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看到,她只在心里,穿给他看。
此时,她静静的躺在那里。
宁明远一点点的走近了,他的眼泪掉下来,他没有说话,只一步步的走近了,直到她的床边,他在众人的诧异的目光中,跪下了下去,“尚瑜,对不起!”他低沉的说道,手抓到她的手,已经冰凉了。
三姨娘惊悸的要上来,拽住儿子,但宁老爷的目光阻了她的举动,她只提点着说道:“明远,表表心思就行了,四姨娘是知道你的孝心的!”
可是,宁明远没有反应,他只伏首在那里,痛哭起来。
宁老爷的手一挥,余下的人,都退了出去。
厅里只剩下宁明远与宁老爷。
这一刻,宁明远竟没了忌讳了,他只抓着方尚瑜的手哭着。
“尚瑜,对不起,是我对不住你,你怎么这么的傻啊!”
头顶上,宁老爷厉声的说道:“真是孽障啊,孽障,我就猜到了,你这个逆子!”
宁明远厉眼的转过头来:“我对不住尚瑜,可是,你又何偿不是杀了她的凶手,你加诸于她身上的虐待,你害得她生不如死!”
宁中道举到一半的手,在儿子的怒视下,软弱下来,他向后退了两步。
宁明远再不理会父亲,只伏在方尚瑜的床前,哭道:“尚瑜,我对不住你,我一直没有想法子送你出去,还害得你为我受苦,我不是人啊!”
宁明远痛心疾首,只把心中的愧疚一一的道出。
宁中道步子零乱的走了出去,他再也不能面对躺在那里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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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姨娘自杀的阴云在宁府还不曾散去,陈府上突然的来人找陈安贞。
陈老爷病危,叫陈安贞回去,见上最后一面。
宁明远陪着陈安贞走回陈府去。
走到陈老爷的房间里,看到二哥二嫂都守在那里,还有大嫂,大嫂,只一味的哭着,看到陈瑞礼夫妇,陈安贞夫妇,只自己一个人,自己那个不争气的丈夫,携款走后,再也没有回音,生死未知。
陈老爷病得脱了相,看了陈安贞,忙伸出手来,瘦弱的手,被陈安贞抓在手里,她只跪下去,哭了起来。
陈老爷在人群里找了找,然后,他的目光停在陈安贞的奶妈秦妈的身上。
秦妈走上前来,向着他点点头。
陈老爷的唇边带了抹凄凉的笑意,他的另一只手,无力的抚上陈安贞的头顶:“安贞啊,你莫跪我啊,我受不起呢,搁在前朝,我是要跪你的,其实,我们一家都欠着你啊……”
陈安贞哭着,她有些听不懂爹爹的话。
陈瑞礼惊慌的说道:“爹爹,你说什么呢!”
“瑞礼,你那时应该记事的,安贞是三岁上到的咱们家,你应该记得,那年,天下大乱着,你也有七,八岁吧,你忘了吗?”
陈安贞扭过脸去,看了眼二哥,见到陈瑞礼闭着眼,点点头。
他们,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陈安贞意识到,接上来,她要听到的,会让她害怕,她紧紧的抓住了陈老爷的手。
奶妈从身后拥住她,双手给了她力量,奶妈说道:“安贞,你听陈老爷说!”
陈安贞向着陈老爷点点头。
陈老爷喘了会儿,才说道:“其实,安贞,你是位格格啊,原来,你的名字叫做纳兰如意的,如意,是你母亲端玉王妃给你取的名字。她是我远房的一个表妹!”
宁明远听到格格,听到纳兰这个姓氏,听到端玉王妃时,就完全的呆住了。
端玉王妃,他知道的。
他听纳兰婉若和他提起过,说,纳兰王爷有个最宠的妃子,叫作端玉的。
宁明远也感觉到了紧张,因为,此时的空气中,那样的凝滞,宁明远向前一步,手扶到陈安贞的肩上,他看着陈老爷的唇,一样紧张的听着陈老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