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救的,她用舌抵开他的紧紧的闭着的唇,他的熟悉的气息,让她痴迷,撬开他的唇齿,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
宁明远于睡梦中,感觉到了这种侵犯,初时,于朦胧中,他下意识的吸吮住她的唇,可是,只不过片刻之后,他就清醒了,这样火热与带着情欲的吻,并不是属于陈安贞的,永远不会是她的。
宁明远蓦的睁开眼。
涟漪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怀中,试图撩拨起他的热情。
涟漪此时已经由不得自己,这一刻,于她,是期待以久般。
她似中了魔,这些孤枕难眠的日子里,她不止一次的想到宁明远,只渴望他的爱抚,他的一切,尤其是到了宁府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在他的身边,却被他忽视,被他鄙夷,无法扼制的想到,他会怎么的对待他温柔貌美的妻,尤其是,每一次早起时,她为着他们收拾着床铺时,看着那些揉皱的被褥,她就恨恨的想到,宁明远与陈安贞前一夜里,如何的恩爱缠绵。
这些要让她发疯。
而此时,她也确实发疯,早忘了,大夫的叮嘱。
她只急急的吻着他的唇,之前,他所教授她的,现在,一并的还与了他。
深吮浅啄,她的唇只透着情欲的火,而她的手,亦不安分的向下,再向下,只想找到要让她发狂的源头。
蓦的,一只手捏住了,她已经滑到他双腿间的手上。
她于迷茫中睁开了眼,微睁的丹凤眼,透着浓浓的情迷意动。
一切的诱惑就被冰冷的手挡住了。
涟漪清晰的听到宁明远的一声冷哼,然后,她被推开,他翻了个身,只背对着她。
涟漪如梦初醒般,他的背,给他那样绝情与冰冷的感觉。
他,真的不要再要她了。
虽然他早就告诉她了,从她成为了他的妾开始,那夜里,他带着恼羞成怒跑进来,对着她说,不会再碰她。
可是,现在,她才真正的意识到,他说的,也许是真的。
涟漪呆愣了好久,直到,身子里刚刚涌起的火,已凉冻。
她嘤嘤的哭了起来。
烛光摇曳中,一个女人的,哀怨的哭声,细如蚊蚋,如濒死的人,却舍不得最后的一点余息,只那样的留恋,那样的绝望。
直到哭够了,涟漪慢慢的抽泣着。
身旁的男人,那背过去的身子,让她的心凉了,她以前的,所有的勇气,就在刚刚他推开她的那一瞬,都消失了。
她的手,轻轻的怯怯的伸过去。
搭到他的肩上。
轻轻的摇了摇,可宁明远没有反应。
涟漪慢慢的靠近他,用手悱恻他,她把头贴到他的后背上,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涟漪知道宁明远醒着,她轻声的说道:“明远,你真的不要涟漪了吗?”
他不语。
涟漪吸了下鼻子,再轻声的说道:“我真的后悔了,后悔来这里,后悔了。如果我不来,还会想你是疼过涟漪的宁三公子,而不是这样绝情的宁明远,我的相公!”
宁明远还没有说话,但后背却僵了僵。
涟漪只心疼的说道:“我知道,为什么你一直不让我叫你的名字,而只叫你宁三公子了,因为,宁三公子,永远没有心,只是个风月场上的浪子,而宁明远,却是真正的你!”
她停了停又说道:“可是,不论你是宁三公子,还是宁明远,我都爱你呀,明远,你为什么这么绝情的对我,你的心底,难道,没有一点点的喜欢过我,只一点点,是给过涟漪的。你不要这么绝情好不好,你应涟漪一声,怎么的,我也是让你欢愉过的女人啊,难道你都不曾有过真正的怜惜,真正的疼爱,你难道真的,一直的,只当我是……”
说到此,涟漪似喘不上气来,只拼了所有的力气说道:“只当涟漪是妓女!”
她怀中的宁明远终于有了反应,他的手轻轻的握住了她的,只握住了,再没有动作,却让她心底一阵的狂喜。
她听到他说,缓慢而清晰:“涟漪,不是我绝情,而是不想,伤到一颗心。至于我的心,早就破烂不堪,你又要我怎么的回答你,不错的,我怜惜过你,喜欢过你,不止只有一点,可是,那只是过去,现在,我的心里,只有安贞,你明白吗,我不想,再伤害她,所以,算我绝情!”
宁明远说完,手就松开了,就像他从没有握过她一样。
涟漪就愣住了,刚刚升起的,那一点希望,也没了。
她的脑海中反复着他的这句话,最后,只变成八个字:“只有安贞,算我绝情!”“只有安贞,算我绝情!”
外面的雨声渐大,雨点敲击着窗棱的声音,似敲在她的心上,滴滴答答的,合着这句话,只有安贞,算我绝情。
她的心渐渐的疼痛,痛到麻木,再到扭曲。
她的,微蹙的眉心,染上恨意。
陈安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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