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佛相后的周语嫣暗叫倒霉,今天的出游要毁了,可是,她忘记了此前那个男人了。
只听得他说道:“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宁府的女眷休息的地方,岂是你们随便进来的!”
“我们找个人!”一个人说道,还向里面望着。
“你们认识哪一位宁省长的家人呢?”那个男人说。
“这……呃……”那些人有些胆怯了,多少还要忌讳着宁省长的名头的。
“还不出去!”那个男人说,声音中带着微微的怒意。
门再次关上,听到那些人走远的声音。
宁明远转回脸来,是的,那个男人就是宁明远,他听经到一半,找借口走了出来,到了这休息的禅室,没有见到陈安贞,他正想出去找,不想遇到躲进来的周语嫣。
周语嫣不等他发话,就快手快脚的从阴影里走出来。
走得急了些,头上的礼帽被一边的纬缦刮到了,掉了下来。
跑了刚刚那一会儿,头发早就松散开,此时,趁机落了下来。
一头乌黑的发,趁着她一张清秀的脸,立时暴露了她的身份。
周语嫣不想自己这样的狼狈,只得讪讪的一笑,她看到眼前的男人见她露出女子身份来,也不甚惊讶,只一边眉毛一挑,英挺的眉间,就那么一点的惊讶,不及到眼底,就散了开。
“他们走了,你也走吧!”他说道,转身要走开。
周语嫣撇撇嘴,这个男人好冷。
“哎!”周语嫣叫道,那个男人没有理他。走过去,开了门。
“哎!”周语嫣又叫了声,看到他半开了门,扭过头来看着自己。
阳光,由半开的殿门,透进来,照射到宁明远的身上。
刚刚一直在阴暗的殿内,周语嫣并没有看得清宁明远的样子,此时,看到,他一张英俊的脸,在阳光下,转过来。
周语嫣愣了下,他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看上去,棱角分明,刚毅的脸庞,因着自己的打扰,而露出一丝不屑来,他挑着眉看着自己,一双桃花眼,有着淡淡的阴郁。
他阴郁的眼神,挑着眉的动作,周语嫣想着,好好看。
不可否认的,宁明远长了一幅好皮囊,而由于他的身上,总有那种淡淡的疏离的气质,所以,更让女人觉得他的高不可攀。
周语嫣在对着陈安贞惊艳后,又一次对宁明远的样子,再一次的惊艳。
他的阴柔,他的倜傥,他唇角,有着不屑的冷漠,微挑的眉头,似在问着周语嫣:“你叫我有事吗,什么事?”
周语嫣向前一步,抬起头来,笑着问,她一双眼睛,清亮的布满了好奇:“我是宁家的哪位少爷呢?”
宁明远没有想到她有此一问,他不解,眉头微微相蹙,表情带了些疑问。
周语嫣笑了下,转眸想了下,低头的样子,带着些俏生生的调皮,再抬头说道:“你是宁家二少爷,嗯,是吗?”
“为什么?”宁明远本没多大兴趣在这里听周语嫣说话,但听她把自己猜成了宁明轩,他却来了兴致,看样子,她对他们宁家倒有些了解吗。
“因为……”周语嫣想了下,却不说了,欲言又止。
她的眸子水灵灵的,转眼间换了几种心思,好奇,了悟,最后还添了抹羞赧。
最后,索性的甩下头,抬起眼,向着空明远嘻嘻一笑,她推开另一边的门,停了下,把自己的头发重新盘好,用帽子盖住。
她回过头来,向着有些发愣的宁明远说道:“再见了,刚刚谢谢你,后会有期!”
周语嫣最近喜欢上看那些描写古代侠客的小说,对于其中侠客的快意人生心向往之,连书中的话语都搬到了现实中来。
后会有期,在她看来,是很浪漫,很罗曼蒂克的一个词。
罗曼蒂克,同样是她种留洋回来的小姐,很喜欢的东西。
很快的,她轻快的身影就消失在殿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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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宁家四小姐宁淑媛却遭遇了人生中最恐怖的事,被绑架。
她刚刚与妹妹宁淑婷在一起,后面两个丫环,可是,她看中了一套线装的小书,很古朴的样子,是有些年头了,画的是《石头记》,手抄本。
她看得入神,一抬头,妹妹与丫环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她也没有在意,反正回到庙里还会聚到一起的。
她买下了那套《石头记》,走了几步,听到身后有人说:“是她吗?”
“应该是,今天来山上的官宦小姐不多,刚刚看到,周家人在她身后跟着来的!”一个答。
她没有理会,可是,她发现,她走到哪里,身后这两个人的似都在跟着。
宁淑媛开始心中发毛,突然的想起嫂嫂陈安贞被土匪劫去的事,她的腿打颤,脚都要迈不开般,不过,身边人众甚多,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应该不会有这样明目张胆的打劫吧。
她定了定心神,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