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的人了,可是,我只想告诉你这些,你怎么想我都好,这是我的心里话,唐突了,对不起!”宁淑媛说完,言景龙的眼睛收敛了下,他似在想着什么。
宁淑媛看到言景龙的样子,她的心都纠紧了,就这样了吧,他的表情告诉自己,他对她,没有她的心动,没有她那样的情思,一直的,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是自己自作多情。
不管怎么样,心里不悔呢,宁淑媛咬咬唇,就算是,就此擦肩而过,能把心里的话,对着他说,自己再也不会后悔了,至此后,她会在心里,一直的爱着他,崇拜着他,直到老,直到死,也许此生后,还会遇到一个让她喜欢让她爱的人,也许此生后,她会只抱着这份爱孤独的终老,可是,不论哪一种,这最初的激情与爱,她都忘不掉的,她会永远记得,这一夜,她穿着自己喜欢的淡黄色小洋装,也披开了头发,系着发带,是她自己心中,最喜欢自己的样子,虽然,他也许并没有看她几分到眼里,可是,必竟,她把自己自认为最美的一面,呈现给他看。
如果他看不到,也就算了,宁淑媛自嘲似的笑了下,再把持不住,她轻声的说:“对不起,讨扰了!”
慢慢的转身,脚尖有些疼,不过,心上更疼,这是她最初的道白,也许,也是最后的,给他。
眼泪流下来,她不敢去擦,因为,不想太软弱,宁家的人,都是骨子里高傲的,不论于情上,如何的卑微,但性子里,都是高傲的,她只允许自己,有这样一次,屈低的时候。
刚转身,走了一步,身子还不及离去,那垂下的手,却突然的被人执住,身子一顿,她愣住了。
她不敢回头,思想仿佛也停住了,她听到身后的人说:“对不起,我也只会跳一点点!不过,我想,我可以跳得再好一点点,宁小姐,要不要再给我一次机会?”
眼泪如线一样的落下去,宁淑媛却开心的笑了,她还不敢去回头,因为,自己的眼泪太多了,多得自己不好意思,自己这个样子,哭哭啼啼的,怕会让他瞧不起呢,用另一只手急切的抹着眼泪,她笑着转过身子去,泪眼婆娑中,她笑着说:“那你不许,再踩我的脚,刚刚踩得我好疼!”
言景龙的手比心快,在他出手时,还不知道此后该如何,可是,她刚刚的话,打动了他,是真的打动了他。
他一直的,看着她一幅千金小姐的样子,矜持而高贵的,有着他不可高攀的感觉,虽然言景龙现在,也有了高贵的身份,可是,他的灵魂深处,却一直有着点自卑,他同意周督军如此的安排,是因为他从没有在意,也从没想过,一个娇滴滴的小姐,会看上他。
这件事,于他,一直是可有可无的,只是,能看到陈安贞,是让他一直的纠结的,不论他做得对不对,他只想看一眼她。
可是,宁淑媛的话,却打动了他,在伸出手时,他尚不知道此后如何,可是,看到她抹着眼泪的样子,他就心疼,记忆中,一个女人的泪,曾打动了最初的他,懵懂的少年,懵懂的情思。
而此时,宁淑媛,又哭又笑的一张泪脸,让他也变得失措起来,有些拘泥,虽然冲动的拽住了她的手,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的做。
对于女人,他是生疏的,不会哄,不会讨好,于情上,他的生涩,让他的心像个婴孩般的纯净呢。
宁淑媛看得出来,出于女子天性中的敏感,她看得出,他与自己一样,是羞赧的。
反正自己已经不矜持,已经把自己的心,全然的摊到了他的面前,那么,不怕再被他看低了,宁淑媛把他的手搭到自己的腰间,自己穿着最喜欢的小洋装呢,要知道,宁家家规森严,若不是宁老爷心有计较,怎么会自己的女儿如此的打扮呢。
宁淑媛的手亦搭到言景龙的肩上,笑着说:“我也不会,我们一起开始学!”
他们的脚,生涩的迈出去,是第一次,在他们的生命中都是第一次,我可以,慢慢的学,也许,有些跟不上音乐,也许,在外人的眼中是蹩脚,可是,于他们,是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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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远带着陈安贞走下楼来,两个人又跳了一曲,宁明远在陈安贞的耳边说:“你跳得真好,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回家去,我也买了留声机来,咱们在家时跳,呵呵,就这样!”宁明远挽着陈安贞的腰身。两个人都笑了。陈安贞喜欢宁明远有时,像个小孩子一样的调皮。
这时,陈安贞抬头,看到宁明轩于一边正看过来,他的臂弯里,正是周语嫣,他们两个人跳得也很好,是那种很正统的舞步,两个人都是受过西洋文化的熏陶与浸淫,这种跳舞,于他们,是交际中的一种,并无其他乐趣。
再一转身,周语嫣就看到了陈安贞了,周语嫣很奇怪看到陈安贞,她刚刚也说了,每一次见到陈安贞,她都会给她新一种的印象,初遇时,小家碧玉的美,再见,是深宅里,寂寞的少奶奶,而此时的陈安贞,在她的眼中,是有着高贵而典雅的感觉的。
美好如她,必是得了那个人的所有爱意吧。
轻轻的笑了下,看到陈安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