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到了周督军那里,周督军向来不屑这些日本人,他只装作糊涂打发了。
可是,有人接手这一件事,就是那个军阀下属刘胖子。
他的顶头上司在南边吃了败仗,他便一直没有撤走,还在这省府里,因为军阀下令,让他保存实力。
刘胖子的手下,原不过是土匪壮丁凑起来的杂牌军,早就待得腻歪心烦着。
听到有这样的事,不知道如何巴结日本人好,这几天,以各种理由,在各个主要路口设卡,也正好假借了盘查之由,而搜刮些老百姓的财物。
轿子一前一后的停下来,宁明远有些心烦,这两日里,为了这封锁,让他气了好久了。
这时,从后面传来车响,一辆汽车开过来,宁明远也没有理会。
车子停在前面的轿子一边。
陈安贞刚刚在影院里看得出奇,现在还沉在新奇之间。
这时,她感觉到一侧有人在窥视自己般,她下意识的看过去,就惊得吓了一跳,原来,停在一边的车子里,坐着三四个男人。
靠近自己身边的这一侧,那个男人,目光只执着的看着自己,此时,他看到陈安贞看到了他,就咧嘴笑了下,有着些挑逗的样子。
陈安贞立时的认出他来,就是那个要抓到自己的大岛研。
陈安贞心里慌张起来。
陈安贞匆忙的低下头去。
那大岛研看了陈安贞惊慌失措的样子,更加放肆,他放下车窗,只扭着脸嘻笑的看着陈安贞。
他看到陈安贞紧张的绞着手中的一张帕子。
一张很美的,中国特色的小帕子,粉粉的颜色,上面绣得枝叶缠绵。
中国的女人是美的,中国的东西也是美的。
陈安贞的手,青葱如玉,放在膝前,轻轻的搅啊搅,脸垂着,眼睫毛长长的,微微的发颤。
大岛研的心,就被提了起来,纠紧着,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美丽的女人,他是个日本的孤儿,被收养他的日本浪人从小,就各种特种训练的陪养起来,初懂男女之事,就被外派到中国来。
那日里初见陈安贞,就惊艳至极,今日再见到,更加情不自禁,他向前探出身子,一把的把陈安贞缕在手中的帕子拽了去。
陈安贞吃惊的扭过脸来,却见他挑逗般的,拿到鼻前闻了下。
“好香!”他生硬的说道,眼睛瞥着陈安贞,眼神里冒着放任的下作,而他身后的那些日本男人就都哄笑起来。
正在这时,有个人影走近来,瞬间的夺了他还捏在手中的帕子。
正是宁明远,他在后面刚好看到了这个大岛研对妻子的冒犯,以他的性子,岂善罢甘休。
恼羞成怒,宁明远几步走近来,拽回了陈安贞的帕子。
陈安贞感觉到了宁明远的怒气,更让她害怕的是,那几个日本男人,此时都推开车门走下车子来,他们的眼中,放出恶毒的光来。
大岛研从没有领教过这样的愤怒的中国男人,他初来中国,就见识到这个国家的富饶与美丽,然后、就是这里的人,怕事而谨小慎微的人。
这些日本人,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人,对着他们敬而远之的态度,他们开始张扬跋扈起来。
可是,今天,竟有人敢这样的怒视他们,他们便要愤怒了,真的愤怒了。
他们站出来,对视着宁明远。
陈安贞走下黄包车,黄包车夫感觉到此时的气氛剑拔孥张般,便提着车子,匆忙的跑开了。
宁明远感觉到陈安贞在拽着自己的袖子。
宁明远也不回头,他用手把陈安贞拽到自己的身后去。
他的眸子中放出凌厉的光来,他的肺都要气炸般,几日来的憋屈,到刚才,终于的暴发了出来。
他可以耐,但,刚刚那个日本男人对着陈安贞的冒犯,如加诸在他身上的耻辱般,让他再无法忍气吞声。
“你的,坏!”大岛研单指指着宁明远。
宁明远无法受着他蔑视的手指,便一巴掌挥了开他。
这一点身体上的接触,使得那三四个日本人,有了理由,他们上前来,要扭住宁明远。
宁明远凭着一股子拧劲,竟也打出手来,可是,他根本不是这些受过训练的日本军人的对手。
几下的,被他们拧住了,正在这时,有几个刘胖子手下的兵发现了这里的争执,匆匆的跑过来。
那个大岛研看了他们便说道:“这个人,侵犯我们,抓了走!”
那些兵一见日本人的话,就要走上来,抓住宁明远。
宁明远怒喝道:“你们做什么,是他们日本人欺负我们,你们怎么反倒帮起他们来!”
那些兵看到宁明远衣着光鲜,不是寻常的主,他们一时间,也犹豫起来,不知道怎么做好。
正这时,争执不开。
那个大岛研看到陈安贞在一边正站在一边,急得要哭出来般。
他走过去,陈安贞见到他的样子,就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