的东西,你收好,以后,也算作念想!”
两个仆人再磕了几个头,见到宁明远悲不自抑,他们便轻步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