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方尚瑜向后退了一下,中山轻笑了,因为,他终于在这个中国女人的脸上,看到了害怕,可是,这害怕却是那样的悲壮,她如拼了一切般。
“你这样,以为能威胁了我吗?”中山向前一步步的走近了方尚瑜。
方尚瑜又急又慌,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是,只有一个念头,救不出宁明远,她绝不甘休的。
中山越来越近,看到他的八字胡随着他的话语而上下的摆动。
方尚瑜突然的把刀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如果筹码是我的命,可以吗?”方尚瑜说道,她绝望了。
中山一步步的走近来,他看到方尚瑜的手在发抖,身子已经僵硬般。
他走近来,再走近来,直到他的手搭到那短刀的刀背上。
他一点点的拿过短刀来,他看到方尚瑜不知所措的愣着,他微微的笑了,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的控制了这个中国女人,他就势的拽过方尚瑜的身子来,拥她到怀里,她还呆愣着,身子僵在他的怀中。
他夺过自己的短刀,轻轻的说:“这刀是我们日本男人的魂,它不会想沾上女人的血的!”
下一刻,他抱起了方尚瑜来。
他抱着方尚瑜一步步的走到内室的门。
方尚瑜被眼下太快的转变惊怔到,一时的没了反应,直到,自己被中山放到内室的床上,她的眼才转了转,这是一张老式的床,四面雕花的柱子,围着白色的轻纱,半掩半启间。
中山的刀还在手中,他并没有扔开它,而是拿着它,一枚扣子,一枚扣子的,从方尚瑜的下颌到腰间,割开了那些扣子来。
刀锋的锐利,就在方尚瑜的身上划过,有着冰凉的触感。
旗袍的前襟完全的割开来,中山用刀揭了开,里面露出同样暗紫色的肚兜。他的嗓子一紧,方尚瑜的胸,丰满的,如待发的春桃。
中山再用力,刀尖直抵到四姨娘脖了上,那系着肚兜的细绳,他突然的说道:“你很爱那个男人,名义上,他可是你的儿子呢!”
方尚瑜此时才有了反应,她的嘴唇哆嗦下,狠狠道:“那又有何不可!”
中山冷冷的笑了笑,手下用力,方尚瑜觉得颈下一痛,可是,只一下,细绳被割开。
中山却呆住了,他不想,方尚瑜胸前,那些骇人的痕迹,像是咬的,又像是抓的,新疤套着旧疤。
他丢了短刀在一边,伸手脱下方尚瑜的旗袍,然后看到,她两条胳膊上,也满是淤青,他深吸口气,说道:“女人,你受了什么样的对待,竟有人这样的,不懂得怜香惜玉,他怎么下得了手!”
他的手一点点的抚过那些伤痕,方尚瑜微掩了手,要弯过身子去,这是她的耻辱,她不想它们示人。
可是,中山不让她动,他慢慢的俯低身子,嘴唇凑上来,一一的吻过那些痕迹。
方尚瑜感觉到他的温热的唇,漫过肌肤的感觉。
她没有快感,只有被侮辱的感觉,随之而至。
中山的吻是温柔的,仿佛那些痕迹让他心疼般,他一边的吻,一边的深嗅着,他喜欢身下的女人的味道,有着绝望的,死的气息,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
闭着眼的方尚瑜感觉到中山一边吻着,一边的脱去了他的衣服。
耻辱与肮脏的感觉中,她却有着微微的喜,宁明远有救了,她的唇边逸出丝笑来。
中山他要征服,这个不屑于自己的女人,而有更大的欲望在后面,他要征服,这个昏睡的国家。
她其实有好久,不曾这样,宁老爷因为不中用,而时刻的折磨她,早就让她对此事,失了所有的感观,可是,此刻,那样的疼,不光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
自己是这样的脏,从十三岁起,她的身子,就不再干净了,那些企图征服她的男人,都尽所能的折磨她,有一个人例外,他生涩的,经由她,而变得多情起来。
那是自己唯一的温情,所有的爱,都系在那个人的身上。
没事的,不怕,很快的过去的,为了他,再怎么的苦,只一咬牙,也可以过去的。
听到中山在头顶怒喝道:“女人,你就这样没用吗,还以为你是有些情趣的,不想就这样,我很后悔!”
方尚瑜感觉到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中山的话,还有此时的被侮,让她气恼至极,手胡乱的挣扎着,就无意的,碰到了刚刚中山放到一边的刀上。
一把的握住了。
杀了他,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可是,不行,宁明远还没有放出来,这样的一想,她的手又松开来。
中山于上面清晰的看到了这一切,他的唇边露出猖狂的笑意来,他更加的用力。
一夜未尽,方尚瑜感觉到自己如被放到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四姨娘仰着脸看着那白纱,听着中山的狞笑声,她也笑了起来,明远,你要好好出来,好好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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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远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