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琦王府的?”易坤问道。
“嗯,是!”涟漪点头应道,心下凄凉,因为见到哥哥脸上染上了喜色,知道他为自己高兴,可是,其中的悲苦与算计,他又怎么能知晓。
“二女,你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还算那个宁三少有良心,对了,他要是欺负你,你尽管着告诉哥哥,哥哥现在能为你出头了,那琦王爷现在见了我们刘将军,也得点头哈腰的!”易坤说。
涟漪吃惊的说:“刘将军是谁呀?”在她心里,只认为宁明远的父亲琦王爷是这府里最大的官了,不想,还有他得点头哈腰巴结的人。
“他们都叫他军阀,最近才进得省来的,以前在前面打仗,以后,哥哥也会去打仗的。”易坤说道。
他们兄妹于这个时事间,根本就不懂,打仗,战争,对他们来说,是那样的遥远,只是,易坤有了靠山,这让他们都兴奋起来。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你们四小姐?”易坤说。
“那两个人不也是你们一起的吗,他们抓住那个小姐,就是宁府上的四小姐宁淑媛啊!”涟漪说道。
易坤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妹子,一下子,用手拍了下自家的头,叫了声,糟糕,是认错了人呢。
此时,他才想起,自己还有任务在身,他安抚下妹妹,说道:“改天,我去看你,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涟漪点点头,看着哥哥急急的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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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宁淑媛直到在回程的马车上,在悠悠晃晃中,才渐渐的清醒过来。
身边的宁淑婷见她醒过来,就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问她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被两个当兵的送了回来。
宁淑媛不回她的话,问她:“送我回来的是谁呢?”
宁淑婷回说,只是两个普通的士兵,不过,听宁老爷问他们的话,知道,是周督军手下的人,宁老爷还好一阵的谢人家。
“周督军手下?”宁淑媛想着,眼前浮现刚刚那马上的男子,英姿朗朗,虽然没有看清样子,却也觉得是人中之龙,断不是凡夫俗子。
而宁淑婷再问她什么,她不再说话,宁淑婷就没了兴致,同来时一样,她只揭开了帘子去,看着车子外,那渐渐远了的,山与寺庙。
而她看到,她的三哥宁明远,却骑了马,紧紧的跟在她们这辆马车边上。
她笑着回头,对着陈安贞说:“嫂嫂,三哥成了惊弓之鸟了,只怕你再被人劫走了,看,他骑马跟着咱们呢,三哥骑马的样子,真有点英气呢!”
车帘揭起来,陈安贞向外看去,宁明远也听了宁淑婷的话,正看过来,两个人看到了彼此,相视一笑,心下里都有些黯然,那次被劫的阴影,一直都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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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一事后,宁家的女眷更是少有出门,连宁淑婷都被宁老太太拘到了家中,再也不让她去上学,因为,时局太乱,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人劫持,连同先前陈安贞被劫,让宁家的人,如惊弓之鸟,再不敢让女眷随意的出府。
最惊慌的,要属宁老爷宁中道了。
他经营了大半生的仕途,不想,到如今,却不及那些个拿着枪杆子的军阀了。
惶惶不安中,更坚定了,他巴结上有军权的人的想法。
联姻,是他能想到的,最稳妥的想法。
虽然,现在,时局动荡不安。
最近,听说,又有外省的军阀来了,那个靠着打家劫舍起家的刘胖子,成了将军,在一个军阀手下很是吃香,现在,听说他的部队驻扎到了本省内。
与本省的驻军周督军所掌管的军队,时不时的发生摩擦。
可是,那只是流水的兵,不几时,就会撤走了。
而周督军,却是本省最长久的掌着军权的人。
可是,听说,那周督军的二女儿,作风洋派,现今,讲究个自由恋爱什么的,话已经过去了,还没有回音,可是,觊觎这个周家二小姐的,可不止他一个人啊。
宁中道有些急切,四处的派人打探,就听到,过两天,就是周二小姐的生日,周督军特意的,为了她办个生日晚宴,顺便的,也算作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