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却猛然的跳得急切,冥冥中,他似乎感觉到了陈安贞的恐慌般。他勒马停下,然后听到了日本男人的哄笑声,下流而淫秽的笑声。
言景龙一转马头,直奔着胡同里而来。
然后就让他看到了心碎的一幕,陈安贞匍匐在地上,身后一个穿着日本服装的男人,正企图拉住她。
“放开她!”他火上心头,跳下马去,只奔到近前,在那日本男人还在错愕的空,已经抱起了陈安贞来。
“安贞,你没事吧,安贞?”他急切的问道,他看到陈安贞的手,摩得破了,白静的肤色上,渗出丝丝的血迹来。
陈安贞摇摇头,已经虚脱般,她无力的拽住言景龙的衣袖,露出个笑容来,他来了,她再不怕了。
言景龙看着陈安贞凄怆的笑意,心头一阵的疼痛,他低头,用额触着陈安贞的脸下,他安慰她下,回过头去,那几个日本男人,正在怒目而视,“这里,中国人,不能进!”
言景龙严烈的目光看过去,那些男人皆心虚下,语气弱了下,可是,还在喊着,要法办他们。
言景龙把陈安贞放到马上,然后自己也飞身上马,勒着马围着那几个男人转了个圈,那些人被他的气势吓住,再不说话,只怔怔的看着他。
“这是中国的地方,哪有中国人不能进的道理!”他放下这句话,也不顾那些人的恼怒,驾马离开。
那个叫大岛研的男子,醒过神来,追了过来,嘴里兀自的叫嚷着什么。
言景龙回了下头,看到他扭曲着一张脸,言景龙微皱了下眉头,向着身后的手下一怒眉,有人走过去,用枪抵住那个大岛研。
大岛研不再向前,枪阻了他追着的脚步。他只有看着言景龙与陈安贞快速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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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景龙又一次的救了陈安贞,她的心里,一片的感激。
身子无力的瘫软在言景龙的怀中,这是不合礼宜的,可是,她太无力的,刚刚的一切,让她如从噩梦中醒来般,再没力气,去注意这些了。
言景龙的双手,用力的环住她,她的头抵到言景龙的肩上,她的额头,贴在言景龙的下巴上,她从一开始,他还是匪的时候,她就不怕他,此时,更是感觉到,在他怀中的安全。
街道的两边是静的,路上,有着散发的传单,零落了一地。
场景渐渐的熟悉,言景龙的心里,一阵的纠紧,他又要送她回家呢,又一次的。
“安贞,每一次与你在一起,都是匆匆,我每一次,都希望这一路,不到尽头!是不是很可笑!”言景龙道,刚刚的一切已经远去了,现在,他们两个人的心里,都静静的安逸般。
这是他与她最亲昵的一次吧,手环住她的身子,她也没有反抗,她的脸颊,有些凉,靠在自己的下颔上,她的头发,软软的,摩着他的脖劲,痒痒的,可是,言景龙一动不敢动,只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他不敢前进,也不想退开,能靠得近她一分,便是一分般。
陈安贞听了他的话,就闭了眼,她的心中,只有愧疚,因为,感觉到他的深情,却无以回报,唯有愧疚,唯有愧疚,慢慢的,她伸出手去,抓到他的手上,他的手好大,她头一次的握上了,却捏不牢,只落到他牵着马的缰绳的手上。
言景龙反手,握住她的手。
宁府近了,看得到府门上的两个红灯笼,言景龙凄凉一笑,心上疼得紧,可是,终是要放开的。抓得再牢的手,也是要放开的,因为,她不是属于他的。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也许我们前世,只修了十年的缘份,我不甘心,安贞!”言景龙俯低下头,亲到陈安贞的脸颊上。
慢慢的,轻轻的吻,只一个!
陈安贞感觉到了心疼,脸上有点冰凉,她知道他是落泪了,她闭了眼,抽出一只手来,摸住了言景龙的脸颊,果然,触手是一点的湿意。
就在这时,听到熟悉的声音,是多福的,他惊慌的喊着:“三少爷,三少爷,您回吧,这黑灯瞎火的夜里,您去哪找啊!”
两个人同时的睁开眼来,马停下,前面正是宁明远冷冷的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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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远从家里走出来,如失了魂一般,走没几步,就听到马蹄响,他看到言景龙正骑马走近来,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然后,再近些,他看到了言景龙身前怀中的陈安贞。
宁明远唇边露出笑意来,心落了下去,她完好的回来了,谢天谢地。
可是,下一瞬,就看到言景龙低头吻到陈安贞的脸上,他有些恼怒,更让他震怒的,是陈安贞的手,她没有推开言景龙,而是拂上言景龙的脸,这一下子,无疑是扇了无数的耳光于宁明远的脸上般。
恁的心疼了。
他的脸冷下来,身后急切的走来多福,他的话惊了那两个人,宁明远看到陈安贞惊慌的坐直身子,她的表现如落实了心中所想般,宁明远只狠不得撕裂了眼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